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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结,很结实,但手法……不像是专业的水手或樵夫打的,就是普通的、力气很大的死结。”
“没有拖拽痕迹,没有垫脚物……”
陈默重复了一句,抬头看向房梁,又看了看尸体悬空的高度。
除非是被人抱起来挂上去,否则很难解释。
但两个成年人的体重……
这时,“药剂师”和“听风”从左侧的卧室里走了出来,脸色都有些发白。
“卧、卧室里很乱,被翻动过,但没发现打斗痕迹。柜子里的衣服有些被扯出来了,像是匆忙间在找什么东西。没、没发现其他……东西。”
“岩钉”和“剃刀”也从厨房和后门返回。
“厨房除了那把剁东西的刀不见了,没别的异常。
后门从里面插着,没打开过。
院子后面我们也快速看了一下,没发现明显痕迹。”
也就是说,这家人是在堂屋吃饭时,被某种原因惊扰,匆忙离开饭桌。
可能进了卧室翻找东西,然后……在堂屋里,被人或别的什么以某种方式制服,然后挂上了房梁,并且被调整成面向门口的姿势。
整个过程,发生在室内,没有激烈搏斗,地面痕迹被清理或原本就很少。
陈默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不合常理。
除非……
“陈先生,”“听风”的声音有些犹豫,他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是一个边缘有些磨损、沾着污渍的图画本,看样子是小孩子用的。
“在卧室床头下面发现的,被几件衣服盖着。”
陈默接过图画本。很普通的廉价本子,封面画着幼稚的卡通图案。
他翻开。
第一页,用蜡笔画的,线条稚嫩,颜色涂得有些出格。
画面上是一个简陋的厨房,有两个火柴棍似的大人,大概是爸爸妈妈,站在灶台前。
旁边,一个稍微小点的火柴棍小孩,正在和……一团用黑色蜡笔胡乱涂成的、不规则的影子玩耍。
那团黑影没有明确的形状,就像一大团蠕动的墨迹,但小孩画的笑脸是朝向黑影的。
第二页,画面变成了一间卧室,两个大人,躺在床上,似乎睡着了,身上盖着被子。
而卧室的门口,那团黑色的影子又出现了,这次它伸出了一条更粗黑的线条,像是一只手,朝着床边或者画面外的方向招着。
床上的爸爸妈妈闭着眼睛,而房间角落里,那个小孩,没有画脸,站在阴影里。
第三页。
画面中央,是两根歪歪扭扭的线条,代表房梁。
房梁上,垂下来两根更粗的线,吊着两个火柴棍小人,小人没有画手脚,只有简单的圆圈表示头,头上点了两个点,像是眼睛。
而在房梁下方,那个小孩被画在了角落里,这次画了脸——一张大大的、嘴角咧到耳根的笑脸,眼睛是两个黑色的实心圆点,正“看”着房梁上吊着的两个小人。
整个画面用色暗淡,只有小孩的笑脸用了鲜艳的红色蜡笔,显得格外刺眼。
第四页,也是最后一页有画的。
整张纸被混乱、狂躁的黑色和暗红色线条涂满,层层叠叠,互相覆盖,几乎看不出任何具体形象,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疯狂的混沌与黑暗。
就像是一个孩子竭尽全力,用尽所有力气和颜色,在尖叫,在涂抹,最后只剩下一团无法理解的、充满恶意的糊浆。
图画本从陈默手中被“灰隼”接过,几个队员凑过来,借着夜视仪和手电的微光,看清了上面的画。
刹那间,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比看到悬吊的尸体时更加冰冷刺骨。
第一页,黑影游戏。
第二页,黑影招手,父母沉睡。
第三页,父母上吊,小孩咧嘴笑看。
第四页,无尽的混乱与黑暗。
这简单的、幼稚的图画,却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所有最恐怖的联想。
那个失踪,或者说,躺在院子里棺材中的孩子,他看到了什么?
经历了什么?那团黑影是什么?
最后那疯狂涂抹的一页,又代表了什么?
“这……这他妈……” “剃刀”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灰隼”死死盯着第三页那个咧嘴笑的小孩,又猛地抬头看向房梁上那两具睁着眼、面向门口的尸体,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悚感攫住了他。难道……
就在所有人被这图画本的内容惊得心神震荡,沉浸在无边的寒意和猜想中时。
堂屋门外,院子里,靠近院门的方向,似乎有一道黑影,极快地一闪而过!
“谁?!”“灰隼”反应最快,低喝一声,枪口瞬间指向院门方向。
其他队员也瞬间从图画带来的惊悚中惊醒,枪口齐刷刷指向门外。
陈默的金色竖瞳骤然收缩,他比“灰隼”更早一丝察觉到了那道掠过视界边缘的异常阴影。
没有明显的声音,只有极其短暂、快得几乎以为是错觉的轮廓移动。
“追!” 陈默低喝一声,身体已经如猎豹般蹿了出去,率先冲向堂屋门口。
队员们紧随其后,以战术队形快速冲出堂屋,枪口警戒着各个方向,夜视仪和手电光柱交叉扫过寂静的院落。
空无一人。
院子里依旧是他们离开时的样子,三口棺材,三张遗像,在黯淡的夜光下沉默着。
院门虚掩着,和他们进来时一样。
地面上只有他们自己的脚印,没有其他新鲜的痕迹。
夜风穿过破败的院墙,发出呜呜的低咽,除此之外,一片死寂,仿佛刚才那一闪而过的黑影,只是集体紧张过度产生的幻觉。
“没有发现目标。”“听风”低声道,声音带着疑惑和一丝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