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因为会有这种事,所以才不能跟不认识的男人相亲。结婚这种事还是慎重为……”
“能跟我们一起去趟警察局吗?”
“既然是这么一个情况,那也没办法。”在刑警的催促下,本间点了点头。
“不过,请允许我先把车开进停车场,毕竟车里还有我的一个同伴。”
“可以。”
本间把车停在工厂边,然后解开安全带,从裤兜里掏出一样东西交给忍。
“你能帮我把这个交给户村先生吗?就是我们昨天见过的那位小工厂主。”
那是一个笔记本大小的名片盒。
“为什么?”
“你只管交给他。现在没时间解释了。”
说着,本间开门从车上下来,向刑警们走去。与之相反,新藤向车这边走来。
“老师,你没受伤吧?”
“为什么我非得受伤不可?”忍边说边下车,“话说你们怀疑本间先生,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他哪有杀害社长的动机?”
忍走得飞快,新藤慌里慌张地在后面追赶。
“这个……但事实上,我们找到了擦凶器的布……”
“这肯定是凶手设下的陷阱。这种事都不知道,你也能当刑警?”
“没错。”在前方发话的是漆崎。他一脸坏笑地看着二人,“他呀,光想着对方是情敌了,所以有点意气用事。你就原谅他吧。”
“老漆你……别说这种不着调的话好吗!”
新藤鼓着脸,瞟了忍一眼。而忍却丝毫没有察觉,径直走到漆崎跟前。
“漆崎先生也觉得是陷阱吧。”
“嗯,应该是凶手设的陷阱。在本间先生的抽屉里发现布的是看管现场的警察,但整个过程都像是事先安排好的。据说抽屉半开着,露出了里面的布,简直就像在说‘快来发现我’嘛。这块布多半是昨天凶手放的。”
“可是,昨晚一直有人在这里看着。谁都不可能接近事务所。”新藤说。
“未必就是昨天晚上偷偷摸摸放进来的。想栽赃嫁祸的话,凶手完全可以在杀掉社长后,马上把擦过扳手的布放进本间先生的抽屉。”
“不过,这个栽赃嫁祸的小伎俩有点粗糙啊。”忍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如果是我,应该会采取更稳妥的方法。比如,事先备好一样本间先生的私人物品,把它丢在现场……”
“你说得很好。”漆崎也点头表示赞同,“一般人都能想到。最起码也不会使出让布从抽屉里露出来之类的手段,叫人一眼就能看破。这么说来……凶手可能不是在作案后马上把布放进去的,只是因为尸体被发现后无法接近现场,才不得已用了这么个计策。那凶手是什么时候把布放进去的呢?”
“晚上是不可能的,因为有人看着。”新藤重申了他刚才的观点。
“会不会是那个时候?”忍说,“就是你们在事务所一角给相关人员做笔录的时候。那时应该能接近本间先生的办公桌吧?”
“对,是那个时候啊……”漆崎垂下双目,片刻后又抬起脸来,“是那家伙!”
“谁?”新藤问。
“是田边。他不是要给承包商打电话,去过桌子那边吗?”
“啊!”新藤张大了嘴,连连点头,随后他的表情又恢复了严肃,“可是那家伙没动机啊。不在场证明倒是有。”
“不在场证明……他们怎么都有不在场证明!明明昨天天气不好,可大家都出门了。”
“因为雨是三点后开始下的,如果早上就下雨,估计大家都会待在家里。”
听到这句话,忍想起昨天出门时还没下雨,快相亲的时候倒下起来了。
——这就叫兆头不好啊。凶杀案给我们的相亲结结实实地兜了一盆冷“水”。哼,什么“雨后的土地更坚实”啊……
“啊!”
“怎、怎么了?”
忍突然大喊一声,把新藤吓得一蹦三尺高。
“社长是在工厂里被杀的吧?”
“是……是的。”
“在哪个建筑里?”
“在那边……”
新藤伸手指时,忍已经撒腿跑了过去。
“啊,老师,你要干吗?”
“我去看一眼。”
漆崎也跑了起来,于是新藤也只能跟着一起跑。
杀人现场在工厂的主通道上,两侧摆放着各种机械。地面上有一个用粉笔画出来的人形轮廓,四周还围了一圈绳子。
忍跨过围绳,进入圈内,在人形轮廓前站住。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她一边环视工厂,一边自言自语。
“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后面赶到的漆崎问。新藤也跟了上来。
忍看了看漆崎,又看了看新藤,说道:“社长是在三点前遇害的。”
“可是,本间先生说三点过后在这里见到了社长。”
忍对漆崎摇了摇头:“他在说谎。本间先生来这里的时候,社长应该已经死了。”
“为什么这么说?”新藤问。
忍把昨天本间送她回家时说的一番话告诉了新藤。本间声称,元山社长说过“雨后的土地更坚实”这句话。
“这句话怎么了?”
看漆崎还是没能领会的样子,忍解释道:“本间先生说他是在三点过后见到社长的,而社长进工厂的时间应该比这更早才对。如果是这样,我想他不可能知道外面在下雨。”
漆崎“啊”的一声张大了嘴。
“雨小的时候,人在厂房里是听不见雨声的。而且说到窗的话,也只在天花板上有。我认为社长绝不可能知道外面的天气情况。也就是说,社长不可能谈到雨的问题。所以,如果本间先生真的见到了活着的社长,就不可能告诉我‘雨后的土地更坚实’这件事。”
“本间先生说谎了吗?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会不会和田边是一伙的?所以才要说谎,以制造不在场证明!”新藤说。
“不对,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