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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他又缓缓问道:
“陛下……培养公子青羽许久了罢?”
“在先生看来……许是如此罢。”
她的眉宇间,自此带了淡淡伤色,管宁望着那绝美容颜,猛然间本如止水般的心境好似被一股气息轻轻感染。
她的心,是感伤,亦或是迷茫?
可他仍是感觉到,那浅浅伤色下,是磐石铜铁般的坚强。
当今天子年幼时便经历了朝堂血洗,他培养的这颗棋子,该是用了怎样的手段?
目光轻落,眼前这柔弱如水的女子,承受了太多太多。
“上善若水,姑娘担当令宁钦佩。”
心然眉头轻展,嫣然一笑:“先生谬赞,众生皆一般,谁又能善于谁。”
“这人间是非,谁能说得清?”
管宁颌首,正欲再张口,却听见那脆耳声音:“先生,我们回去罢。”
她背影如月光云雾,一步一步缓缓离开这座湖畔。
管宁回头看着新刻的石碑,突然笑出了声来。
这世道已经如此,来得是张角、司马徽亦或是孙原,本无区别。
他,到了该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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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宁缓缓步入竹楼,便一眼瞧见邴原与王烈。
邴原眼见得管宁进来,便拱手笑道:“幼安兄,可有所思所感?”
那白衣隐士轻看一眼他,反问:“敢问根距,原当何所思、何所感?”
邴原笑道:“与心然姑娘这样的人间仙子共语,想来自有收获。”他眉眼间自有一股神采,便是管宁也不得不暗暗赞叹,与孙原、郭嘉这样的人共处一处数日,便是北海第一等的人物邴原竟然也带了几分轻快气度。
管宁虽是知道邴根距本心不变,却不得不提点一句:“根距一去颍川,习气竟是变了。”
邴原眼中神色一变化,摇头道:“幼安若是将邴原看成那般人,岂不辜负昔日共读之情?”
王烈看着他俩人打着机锋,不得不苦笑道:“幼安,当年已经赶跑一个华子鱼,今日还要赶走根距么?”
管宁神情丝毫不见变化,道:“宁便是不赶,根距便不去魏郡么?”
听得这般言语,邴原与王烈互视一眼,不由同时笑道:“当世不与郭奉孝语,不知人之不羁;不与管幼安语,不知人之清正矣。”
眼见得管宁仍是面不改色,邴原只得收了笑容,换了一副凝重脸色,道:“不瞒幼安兄,适才原与彦方兄同荀公达谈论了几句,觉得他所言非虚。北海……当真不安全。”
“荀公达本当有这份见识。”管宁淡淡道:“数十万饥民北上,颍汝不可免,北海岂能独免?”
荀攸的身影出现在邴原和王烈身后,拱手道:“不才浅见,得幼安先生认可,亦是幸事。”
管宁还礼:“公达高士,宁不敢占先。”
荀攸嘴角划起一抹笑意:“如此,幼安先生要离开北海了。”
“自然。”管宁点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荀攸又问:“可有去处?”
管宁突然笑了,一抹淡淡笑意挂在嘴角:“宁本意渡海北去辽东,如今公子青羽端坐于听雪白楼之中,宁不去魏郡恐不得矣。”
荀攸、邴原互视一眼,笑意盎然。
“先生要去邺城?”
孙原怔住了,他却是不曾想到管宁竟然如此直接。看了一眼管宁身后的郭嘉和荀攸,似乎明白了什么。皱着眉头道:“看来……是原扰了先生清修了。”
“身在红尘,如何能避免。”管宁笑着摇头,“宁此去邺城,望太守照拂。”
“先生去,自然是魏郡的幸事。”孙原拱手见礼,“不过,先生当真舍得下这听雪白楼?”
管宁笑而不语,一身白衣若雪,飘然出尘。
孙原看了看这白楼,似乎明白了什么,眉头一抬,神情舒缓,便也不再追问。
管宁瞧在眼中,又道:“不过,宁倒是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太守能够允准。”
“先生请说。”
“宁七岁居此白楼十年,临行之日想携此处千卷藏书而去。”
孙原皱了皱眉,他虽是知道听雪楼藏书于管宁而言颇为重要,却想不出有什么法子能够让这几个人将千卷藏书带走,此去邺城尚有千里之遥,张角对魏郡虎视眈眈,孙原实在等不起。
“太守何必如此。”管宁一笑,“请随宁一谈。”
孙原看了一眼郭嘉和荀攸,跟管宁转入楼间深处去了。剩下两人互视一眼,皆是不动声色。
“诸位,请来用茶罢。”
众人冷不防一旁已出现那个天仙般的女子,正端坐在案几前,水已渐沸,杯盏已净。
郭嘉眼神低垂,他的墨魂剑犹在鞘中沉静,竟然是丝毫未曾察觉心然是何时从屋外进来的,更不知那壶水是何时开始煮的。
邴原、王烈等人虽是惊讶,却未曾疑惑,过去坐下来,仍是恪守礼节,离心然的位置有数尺,几人围坐下来,便见得林紫夜从楼上下来,淡淡道:“也不知他们在说什么,竟连我也赶将下来了。”
“过来坐吧。”
心然声音婉转,一身素白衣衫清丽,抬手间便是一片玉骨冰肌,王烈看在眼中便是赞叹,猛一清醒,才发现她身边早已留了一张坐榻,好似早已知晓孙原和管宁必有密谈,必会将林紫夜姑娘请下来一般。
对坐的四位男子皆是当世人物,瞧着这位心然姑娘越是看不透彻,管幼安与她寥寥数语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