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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那么朝着万丈悬崖冲了出去!
一道长虹划破苍穹,拓跋思南居然当真和传说中的剑仙一般,御剑飞遁!
楚翔一愣,随即大怒,自己被耍了,拓跋思南此时早就濒临陨落,哪还有余力发出那等强悍无匹的攻势。
不过哪怕再来一次,楚翔依旧会退,烂船也有三分钉,莫说是重伤的剑圣,即便他在下一秒就会死去,前一秒也没有人会知道谁将为他陪葬。
一道剑影自下方冲上天空,方乾这才姗姗来迟。
几个起落,楚翔跃到林薇身边,一把将她扶起,取出止血喷雾,随便喷了几下,就将那可怖的伤势止住,当然也仅仅止住了外伤。
方乾来到两人身边,奇怪的看了止血喷雾一眼,虽然心中好奇,却并未多问,反倒主动自怀中掏出一瓶丹药递过。
“天王保命丹,修复心脉。”
“谢谢。”楚翔也不客气,直接倒出两粒,塞入林薇口中。
止血喷雾再好,对于内伤半点作用也无,林薇心脉大损,若是长时间不治,依旧有陨落之险。
方乾心怀愧疚,不惜甘为“犬马”,化身飞剑,将两名伤员驮回了京师。
就这样,南屏山之战不了了之,没有人知道结果是什么,仅仅看到先后从山顶飞出两道剑光,于是,江湖中各种流言再度涌起。
英王府中,楚影笑问道:“那么,你们就这样灰溜溜的回来了?女人重伤,自己神识大损,结果半点好处都没捞到?”
楚翔想了想,点了点头,的确,在外人看来自己这次是亏大了。只是,心灵之战带来的升华,又岂是单靠语言就能描述清的?
楚影默然,想了片刻,接着问。
“斩草留根,你就不怕剑圣找你报复?”
押了口微苦的参茶,看着外面清脆欲滴的柳枝,楚翔展颜。
“剑圣,完了。”
……
某处山涧,一间小屋建在水边,屋内,一名雄壮男子看着躺在床上的妙龄少女,眼中闪过挣扎。
拓跋思南看着已经失去全部生机,肉身冰凉的可人,心中涌过万般念头。
一对星眸,忽而呆滞,忽而狂傲。
救,还是不救?
渐渐的,拓跋思南神智又开始变得模糊,这是没有办法的,本源真识就像是吸血鬼的大脑和心脏,理论上只要这两者存在吸血鬼就不会灭亡,实际上呢?
只要一点真灵不昧,自然可以永存不朽,就算魂飞魄散,也能够重来。
现在剑圣的情况并没有这么糟糕,虽然寄居在三花中的天地二魂遭到重创,道基受损,但是并没有消散,因此才能借着本源真识短暂清醒。但是真灵毕竟只是意识的源头,不能当真长期作为意识来用。
救,可人还有一线希望,自己则必须沉睡很久很久,意识的温养孕育比灵魂还要复杂,没有人知道这个过称要多久,十年还是百年?在这段过程中,留下的只是一个名叫拓跋思南的白痴,而非剑圣。
不救,可人自然是死定了,自己也依旧要陷入沉睡,只是时间上至少可以缩短十倍,也许只要几年就可以孕育出一个新的意识,甚至,在这过称中“白痴拓跋”偶尔还能清醒一下,过把“剑圣”瘾。
救,还是不救?这是一个大问题。
……
西京城,皇宫中。
如今的后宫早就变得冷冷清清,皇帝换了,妃子自然也要换。可李倓从来都是“励精图治”的“好王爷”,原本也就那么几个奉旨成婚的王妃,怎么可能填满偌大的后宫?
依旧是曾经那个带给自己无限欢愉的小院,当李倓再次踏足,不禁感慨万千。
作为少有几个“异数”之一,杨玉环并没有被赶出这块宝地,此时正值早春,玉环恰好倚在凭栏上,看着外面无限春光。
“你来了。”
淡淡的声音,空灵悠远,听的李倓一愣。
她——变了,既不像是曾经和自己百般交欢的浪荡女子,也不像是将自己拒之门外心怀叵测的毒妇,更不像是一个皇帝治下的臣民,变得离自己那么遥远,或者说离尘世那么遥远。
不知怎的,原本想要讥讽几句,甚至肆意羞辱她的承天帝,忽然丝毫没了兴致。
“李瑁想要见你。”李倓满脸冷漠,双眼却死死盯着那闭月羞花的美人,试图看穿那副高雅外表下藏着的软弱。
可惜,他失望了。
“是吗,虽然并不想见他,如果你想让他来那就来吧。”
看着枝头雀跃的飞燕,杨玉环心中喟叹,冷冷留下这么一句,转身进入屋内,将堂堂天子晾在了外面。
“哼!”
李倓一声怒哼,拂袖离去。
半日后,李瑁怀着坎坷的心情来到了这个散发着浓浓春意的小院。
得益于“先帝”死得巧,这位寿王爷并没有和想象中一样沦为阶下囚,依旧做着他的安乐王爷。虽然一贫如洗,然而看着那扇紧闭的屋门,李瑁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得。
来到屋前,李瑁抬起右手,似乎想要叩门,却又一脸犹豫,放了下来。近乡情怯,多年愿望一朝达成,却又害怕了。害怕这一切都是梦幻,害怕伊人仍旧在生他的气,害怕——伊人早已变心。
如此往复三次,这位敢于舍弃一切与“天”相搏的寿王,最终颓然垂下手来。
屋内,杨玉华又是一声长叹。
枝头上的飞燕,怕是早就离开了,为何独我,还守着这残破的小院。
犹豫不决,当断不断,半点承担的魄力都没有,君,果非良配。
“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