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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一脸惊喜,仿佛没有看到喜儿横在道路中央等待,而是偶然遇到一般。
“呵呵呵呵呵…暮色,跟我走。”
喜儿同样轻笑着,没有一丝敌意,亦或者杀意,仅仅只是在邀请一位朋友做客,而非是准备将其囚禁。
暮色,摇了摇头。
暮色不怕喜儿,也不怕囚禁,更不怕所谓的灾难。
当心中只有爱,只有善。一切罪恶、恐惧,乃至任何负面情绪,都无法在心中驻留。
但暮色,有自己的路要走,所以暮色拒绝。
周围树梢上,一只鸟儿忽然飞起,扑腾的翅膀,将几片本就快要零落的树叶扫下,窜上了天空。
“呵呵呵呵呵…暮色,你知道,无法拒绝。”
喜儿仍旧未打算动手,她相信,暮色并非妄人。
暮色犹豫了,她知道喜儿没有说谎,仁者意境尚未大成的她,喜儿绝对有能力强行擒拿。
就在这时,两人一齐将头转向身侧,一道白影,破空掠来。
“暮色,跟我走吧。”
同样的话,有不同的人说出,语气自也不同。
若说喜儿是要求,那楚翔,就是直接命令。
常人比起要求,当然更讨厌命令,但对暮色来说,这却没有差别。
白衣拥着紫衫,踏着一朵朵半透明的涟漪,从天而降。
楚翔就像一位君临天下的王者,俯视众生。
紫衫好奇的打量着喜儿,时而又将目光转向暮色,就如同好奇宝宝一样。
“呵呵呵…你就是,紫衫。真美,呵呵…”
喜儿忽然将视线从暮色身上转开,注意完全集中到紫衫身上。
“嘻嘻,喜儿姐,你也不差哩,如果我是男人,一定会看上你咧。”
紫衫挣开了楚翔的怀抱,挺起胸脯看着喜儿,好似一点都不害怕对方杀人魔头的身份。
喜儿开心的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呵,你不,怕我。”
“有什么好怕哩,清风也杀人哩。”
紫衫说起清风,脸上就流露出一副好玩的表情。
清风在紫衫眼中,的确很有意思,经常把事情忘记,就像笨笨的傻瓜一样,紫衫经常借此欺负清风。
“呵呵,清风。”
喜儿眼中流露出一丝迷离,复又转为空洞,目光交替闪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暮色,跟我走。”
就在这时,楚翔冷漠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喜儿将目光转向楚翔,楚翔却依旧盯着暮色。
暮色,摇头。
“呵呵呵,暮色,跟我走。他是,骗子。”
喜儿轻笑着,难得,竟开起了玩笑。
紫衫却是拍着手掌大笑起来。
“哈哈哈,楚翔,你看,连喜儿姐都知道你是骗子哩。”
楚翔却是不以为意。
看着犹豫不决的暮色,楚翔淡然道:“你会犹豫,是因为还没有找到让自己坚定不移的信念。灵鹫宫没有的,神宗有。两个选择,要么现在跟我走,要么我先和喜儿打一场,再把你捉回去。自己挑吧。”
暮色,愕然。
“呵呵呵,楚翔,你练了,唯我?”
喜儿目光变得清明,流露出一丝疑惑。
“嘻嘻,不是哩。是他自创的《帝王之道》,很奇怪吧,他总是搞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还说剑洗心练的不是无我,是天人合一咧。”
楚翔没有理会,紫衫却是抢着回答了出来。
“帝王之道…呵呵呵…”
喜儿呢喃着,随即转身离去。
“呵呵呵,暮色,跟他,走吧。”
楚翔依旧漠然,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向喜儿。
暮色,黯然点头。
……
“帝王之道,呵呵呵呵呵…”
神山上,从此以后多了一位客人。
武当暮色。
但没有多少人知道,也没有多少人在乎。
每个人,都照旧做着自己的事,不会因为多了谁,就改变什么。
唯一的区别,紫衫经常往暮色闭关的地方跑。她最近对仁者之道,很有兴趣。
紫衫,对什么都有兴趣。偏偏,楚翔对紫衫又非常纵容。
可以说,楚翔从未生过紫衫的气。哪怕她经常打断自己自修,哪怕她对什么都好奇,哪怕她,再怎么任性。
紫衫,一直都很好奇。为何,楚翔对自己会这般容忍,甚至已经超过了某种界限,比之宠溺还要过分。
但紫衫,很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