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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然不同的法则印记,足以打破此界固化已久的封印壁垒。
此前并非没有契机,天道也曾尝试过数次,引动封印松动,可每一次都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老者镇守忘川,亲眼见证了那些失败——有时是引动的力量不够纯粹,有时是时机差了毫厘,有时则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暗中阻挠,总差那么一丝,便功败垂成。
他曾以为,或许冥界注定要永远沉沦,六界始终缺一,天道循环总有缺憾。直到今日,看到月瑶与李莲花。
这二人身上的气息,纯净、独特,带着一种与他所认知的任何法则都截然不同的韵律。
那不是此界的仙、神、人、妖、魔、鬼任何一界的气息,而是来自“外面”的,带着蓬勃的生机与另一种天地规则的印记。
就是他们!
老者心中瞬间明了,冥界出世的契机,终于到了!
只要能引动一丝他们身上的异界气息,融入冥界封印的核心,便能像一把精准的钥匙,打开那道尘封已久的大门。
届时,被封印的冥界疆域将彻底展开,那些历劫轮回、散落各界的阎君、判官、无常等冥府众仙,将瞬间感应到冥界的召唤,挣脱束缚,回归本位。
一个完整的冥界,将就此成型。
如此,天、地、人、神、魔、冥,六界才算真正完整,天道循环方能圆满无缺。
老者的目光变得深邃,他忽然想起了那个被某些生灵奉为一界的“花界”,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嘲讽。
花界?那也配称一界?
真正的六界,哪一个不是承载着天地运转的重要法则?天界掌秩序,地界掌轮回(虽未全开),人界掌生机繁衍,神界掌本源,魔界掌力量制衡,冥界掌审判轮回。
花界呢?除了那些花草树木,除了那位早已陨落的花神留下的虚名,又有什么?
所谓的花神令、落英令,不过是靠着控制花草生长,拿捏各界粮草命脉,才换来的虚与委蛇的尊重。
可笑,实在可笑。
尤其是那花界的十二芳主,在花神梓芬之事后,竟因一己之私,下了那“十年敛蕊不开”的命令。
一时间,人间草木枯萎,粮食绝收;天界瑶池失色,仙草凋零;就连魔界、妖族,也因赖以生存的药草、果实断绝,死伤无数。
多少生灵因她们一句命令,或饥寒交迫而死,或病无可医而亡。这份罪孽,早已刻入骨髓,触及了天道的底线。
老者心中了然,待冥界出世,天道圆满之际,便是这些肆意妄为的芳主们承受天罚之时。
花界窃据一界之名,乱了六界平衡。那些花草精灵,灵力低微,本是妖族旁支,却仗着花神令、落英令操控草木枯荣,甚至能左右人间粮草。
万年前,冥界为护轮回根基,自封于幽冥之下,才勉强稳住三界秩序。
可这封印终究是权宜之计,需得有界外之力打破平衡,才能让冥界重归其位。
至于花界剩下的那些精灵,还有那些珍稀的药草粮食,或许会有水神洛霖的洛湘府庇佑,或许会有天帝的一时关照,暂时免于被其他几界瓜分的命运。
可那又能维持多久?
花神令会随十二芳主的消亡而消失,花草再无束缚,将遵循自然法则,花开花落,再无定数。
其他各界也不必再看花界脸色,粮草生死命脉握于己手,谁还会在意那些孱弱的花精灵?
失去了唯一的依仗,花界的消亡,不过是时间问题。
老者压下心中翻腾的思绪,缓缓站起身,对着三人拱了拱手,声音苍老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在寂静的忘川边响起:“三位贵客,此来忘川,可是要渡河?”
“我们是受天道指引来此的!”李莲花也拱了拱手说道。
老者浑浊的眼睛再次看向月瑶与李莲花,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冥界封印,困了太久,也该松动了。只是……还缺最后一把助力。”
月瑶心中微动,她能感觉到老者的目光似乎一直在自己与李莲花身上徘徊,带着一种近乎灼热的期待。
她看向李莲花,见他眼中亦是了然,便开口道:“老先生的意思是,这助力,与我二人有关?”
老者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转身指向忘川深处:“二位随我来便知。若冥界能重见天日,不仅是此界之幸,于二位而言,或许也能了却一些因果。”
李莲花笑了笑:“因果二字,最是难缠。不过,既然来了,便去看看也无妨。”
润玉看了二人一眼,点头道:“我与你们同去。”
老者不再多言,解开船缆,示意三人上船。乌篷船很小,却异常平稳,驶入忘川河后,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河水无声流淌,仿佛带着无数魂魄的低语,又像是时光在缓缓诉说。
船行片刻,前方的黑暗中忽然出现一点微光,那光芒越来越亮,最终化作一道巨大的、半透明的光壁。
光壁上布满了复杂的符文,隐隐可见光壁之后,是更加广阔、更加深邃的幽暗世界——那便是被封印的冥界核心。
“这便是冥界封印的最后一道壁垒。”
老者指着光壁,“无数年来,天道数次引动力量冲击,都差最后一丝。只因这壁垒之内,混杂了太多此界的驳杂气息,难以凝聚成型。”
他看向月瑶与李莲花:“但二位身上的气息,来自界外,纯净而独特,恰好能中和那些驳杂,让冥界的本源之力彻底凝聚。
只需二位各分出一缕气息,融入这光壁之中……”
月瑶与李莲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断。
他们能感觉到,这光壁之后,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