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还有另一种可能,即町子是被人推下去的。但在田中看来,警察对此说法好像并不热心。田中认为这多半是因为町子还活着。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要问她本人就行了。
得知町子的伤势,是在警察收队回去的时候。慈眉善目的巡警把情况告诉了田中。
“听说是右腿骨折了。不过,因为送医院送得早,没什么大碍。这都是你的功劳。”
“不过,阿姨好像昏迷过一阵子。”
“是轻微的脑震荡。据说送到医院时她就醒了。还哭着说腿好痛呢。”
“送到了哪家医院?”
“今里的杉崎医院。现在应该正在接受治疗。”
“哦。”田中抽了抽鼻子。
这天傍晚,田中溜出家门来到杉崎医院。从服务窗口问明情况后,田中敲响了朝仓町子所在病房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美丽女人。女人看着田中,显得有些惊讶。
“啊,阿铁!”
女人还没说话,里面就传出了一个声音。奈奈正坐在床沿上看着这边。床上睡着的人是町子。
“是朋友吗?”女人问。
“是同一个楼里的哥哥。”奈奈回答说,“带我们一起上学的队长,住在一楼。”
“我是田中铁平。”
田中低下头,女人也点点头,眯起了眼睛。
“啊,原来就是你叫的救护车。谢谢你,真是帮了大忙。而且还来探望,真是一个好哥哥。我去给你泡茶,快进来吧。”
田中刚进病房,女人便抱着热水瓶出去了。
“她是我姨妈。”奈奈说,“名叫昌子,是我妈妈的妹妹。”
“哦。”
田中挠着头看了看病床。町子安详地阖着双眼。田中想,奈奈是单亲家庭,母亲一倒下可就麻烦了。
“阿姨的情况怎么样了?”
“唔,虽然骨折了,但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妈妈运气真好。”
“好像是的。”
“阿铁的感冒怎么样了?明天能去学校吗?”
“已经好了。白天这一闹腾,感冒早就不知跑哪儿去了。还是说阿姨的事吧,关于事故她是怎么说的?”
“呃……”
不知为何奈奈垂下了头。接着,她像是在犹豫什么,嘴唇微微颤动。然而还没等她开口,昌子就回来了。昌子给两人倒完茶,拿出了大福饼。田中一边享用,一边向奈奈和昌子讲述町子坠楼时的情况。
田中回去时,奈奈把他送到了医院门口。
“其实是这样的,阿铁。”
道别时,奈奈迟疑地开了口。
“怎么了?”
田中一边说一边重新戴上围巾。让奈奈看到自己戴着这条围巾,也是此行的目的之一。
“妈妈说……她记不起来了。”
“记不起来了?”
“是说从阳台掉下去的事。去阳台想把被褥收进来为止,妈妈还记得。但后面的事,她怎么努力也想不起来了。”
“事出突然,所以被吓着了吧。”
“可能是吧。”
奈奈背起双手,脚尖踢着地面。这是她犹豫不决或思考问题时的习惯动作。
“妈妈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有件事挺可怕的。”
“可怕……是说掉下去的时候很可怕吧?”
然而,奈奈连摇了几下头。“妈妈说她觉得不是这个。”
“什么……”
田中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保持沉默。不久,奈奈抬起脸来。
“没事的,你不用放在心上。好了,再见。”
奈奈一转身跑走了。
4
漆崎的关于家属报案可能会延迟的预测基本准确。在大阪中央环线旁发现的尸体,直到第二天下午才查明身份。这天上午,一个中年女人前往生野警察局报案,说女儿失踪了。不大工夫,警方就已确认系八尾市发现的死者。据当时在场的人说,中年女人一看到遗体便放声大哭。
漆崎和新藤负责向她询问情况。这是一个谁都不愿意接手的任务。
中年女人名叫宫本和美,身材臃肿,脸盘硕大,满头红褐色的卷发。五年前丈夫去世,如今她在鹤桥经营一家杂货铺。
死者是和美的长女清子,刚满二十岁。高中毕业后,在守口市的一家电子部件厂工作。由于嫌家里还有两个妹妹挤得慌,清子工作半年后就搬去东大阪的公寓居住。死者过着单身生活这一点,也被漆崎言中。
和美意识到清子下落不明,是因为女儿的公司给她打了电话。说清子没去上班,给公寓打电话也没人接,想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是被人害了。”
和美也顾不上是在警察面前,拿手帕抹着眼角,呜呜痛哭。
“你最后见到女儿是在什么时候?”漆崎柔声询问。
和美一边抽噎一边思考。“是三月三日,她给两个妹妹买了女儿节的蛋糕。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一个孩子,就是因为我允许她一个人住……”说着,和美又哭了起来。
“当时她有什么反常之处吗?”
和美摇摇头,说:“没有。好像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你女儿是不是有正在交往的对象?”
听漆崎这么一问,和美突然止住了哭声。随后,她歪着头想了想。“可能有。可是那孩子从来,也绝对不会把跟男孩子交往的事告诉我。”
“以前交往过的男人呢?”
和美对这个问题也只能无力地摇头。
“那女性朋友也行。有没有和你女儿关系亲密的人呢?”
“她经常提起公司里的一个姓远藤的人。”
“远藤小姐是吗。其他还有吗?”
“其他的就……”
和美用手撑着脸,沉思起来,似乎再也想不出其他人名了。
“有过晚上给女儿打电话却没人接的情况吗?或者去她公寓的时候,人却不在什么的。”
“有过很晚打过去但没人接的时候。后来问过她,说是在加班。”
漆崎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