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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那位素未谋面的生母?
话音刚落,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风响。润玉眸光一凛,抬手挥出一道水纹结界,将殿内动静尽数掩住。
三人对视一眼,这场看似偶然的寿宴风波,不过是天宫暗流涌动的开端,而锦觅这颗误入棋局的“棋子”,怕是再也难脱身了。
另一边,旭凤追赶上锦觅,蹙眉问她为何会出现在天后寿宴。
锦觅忙撒娇认错,嗫嚅道自己不过是想去尝个蟠桃,难道真要被天后捉回去问斩?
她浑然不知,旭凤那仅此一支、能护持安危的寰帝凤翎早已悄悄给了她,他断不会再让她受半分伤害。
旭凤望着她,心头却翻涌着别的思绪:
锦觅能素手栽花,他栖梧宫的留梓池,恰是依着先花神梓芬的名讳所取;先花神真身是水莲一瓣,锦觅本性偏巧属水。
种种迹象堆叠,让他笃定自己与锦觅是兄妹,纵有悸动也断不能越界,便决意不再纠缠。
可看她懵懂无知的模样,他心中又五味杂陈——纵使命运注定殊途,他也绝不能让她受半分委屈。
“我送你回花界,此后……莫要再上天界了。”旭凤别过脸,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话音刚落,锦觅心口的绝情丹忽然异动,丝丝疼痛混着莫名的酸涩漫上来。
她下意识按住胸口,眉峰微蹙,却不懂这异样究竟为何。
恰在此时,几位花界芳主踏风而至。见了眼前情景,为首的牡丹芳主冷声开口:“二殿下能这般想,再好不过。”
旭凤没再多言,只沉声告知芳主们:锦觅在天界已显露真身,天后早已派天兵四处搜捕。
话音未落,雷公电母已追至近前。所幸二人属旭凤麾下,他一声令下,二人便折返回天界。
锦觅则被芳主们护着,往花界去了。
旭凤返回天界,第一时间便向天后请罪。天后望着他,语气沉重:
“你是我寄予厚望之人,将来要继承天帝之位的,怎能与来历不明的小妖结交?更不该为了个无仙籍的锦觅顶撞我。”
“她数次救过儿臣性命,灵力低微,儿臣不能不救。”旭凤垂眸道,“况且她只是不懂天界礼仪,并非有意冒犯母后。”
“你当真是为了报恩,还是……对她动了心思?”天后紧盯他的眼睛。
旭凤的迟疑,已让天后心中雪亮。她逼道:“你若承诺再不见那小妖精,我便饶了她。”
旭凤想起方才对芳主们的许诺,便道:“儿臣不会再见她,母后宽心便是。”
可天后要的远不止这些:“我要的,是你稳稳坐上天帝之位,与穗禾成婚生子,如此方能真正让我宽心。”
奈何旭凤对穗禾始终只有兄妹之情,对天帝之位也素来淡然——
父帝若传位给他,他便受着;若是传给兄长润玉,他亦无异议。
此前锦觅在天界显露真容,早已让天后心生疑窦。想当年,天帝为了先花神梓芬,险些废了她这后位;
如今这锦觅竟与梓芬生得一般无二,偏生旭凤又对她百般维护——
天后绝不能容忍这小妖坏了自己的筹谋,更不能让她伤及旭凤分毫。
于是,她决意亲自去一趟花界,看清楚这锦觅究竟是何方妖孽。
花界这边,锦觅刚拜祭过先花神,正百无聊赖地待着,天后的身影却骤然出现在眼前。
她二话不说,扬手便要对锦觅施惩戒,口中厉声道:“今日便在你死前,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锦觅惊得瞪大了眼,全然不懂天后为何如此蛮横。只见天后怒挥衣袖,竟将先花神的供桌掀翻在地,供品散落得七零八落。
锦觅心口猛地一刺,想开口解释,天后却根本不听,厉声斥道:
“不管你与旭凤是什么关系,单是你这张脸,便够我杀你千百次!”
锦觅越发不解,自己这张脸究竟有何特别,竟让天后恨到必欲除之而后快。
“你既与先花神有缘,死在她的衣冠冢前,也算是死得其所!”
天后眼中凶光毕露,毫不犹豫地祭出琉璃净火,直扑锦觅而来。
锦觅望着那火焰冲自己而来,吓得魂飞魄散,想逃却发现双腿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她绝望地闭上眼,只待死亡降临。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骤然挡在她身前,生生接下了天后的攻击——来人正是水神。
水神与先花神本是师兄妹,曾有过一段情深缘浅的过往。今日他恰来祭奠梓芬,撞见天后在此行凶,怒火顿时直冲头顶。
天后镇定自若,称只是在处置一个不懂规矩的小妖。
水神却冷声道:“锦觅是花界之人,即便有错,也该由花界芳主定夺。
梓芬已然仙逝,你在她墓前对一个低阶精灵下此毒手,难道就不怕心魔滋生,夜不能寐?”
“说到底,你不过是为了梓芬!”天后岂会不知,水神维护锦觅,多半还是因她那张酷似先花神的脸。
可今日,她杀心已起,绝不可能放过锦觅。
这时,众芳主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见天后在此,她们恨得目眦欲裂,恨不能立刻冲上去为梓芬报仇,却被水神死死拦住。
他知道,此刻冲动行事,只会落个冲撞上神、犯上作乱的罪名,更何况她们根本不是天后对手,这般冲上去,反倒会给天后更快除掉她们的借口。
芳主们强压下怒火,不再上前,天后却不肯罢休,竟要对她们一并动手。
剑拔弩张之际,一道清润的身影踏云而来,正是润玉。
他手中捧着天帝玉旨,眉宇间依旧是惯常的温润,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清明。
原是润玉与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