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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试验场。他们在试什么?为什么要选在这种地方?那些村民遭遇了什么?我们需要答案。”
他操作平板,打开了另一个文件夹。
【雾隐村及周边近期异常通讯/报案记录(音频附)】。
“这是我们从通讯基站残存记录和乡镇派出所接警台备份里恢复的片段,时间集中在失联前一周左右。”
他点开了第一个音频文件。
一阵沙沙的电流噪音后,传来一个男人压抑着极度恐惧、带着浓重口音的喘息和哽咽,背景里有呼啸的风声,和一种缓慢的、沉闷的“笃……笃……笃……”声,像是用硬物敲击老旧木板:
“……求、求求你们……派人来……我娃……我娃不见了!晚饭时还好好的,睡到半夜……床上就空了!门闩得好好的……窗户也没开……他、他就这么没了!我找遍了屋前屋后……没有!都没有!” 男人的声音开始发抖,语无伦次,“后山……肯定是后山!村里老人都说后山夜里不能去,有东西会勾魂……我听见……我好像听见有小孩的笑声,从后山方向飘过来……可那声音……那声音不像我娃……冷冰冰的……”
就在这时,背景里那“笃、笃、笃”的声音突然靠近了,变得清晰无比,仿佛就在门外。
同时,一个苍老、沙哑、拖长了调子的声音贴着门缝,或者话筒,幽幽地传了进来:“老三……开开门……是我啊……你刘叔……山里冷……让我进去暖暖脚……”
“啊——!!!别过来!你不是刘叔!刘叔早死了!你走开!走开!!”
男人爆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尖叫,紧接着是桌椅被猛烈撞倒的巨响、东西碎裂的声音,还有男人粗重惊恐的喘息和呜咽。
那“笃、笃”的敲门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用指甲缓慢刮擦木门的、令人牙酸的“吱嘎——”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音频在此刻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的忙音。
隔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平板扬声器残余的细微电流嘶嘶声,仿佛那刮擦声还停留在空气里。
李减迭面无表情地关掉第一个,点开第二个。
这次是一个女人带着哭腔、极度压抑的气声,她似乎躲在某个狭小的空间里,声音发抖,背景里有一个稳定而沉重的“咚!咚!咚!”声,像是利刃反复砍进厚实的砧板:
“……救救我……不管是谁……救救我……我男人他……他疯了!他从后山捡了块黑石头回来之后就不对劲……不说话,光看着我笑,笑得我骨头缝发冷……晚上他不睡觉,就蹲在厨房……剁、剁东西!我问他在剁什么,他不理我……我偷偷看了一眼……砧板上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啊!他就在那儿,对着空砧板,一下,一下,剁得那么用力……刀都卷刃了……”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绝望,“我刚才……好像看见砧板缝里……有血丝渗出来……可我男人他手上……明明没有伤口……那血是哪来的……他、他扭头看我了!他听见了!他提着刀过来了!别过来!求求你别——!”
女人的哀求变成了短促的尖叫,随即被一声沉重的、令人心悸的闷响打断,像是有什么柔软而沉重的东西倒在了地上。
接着,那“咚!咚!咚!”的砍剁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慢,更用力,仿佛就发生在话筒旁边,甚至能隐约听到液体滴落的“嗒…嗒…”声。
几秒后,一切归于寂静,只有一片空洞的、令人窒息的杂音。
李减迭再次关掉,点开第三个。
这是一段环境录音,噪音极大,充满了风声、雨声、和一种黏腻的、仿佛大型软体动物在泥泞中蠕行的窸窣声。
在杂音的间隙,能听到极低的、奇怪的呜咽,像是痛苦,又像是某种呓语。
录音的最后几秒,杂音突兀地减弱,一个仿佛贴着设备、带着湿漉漉回音的嘶哑声音,一字一顿,极其缓慢地呢喃道:“……山……神……醒……了……回……来……都……要……回……来……”
音频结束。
李减迭关掉平板,屏幕暗下去,将他的脸重新隐入昏暗。
他看向陈默,陈默依然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金色的竖瞳,在幽蓝的手环微光和昏暗的环境光映照下,似乎略微收缩了一瞬,又恢复成深不见底的平静。
“这些声音,护林员带回来的混乱录音里提到的‘会动的藤蔓’、‘融化的脸’,加上之前发现的‘勘探队’,人为特征的电磁干扰和反光,”
李减迭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综合来看,雾隐村很可能已经成了一个被某种‘试验’污染的地方。里面发生了什么,村民变成了什么,试验的目的是什么,都是未知。但可以肯定,那里极度危险,且可能存在着能扭曲认知、引发物理畸变的‘东西’。”
“你的感知能力,加上现在抑制剂带来的初步可控状态,是目前最适合潜入侦查并评估威胁的人选。
我们需要知道里面到底什么情况,周振国的人到底在搞什么鬼,试验进行到了哪一步,有没有扩散风险,以及……是否还有获取任何有价值情报或‘样本’的可能。”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刀:“特别是,如果他们的试验,和你身上的变化,或者和清河、大广的病毒有某种关联……那这次侦查,就可能至关重要。
我们需要线索,陈默。而你,可能是唯一能深入其中,还能活着把线索带出来的人。”
陈默沉默着,手指在金属扶手上,极轻地敲了一下。
手腕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