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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字,其实是用来辱敌。
那一世,当我觉醒,我终于明悟,发现了本我三分时“真正”的意图、我一直不曾发现的可悲使命——还情。
所以我向你提出了,那过分的要求…
我的自私,只是不想沦为他人的棋子,哪怕那人是自己。
“值得。”
为何你也会这般回答,却不似我曾经那样绝决。我的值得,意味着抛弃——抛弃爱情、抛弃情、抛弃一切…
你的值得,为何却充满了热血和激荡。
我想哭,但哭不出来,因为我早已经忘了那种感觉。
那时候,我们都已经不再年少,懂得了蚩尤的意思,找回了过去的曾经…
“为什么。”
平静的我,其实想要呜咽。自私,原来也是一种悲哀。
你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回答。
就像我过去面对他们的无言一样。
但你的沉默,只是不善言辞的天性。而我,却是根本无言以对。
“因为,你叫我蚩。”
我明白,你是指,我们是兄弟…
值得吗?
值得,为了超脱。
我一次次逼死了爱我的人,毫不犹豫杀死了我生命中第一个知己,现在,又要逼着另一个亲生兄弟走向绝路。真的,值得吗?
值得,为了我从不在意的情。
你放弃了所有、放弃了一生的坚持、甚至放弃了来世…
真的,值得吗?
是你的伟大,还是我的苍白…
那一幕,为何这许多的轮回,都不能让我淡忘。
我的灵魂,早已不再纯粹,因为有着破碎。分割的拼接,不是残缺。
我算计着、等待着、那不知何时会到来的结局…
……
不知何时,悬浮在空间中央接受信仰洗礼的楚翔,已经睁开了眼睛。
看着眼前那座紫色威严的雕像,听着耳畔无数子民热烈的呼唤,楚翔默默无言。
一只只巡海夜叉自深渊中醒来,一个个亡灵从大地之墓中爬出,在一面不知何时补好、重行迎风招展的战旗下,举起了武器。
“王!王!王!”
那是被遗忘者的意志,那是不灭英灵的执着!
“你们,叫的是我吗?”
“是的,原来,我才是王,所以,你们不曾介意他的牺牲…”
……
“大兄,我会将你的那份,一起活着。”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
洛丹伦军事区,就在阿尔萨斯面对手中魔法信件愁眉不展的时候。
站在他背后的洛克,眸子里忽然透漏出一缕缕银白色的光芒…
洛克脸是虔诚、是呆滞的狂热。
阿尔萨斯蹙着眉头,正欲回头询问,屋外忽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王子急忙将泰瑞纳斯的密信收入怀中,端坐着,摆出一派位者架势。
而他的背后,洛克眼中流转不休的银色光芒,也渐渐散去。
阿尔萨斯失去了唯一一次最可能了解到真相的机会…
“咚咚咚。”
三声礼节性的敲门,在王子回应过后,那推门而入的,却是满脸惊喜的达伦。
“阿尔萨斯,你看是谁来了!”
狂喜的达伦·赛尔,甚至忘了应有的礼节,用了儿时对于王子的称呼。作为王国第一大贵族的嫡系继承人,达伦幼时也是阿尔萨斯的玩伴之一,只是,那已经太过久远。
阿尔萨斯倒是并未对达伦的失礼感到愤怒,他毕竟是一个谦逊的王子,更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年轻人。
好奇的看向了那扇被达伦推开的大门,外间空空如也。就在他的兴致被完全提起来的瞬间,达伦忽然朝着旁边错开了一步。而在赛尔那身披骑士甲高大宽阔的身影后面,郝然正站着一名微笑着的窈窕少女。
那名少女身姿婀娜,有着和阿尔萨斯一样金色的卷发,波浪一样披在肩头。一对宝蓝色的眸子,仿佛天最明亮的星辰,忽闪忽闪,充满了奇异的魅力。贴身的大法师袍,完美的勾勒出那裙布下美好的体态。这位手拿水晶法杖的佳人,不正是阿尔塞斯生命中最重要的另一半——吉安娜·普劳德摩尔!
“吉安娜!是你!你怎么来了!”
阿尔萨斯豁然站起,脸写满了惊喜。
这位传奇高手、最懂礼仪的王子殿下,终于也失态了。
快步前,心中充满喜悦的阿尔萨斯已经完全将烦恼抛到了脑后,并不沉迷于儿女情长的阿尔萨斯,当他再次见到那青梅竹马的女孩,才明白那个和他在月光下交换了第一次的人儿,在他生命中占据了怎样的位置。
一把将吉安娜抱住,阿尔萨斯完全不理会达伦惊愕的表情,也许,他完全忘记了身边还有旁人。吉安娜亦是热情的回以拥抱,比起刚刚醒悟的阿尔萨斯,她早在好几年前,就已经正视了自己的感情。
“阿尔萨斯,我来帮你了。”
吉安娜温情款款,低婉的声音,就像是终于盼到久出丈夫归来的妻子。
达伦眨了眨眼睛,理解般的一笑,欠身离开了这间屋子,顺手还带了屋门。
只有那站在高处座椅后的洛克,不动如山…
……
黑暗的世界,充满了阴森的味道,一座地底不知几万米深的囚笼中,一个孤独的人儿,每天仰望着深邃到连灵魂都要被吞噬的虚无…
没有光的衬托,也就没有了暗的意义,即便是拥有着看破虚妄的“恶魔视界”,那眼眶中本该跃动不息的火炎,也已经黯淡。
这是力量的衰弱,也是心灵的哀伤。
“多久了…”
“不记得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