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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域深处传来,愚公沮丧莫名,孟婆满脸庆幸…
亿万年前的恩怨,还有多少人记得?因果的牵绊,那线条,也会随着岁月流逝,变细、变淡。
终归,记得的永远忘不了。而试图将它忘记的,从来不曾尝试去记忆。
…
“森罗殿。”
楚翔抬头,看到了这样一个匾额。
他不认识那字,所幸其中凝聚的纷乱意识,做出了很好的诠释。
甚至,他看一眼,仿佛就能够推演、追溯这大殿近万年来的历史…
大殿很古朴,没有传说中的辉煌,或者阴森。
或许空旷、巨大可以用来贴切的形容。
森罗殿中空无一物,就像他沿途所见一般,除了荒凉,还是荒凉。
莫说什么阎王判官,就连小鬼酷吏,都不见半只。
外面雾气太大,这雾、似乎连仙佛的灵识都能隔绝。包括楚翔,先前站在殿外,也无法确定这座看似古旧的宫殿大小。
入得堂内,迷雾散尽,他才知晓,何为浩淼。
极目可见,尽头似乎有着一张巨大的宝座,木质偏暗,乍看惊觉、无比厚重。长长的走道,怕不是足有百千里长,也不知平日,要多少冥役,才能布满两旁。笔直的横梁,莫不是截来了世界之树枝干?庭柱,挺立犹若高山!
一步走到尽头,没有想象中凡间公堂的高台明镜、御笔朱砂。
那就是一张、高高在、孤零零的王座!
楚翔站在座椅旁,摸了摸雕刻精细的扶手。阴冷的感觉,顺着木质纹理,直接传递到脑海。
他回味着,良久方才叹了口气。
这第一殿地狱,何时变得这般空旷?
但他,又怎么会觉得这里空旷呢?在他的记忆中,对于地府,根本没有半点印象。原本像他这种大能,就算转世,也不可能入那六道轮回。若如此,三生石的幻影,冥冥中莫名的熟悉,又是什么?
楚翔有些诧异,却不曾迷茫。
他知道,当走到最后一层,谜底也将揭晓——也许,这是本尊的又一番馈赠!
……
“馈赠?不,那本就属于你。”
珞珈山,布道大会,最外围。
本尊睁开双眼,深邃的瞳孔,连黑暗都能吞噬。最中央一线清明,幽幽发光,虚空难弥。
他似乎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而这一次,正在讲道的珞宇,不曾发现异样。
因为本尊,并未施展法术。
仙人,也非无所不能。所谓天眼通、天耳通、神足通、甚至传说中某位三眼大神的“破妄之眸”,俱都是术法神通。
施展洞彻三界的天眼也罢,学那猕猴六耳窥听红尘也好,终归要发动施术,流露痕迹,非如异类先天禀赋,不动声色。
那本尊,又是如何办到这一切的?
他闭了眼睛,专心参悟起心中道藏…
一场法会,盛况空前,可惜九成多是真仙之辈,金仙寥寥,大罗神仙一个没有。纵然万人敞开神识、极尽所能去感悟。不过短短一天时间,珞宇仙人就不得不提前结束讲道。概因神纹篇章,已经布满了整座山峰!
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俱都是他耗费心力编织。虽然传道之时略有保留,就好似他所赠给本尊的《器灵真解》,就非仅仅公开化的一篇“诠注”可比。晓是如此,珞宇也算大方,毕竟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计,可不是人人都愿意去做。
一个闪身,珞宇消失在了峰顶,众仙也晓得他授无可授,暗自惋惜的同时,更是目不转睛,竭力参悟那些无主之章至于什么招呼、客套,这在仙界,都是能免则免的俗礼。
…
“师兄,不知…”
一道声音映入本尊脑海,他侧目而视,却是那珞宇,不知何时来到了身旁。
“何事?”
同样以神识波动传音,本尊依稀记得,方才对方是有事相求来着。可惜像他这种存在,若是要记住一件事情,千万年都不会忘记。倘若无心牵挂,怕是刚刚发生过的,就被封存到了记忆深处。
显然,珞宇这位大罗神仙,只配和后者挂钩。
珞宇脸神色,倒是看不出有甚变化。他态度比较谦和、或者说闲淡,也许其仙风度如此,更可能因为认可了本尊的高度。毕竟同样无情无欲的仙人,冷淡、冷漠、平静,待人态度的些微区别,还是有一丁点差异的,而非人人顶着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扑克脸。这种差异,更多是一种精神的表现,由精神、具现到视觉。
“师兄,此处闲杂之辈太多,可否借一步说话。”
珞宇依旧保持着翩翩风度,但看得出,他并非果真视众生如一。
至少,在此刻,些许散仙关注他的时候。他并不觉得,那些“晚辈”,有和他平等对话,哪怕仅仅旁听、旁观的资格。
本尊不了解界真仙们的想法,事实也无心去了解,虽然尚未将器灵真解参悟透彻,也发现十几道目光投向自己。作为唯一被主人当成“特例”、受到“特别照顾”的存在,想不引起注意,都难。
“随意。”
他站起来,示意珞宇带路。
纵然此举、显得多余。
莫非,还有人能偷听二人谈话不成。便是真有那种存在,换个地方,也是枉然。
…
珞珈山,风景优美,终年山花烂漫,紫竹成林。
除了整座山脉基体,是以大法力幻想具现出来,其中洞府、广场、丹房,俱都被一个又一个空间禁止隔开。
简而言之,在肉眼所能见到珞珈山的脉络,其实珞宇的道场,完全被折叠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