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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
甚至那些个相互点头行礼的散仙,看到本尊生疏的面孔,也只是淡淡的招呼问候,不会显得冷漠、也不会过于轻慢。基本就是各走各的,仿佛都是一群郊游的才子,坦然、无欲。
本尊混在这零零的仙人中,反倒没有半点突兀。这就好似、他合该属于这里…
忽然,走在山道的本尊稍愣,随即在外人反应过来之前,恢复如常。
……
“咚!咚!咚!”
一阵阵悠扬的钟声,伴随着肉眼可见的金色波纹,朝着四面荡漾。
平地里忽起的黄色旋风,忽然发出尖锐凄惨的鬼嚎,而后径自散去!
钟声当然破不开黑夜,却能把沉闷、阴森的气氛洗清。
嗦嗦嗦…
诡树枯枝颤抖,就连那不知多少万年无人撞过的铜钟,都掉下了许多碎屑。
天空中,昏暗的漩涡越转越快。地,撞钟的清风稍稍迟疑。
回望楚翔,发现对方并无特殊示意。耸了耸肩,他又像那庙里早起的童子,“隆隆”撞起了破钟。
十八声钟响,周围凡人看不见的空间背后,些许规则发生了十八次变化。
最直接的,此起彼伏惨叫过后,已经没有妖风肆虐。而那天空中的漩涡灰云,也弥漫成了混沌一片。
铛!
一声清脆的炸鸣,宛若平地里响起的鼓锣,远远自庙宇中传开。
那就像是一个讯号,宛若大型乐会,指挥者落下指挥棒。
想象中的热闹乐章却没有传来,一声炸响,余韵渐渐散尽。戛然而止的音符,让人难受的想要吐血。
“吱呀”
巨大的、高约十丈的庙门被人推开。一般寺庙大门都用朱漆、或包金衣,这庙门,却通体墨黑色!
不是光线太暗,看着漆黑,而是那门,本就漆黑一片。
清风双目如电,他不知何时放下了撞钟巨木,横剑身前。
怨不得他如此警惕,自从前不久越过那处石碑,他就知道,所踏已非复红尘!
在凡间,不拘是清风、又或者楚翔,对凡人来说无甚区别,都代表了无敌。但在“异界”,不同规则加持下,这种无敌就成了笑话。
清风知道,随着最后一次钟声落下,凡冥之路已经走完。现在,他们所站立的地方,经过规则又一次改变,甚至容许某些不该出现在凡间的意志存身,譬如仙魔!
庙门只开了一条小缝,缝隙不大,约莫容许一人侧身而过。
一片若虚若实的幽影飘了出来,那幻影好似披着一件黑色的长袍,帽檐遮住了面庞,双手交插两袖、抱于胸前。尚未及地的长袍下摆下,散发着一些隐隐约约的黑气、冥气…
“黄泉,引路人?”
清风仿佛松了口气,他放下长剑,信步走到楚翔身边。
楚翔收回远眺的无神目光,淡然朝着号称“死神使者”的意识体望去。
那一眼,岂是小小冥器能够阻挡,空气里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就像是干瘪的气球被人捅爆,身披黑袍的异类颤了颤,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锐利的光芒只在眸子里一闪便逝,平静,才是楚翔身永恒的旋律。
“带我进去。”
完全命令的口吻,和清风略带警惕的试探不同,楚翔可谓百无禁忌。
他的身旁,清风眉头一挑,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但那片黑影,却出人意料,未曾反驳。
异类朝着楚翔折腰,应该是表示某种尊重。它倒飞着飘回了庙中,就像一张纸片。清风,哑然盯着楚翔。
“这里,是酆都?”
清风很强,以凡人之身,可匹敌中位神祗、界金仙,他的力量强横异常,属于轮回之末最明显的——偏爱。但这种打破常规,并非没有限制——他强的只是力量,而非知识,非是冥冥对于命运的感悟。
“是。”
楚翔的回答很简单,也让人诧异。他盯着黑影离去的方向,漆黑只开一线的庙门,仿佛在等待什么。
清风蹙起了眉头,转身看了看那口破旧的巨大铜钟。钟是最普通的黄铜所铸,并非灵宝、甚至连法宝都算不。这从它外表锈蚀的程度,不难猜测。但正是这样一口普通至极的铜钟,在片刻前,发出了连他都为之心悸的力量!传开的,在他看来并不是什么声音,甚至不是肉眼可见的音波,而是一种自己无法理解的规则力量!
“酆都,不是一座死城?”
摇头看向楚翔,这里让他无法理解的东西,太多了。常规、已经被见闻打破。
就像方才的鬼影,似是一股神秘意志的分支、又仿佛连精神力都不具备。那究竟是怎样一种生命形态的存在,清风无法解释。
他只能,选择最白痴的问题来问。
楚翔看着清风,奇怪的笑了起来。
“你觉得,它是庙,所以他才是庙。”
清风愕然…
庙是庙?庙非庙?还是指肉眼所见形态,与事物本质不同。
清风迷惘,楚翔不去解释。
如何解释?又何须解释,事情本非如此复杂。就像传说中美奂美仑的天界其实是众仙幻想之乡,冥界,难道就一定要打造成铁桶般的十八殿地狱?
“不明白。”
清风很少刨根问底,他只是说出自己的疑惑,楚翔会否做出解释,他无力决定。
后者笑容散开,满脸平静。那种漠然,像是诸神的冷酷,又好似,多了一点风轻云淡。
“从踏入界碑开始,你所想,都会在这里具现。其实,此地尚未算是冥土,最多中转之地。这里本该空无一物,所谓酆都、所谓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