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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五百之众,甲胄鲜明,旌旗猎猎,旗上绣着一个斗大的“袁”字!
长水营!
袁术的人!
张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早知袁术与孙原有隙,本以为他会坐山观虎斗,甚至趁火打劫。却没想到,他竟然在这个时候率兵而来!
是来帮孙原的,还是来趁火打劫的?
没有人知道。
太史慈的脸色也变了。
他咬咬牙,沉声喝道:“撤!保护府君,撤!”
许褚怒吼一声,巨刀横扫,逼退张梁,转身护住孙原!
二十名精骑拼死断后,掩护孙原、郭嘉、管宁向后退去!
张宝提剑欲追,却被管宁的琴音再次逼退!
他望着那道渐渐远去的青影,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张宝兄弟!”张梁冲到他身边,一把拉住他,“快走!袁术的人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张宝浑身颤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他看着远处那越来越远的青影,看着那队越来越近的骑兵,忽然仰天长啸!
那啸声中,有愤怒,有不甘,有绝望,有悲凉。
啸声在山谷间回荡,久久不息。
良久,他终于松开手,任由藏锋剑“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走。”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张梁扶着他,踉跄着向山坳深处退去。
那些残存的黄巾力士,也纷纷撤退,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战场上,只剩下满地的尸骸和鲜血。
还有那队越来越近的骑兵。
六
骑兵在战场边缘停下。
为首的将领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大步走到孙原面前。
正是张勋。
他一身甲胄,腰悬长刀,浑身透着一股肃杀之气。但他的目光,落在孙原身上时,却带着一丝复杂。
“孙府君,”他抱拳道,“末将来迟,让府君受惊了。”
孙原看着他,看着那张粗犷的脸,那双复杂的眼,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暖意。
“张校尉来得正好,”他轻声道,“替我谢谢袁将军。”
张勋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他只是深深看了孙原一眼,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骑兵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孙原站在那里,望着那队远去的身影,久久未动。
管宁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府君,”他轻声道,“袁术这是在帮你。”
孙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知道。
袁术若真想趁火打劫,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他出现,是在告诉那些刺客——孙原,我保了。
这份情,他记下了。
郭嘉裹着皮裘,踉跄着走过来,脸色苍白得吓人。他刚才躲在车后,没有参战,却也吓得不轻。
“府君,”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咱们……咱们赢了?”
孙原看着他,看着他苍白的脸上那抹惊魂未定的神色,忽然笑了。
“赢了。”他轻声道,“奉孝,我们赢了。”
郭嘉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顾什么形象。
太史慈和许褚也走过来,浑身浴血,却满脸喜色。
“府君!”许褚大笑道,“那些刺客,被咱们杀得屁滚尿流!”
太史慈却比较沉稳,抱拳道:“府君,伤亡清点过了。精骑折了七个,伤了五个。黑山飞燕死了二十三个,黄巾力士死了九个。张宝、张梁都跑了。”
孙原点了点头,神色平静。
跑了就跑了吧。
他知道,张宝还会再来。
但他也知道,下一次,或许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他转过身,望向远方那片渐渐沉入黑暗的群山。
那里,张宝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但他仿佛还能看见,那双充满绝望与不甘的眼睛。
“张宝,”他在心中默默道,“你我之间,还有一战。”
夜风吹过,带来浓浓的血腥味。
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如同一头头蛰伏的巨兽,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这场血战,只是开始。
真正的决战,还在后面。
七
夜幕深沉,太行山深处,一处隐秘的山洞中。
张宝靠坐在洞壁上,面色惨白如纸。他的嘴角还挂着血迹,那是被管宁的琴音震伤的内腑。藏锋剑横放在膝上,剑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迹。
张梁蹲在他身边,手里捧着一个破碗,碗里是半碗浑浊的山泉水。
“二弟,喝口水。”
张宝接过碗,抿了一口,却差点吐出来。那水又苦又涩,难以下咽。但他还是强忍着咽了下去。
张梁坐在一旁,满脸疲惫与沮丧。
“二弟,”他低声道,“张牛角……临阵退缩了。”
张宝沉默片刻,缓缓道:“他不欠我们的。”
张梁一愣。
张宝的目光落在洞外的夜色中,声音变得有些悠远:“他有数万兄弟要养活。广宗、广平那边,还等着他去救。他不能把家底折在这里。”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换作是我,也会这么做。”
张梁沉默了。
他知道张宝说的是实话。可心里,终究不是滋味。
“三弟,”张宝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说,咱们是不是真的错了?”
张梁愣住了。
张宝继续道:“华真说,孙原身边,有天子的人。管宁、楚天行……哪一个不是当世高手?他身边那个白衣女子,便是大哥尚且不知底细,拼了命,也杀不了他。”
他转过头,看向张梁,眼中满是疲惫与迷茫:
“咱们起兵,是为了给百姓一条活路。可这些年,死的百姓,比活的多。咱们究竟在做什么?”
张梁答不上来。
兄弟俩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