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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他范童的地位了。而曾经作为最为辉煌的王庭最年轻的十大高手范童,他能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谁也不清楚,因为没有人能够感受到他这种落差!
被几个禁卫营弟子用抬担架抬走的范童,双眸殷红,虽然已经筋疲力尽,却仍在拼命的支撑自己不要闭上眼睛,他要记住陈暮的样貌,今日之仇,他要十倍来还!
室内。
床榻之前,只站着两个人,苏亚拉王储和陈暮。
看着面露安逸的谷辰,陈暮心中一颤,止住自己激动的脚步,轻声问道:“谷辰怎么会在这里?”
“呃。”苏亚拉王储微微一顿,似有为难。
“说实话。”
“好!”想着事情也不能瞒陈暮,苏亚拉王储还是衡量了一下,觉得相比解开乌邦城血仇的误会,他对谷氏父子用的这点手段也算不上什么卑鄙,当即回道:“再你与紫衣交手之后,本王曾想派人追你。”
“这我知道,是被芸姐给拦下来了。”
“不。”
“嗯?”听到苏亚拉王储的否认,陈暮不解的回头凝看,问道:“不是芸姐,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是你的两个师父!”
“我的两个师父?”提起瞎子和瘸子,陈暮满脸凝重,一脸严肃的问道:“你当时与他们说了什么?”
“没有说什么?只是当时本王觉得两位前辈很眼熟,不敢确信,便答应了两位前辈的请求,这才止住了禁卫营的追击。”
“什么请求?”
“两位前辈说,一年后,你会亲自来我王府为客。”
“大师父和二师父当真这么说的?”
看着陈暮不信的眼色,苏亚拉王储摇头一笑,回道:“原话是:就凭这小子只有一年的命。那个混球说过要救他的命,我们两个老骨头就信!所以征求了谷战的意见,我们当时便把谷辰带了回来。”
“两位老师真是这么说的?”陈暮紧攥的拳头微微颤抖,体内有股莫名其妙的情绪在涌动,大师父对自己从来不苟言笑,二师父虽然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他们却从来没有干涉过自己的决定。在自己给他们带来这么大的危机时,他们仍然选择了信任自己。这份情和信任,已经让人无语!
“这一年来,本王寻遍了医界,都没有什么效果!”
“可惜,乌邦城没了,两位老师也不知所踪了。”陈暮微微一叹,身子伏向前方,右掌盯在谷辰的胸口处,借用体内的火系斗气试探着谷辰的伤势,“所幸,该我这兄弟逃过一劫!”
“乌邦城的事,本王也很难过!”
“哼!”冷哼一声,陈暮丝毫不给苏亚拉王储的面子,怒声道:“你要是难过,就不该不知道乌邦城的血案!”
“血案?”苏亚拉王储的神情一顿,回道:“我已经命人去查了,初步消息是爆发泥石流,才将全城淹没的!”
“屁话!”陈暮猛然一怒,回身吼道:“你们竟然说这是泥石流?笑话,怎么可能?堂堂一个城镇,爆发泥石流难道会无一人逃生吗?还有,泥石流,呵呵,你们也能想得这样的借口!”
陈暮的话很冲,苏亚拉王储耐住心思,并未同陈暮一般见识,眼眸一转,不解道:“你说是血案,可是看到了什么?”
听着苏亚拉王储这极为不知情的表情,陈暮心中也犯难,本就没认为苏亚拉王储会接触这件事,但那为首者可是亲口说着苏亚拉王储的名字,而且还反复提起了天墓的消息,这中究竟有什么关联?“这事真与你无关?”
“你要是不相信本王,还同本王废什么话!”
“可他们当时明明提过你的名字,还有……”话还未曾说完,陈暮便被体内的老鬼止住。“小鬼,沉住气!先别说天墓的消息!”
“还有什么?”
“没什么。”陈暮摇摇头,回身问道:“这该如何解释?”
“笑话,我堂堂一国储君,整个帝国谁人不知?我为什么要解释?”
“可这件事与你一定有说不清的关系!”陈暮接着道:“别忘了,一年前,正是王储大人莫名其妙的到访,才惹得今日有人追寻你的脚步,措辞不成,反而引来这样的灾难。身为苏亚拉王朝的储君,你对这事就没有半丝愧疚?”
“呃。”苏亚拉王储一怔,显然陈暮的话提醒了他,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得了。当即回道:“乌邦城自古就隶属我苏亚拉王朝的领土,我自然要管,不论你来不来,我都会去查!”
“好,那你去查吧!为首的黑衣人可是斗宗级别的高手!”
“斗宗?”苏亚拉王储身形一颤,这消息太震撼了,一个小小的城镇,竟然引来了斗宗级别的高手,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瞧着苏亚拉王储的反应,陈暮冷笑一声,道:“还查吗?”
“你看到了整个过程?”苏亚拉王储没有回应,反而问着陈暮。
陈暮点头。
“你可曾看到了什么?”
“近千人的屠杀,现场却没有出现丝毫的纰漏!”
“你未曾出手阻拦?”
“你以为,我要是出手的话,能够敌得过他们吗?”陈暮凄惨的一笑,虽然他也曾狠自己当时为什么犹豫了,而没有上前阻拦,但事后一想,即便自己能够阻拦,又能怎么样?对手始终很强大。
两个人相继陷入沉思中,无人开口说话。
正在此时,门被推开。紫衣带着一个人走进来。
“王储大人,安心老师来了。”说完,紫衣的目光转到陈暮身上,没有说话!
“安心,请!”手臂一抬,把那进来的女子引到床榻旁。
听到苏亚拉王储的询问,那女子并没有动身,只是看着苏亚拉王储,问道:“恕我无能为力!此人的病我说过,以我的能力解不了。”
“本王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