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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光同尘、粉饰太平的。是要我守住这片光武龙兴之地,让这里成为朝廷稳固的根基,而不是另一个火药桶!”
蔡瑁与蔡瓒屏住呼吸,他们终于触及了这位年轻太守内心最深处的图谋。
“所以,”孙宇的语气重新变得平淡,却更加不容置疑,“侯三一案,是个契机。崔议郎在此,是个见证。这些卷宗,”他指了指那口黑漆木箱,“是把刀。”
他走到蔡瑁面前,俯视着他:“蔡家是南阳第一世家,蔡公是荆州名士领袖。蔡家的态度,至关重要。德珪,你方才说,蔡家愿‘戴罪立功’。那么本府问你,也请转告蔡公——”
“蔡家,是只想保全自身,抽身事外;还是愿意与本府一道,刮骨疗毒,还南阳一个朗朗乾坤?”
问题如利剑,直指核心。
蔡瑁感到喉头发干,心脏狂跳。他知道,这是蔡家百年来面临的最大抉择。选择前者,或许能暂保平安,但从此与孙宇离心,甚至可能被归入“待清理”之列;选择后者,则将与南阳几乎所有豪族为敌,风险巨大,但若能成功……蔡家将不仅仅是一个地方豪族,更将成为新秩序的奠基者之一,未来不可限量。
他想起了父亲那双深邃的眼睛,想起了那句“要看局势、看人心”。
如今这局势,这人心……似乎已昭然若揭。
蔡瑁缓缓起身,整了整衣冠,然后,对着孙宇,深深一揖,几乎折腰至地。
“蔡氏满门,愿追随府君,涤荡污浊,重整乾坤。凡有差遣,万死不辞!”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孙宇看着他,良久,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他伸手,扶起蔡瑁。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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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城西市,那家漆器铺后院的地窖内,气氛比前几日更加压抑。
豆大的油灯被刻意放在角落,光线昏暗,只能勉强勾勒出围坐在粗糙木桌旁的三个身影。空气浑浊,混合着漆料、霉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
主位上的,依旧是那个身形消瘦、背光而坐的黑影。他的声音经过刻意改变,嘶哑难辨:“蔡家兄弟,昨夜秘密去了太守府,停留近一个时辰才出来。”
左侧一个身材微胖、穿着锦缎深衣的中年男子闻言,手中把玩的一对铁胆“咯噔”停住,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蔡讽这老狐狸!他是打定主意,要跟着孙宇那小崽子一条道走到黑了!”
若是蔡瑁在此,定能听出,这声音正是蔡氏旁支、那位“志大才疏,贪鄙短视”的蔡讯。
右侧则是一个身着商贾常穿的褐色绸衣、留着山羊须的干瘦老者,他捻着胡须,阴声道:“蔡家要表忠心,自然要纳投名状。只是不知,他们交出去的东西,够不够分量,又会不会……把我们也捎带上?”
黑影冷笑一声:“蔡讽狡猾,交出去的,多半是些不痛不痒、或者早已被他暗中处理干净的旧账。真正的要害,他必定紧紧捂着。不过,孙宇未必全信,也未必需要全信。他只要一个态度,一个让蔡家站在他那一方的态度。如今,他得到了。”
蔡讯烦躁地挪动了一下身子:“那我们怎么办?孙宇手里那些卷宗……虽然大部分苦主死了、散了,可总有漏网之鱼,总有蛛丝马迹!万一……万一他真的不管不顾,要借崔钧这把‘尚方宝剑’砍下来……”
“慌什么!”黑影低声斥道,“孙宇想动,也不是那么容易。南阳十七家主要豪族,牵一发而动全身。他孙宇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太守,真把所有人都逼急了,联起手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干瘦老者点头附和:“不错。何况,雒阳那边,袁司徒绝不会坐视孙宇在南阳肆意妄为,清洗地方。这可是动摇世家根基的大事!袁家在南阳也有产业,也有盟友。只要我们稳住,和荆州其他郡县的同道通好气,再给雒阳那边递上够分量的‘消息’……孙宇这刀,未必砍得下来。”
黑影沉吟片刻,道:“当务之急有几件事。第一,各家立刻自查,所有可能留下的把柄、知情的活口,该处理的,尽快处理干净,手脚要利落,别再弄出蔡福那样的‘暴病’!”
蔡讯和干瘦老者心中一凛,连忙点头。
“第二,”黑影继续道,“加紧对崔钧的‘提醒’。密信被截了一次,就用别的法子。他不是在查案么?找机会,让‘苦主’去他面前喊冤,不过喊的不是我们,是孙宇和蔡家!就说孙宇包庇蔡家,官官相护,真正的冤情得不到申张!把水搅得越浑越好!”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黑影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狠毒,“孙宇不是想借侯三的事做文章么?那就帮他一把!去找人,散播消息,就说侯三之所以反口,是因为孙宇和蔡家威胁其家人,逼迫其改供!再说那卷宗,都是孙宇为了铲除异己、侵吞各家产业而伪造的!要让全南阳的人都知道,孙宇才是那个心狠手辣、想要借机敛财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