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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他们看起来既脆弱又狰狞,像是一具具被精心处理过的、等待进一步加工的“材料”。
“尸腊……” “药剂师”脸色惨白如纸,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喉结剧烈滚动,强忍着呕吐的欲望。
“灰隼”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扫视着这片“尸林”,声音干涩:“和村口一样的手法……这里,恐怕就是处理‘祭品’或者……‘粮食’的地方。我们离目标很近了。”
陈默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冰冷地扫过每一具倒吊的尸体,金色竖瞳微微收缩。
这些尸体,是单纯的“食物”储备,还是某种“仪式”的一部分?
但无论如何,如此规模,如此“规整”的摆放,无不说明这片区域,已经成为了那个“山神”或者说其操控者的核心领地。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迅捷的、类似大型蜥蜴或猴子在树枝间跳跃攀爬的“沙沙”声,从左前方的浓密树冠中传来!
所有人瞬间将枪口对准声音来源,屏住呼吸。
只见一道黑影,以惊人的敏捷,在浓雾笼罩的树木枝杈间快速移动。
它的动作流畅而诡异,时而四肢并用,时而后肢直立,在湿滑的树枝上如履平地。
黑影的目标似乎很明确,直奔那片“尸林”而去。
借着夜视仪和微光,黑影的轮廓逐渐清晰。
那是一个人立起来约有两米多高、四肢异常细长的“人形生物”!
它的手臂和腿长得不成比例,尤其是手臂,几乎垂到膝盖以下,手掌五指狭长,指尖似乎有锋利的角质钩爪。
最诡异的是它的头颅,呈细长的椭圆形,仿佛被拉长的人脸,看不清五官细节,但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暗沉无光的甲壳,在微光下泛着类似金属或岩石的光泽。
它的身体同样覆盖着不规则的甲壳,在关节处尤为厚重。
整体看上去,就像一只被拉长、披着厚重骨甲的畸形猴子,或者……某种直立行走的、高度特化的昆虫与哺乳类的扭曲结合体。
它攀爬到一具相对“新鲜”、还在滴着粘稠血浆的剥皮尸体旁,细长的手臂轻松地抓住了捆缚尸体的藤蔓,另一只手的钩爪随意一划,坚韧的藤蔓应声而断。
它拎着那具沉甸甸的、赤裸裸的、无头的尸体,仿佛拎着一只猎物,转身,细长的四肢在树枝间灵活地几个纵跃,便消失在了浓雾和树影深处,只留下那截被割断的藤蔓,在空中微微晃荡。
整个过程,迅捷、安静,带着一种熟练和漠然。
那怪物甚至没有多看下方隐蔽的陈默等人一眼,仿佛它的世界里只有“获取食物”这一件事。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裂头村民,那是一种新的、更加诡异、似乎更具“组织性”的怪物。
它取走尸体,是去进食?还是……“上贡”?
陈默的眼神冰冷如铁。
他没有丝毫犹豫,对着怪物消失的方向,做了一个简洁有力的手势——跟上。
一行人立刻以战斗队形,保持着最高度的警惕,悄无声息地朝着怪物消失的方向追踪而去。
脚下的腐殖层更厚,树木更加古老茂密,地势开始出现明显的起伏,他们似乎正在爬上一道平缓的山坡。
那怪物的移动速度极快,而且似乎对这片山林熟悉到了极点,在浓雾和密林中穿梭,几乎没有留下太多痕迹。
若非陈默那远超常人的追踪能力和感知,以及怪物手中拖拽的尸体偶尔在湿滑地面留下的拖痕,他们几乎要跟丢。
大约追踪了十来分钟,前方带路的陈默忽然停下,再次示意隐蔽。
他伏低身体,拨开眼前茂密的蕨类植物,向下望去。
下方是一个相对隐蔽的山间小盆地,面积不大,但地势平坦。
不知为何,这里的雾气要比上方稀薄得多,月光得以更多地洒落下来,能见度提升到了近百米,足以让他们看清盆地中的景象。
而眼前的景象,让即使是陈默,也感到一阵心神剧震!
只见盆地中央,黑压压地跪伏着一片人,粗略看去,至少有一两百之众!
他们全都穿着破烂的村民衣物,保持着最虔诚、最卑微的匍匐跪拜姿势,额头紧贴着冰冷的泥地,一动不动,如同最温顺的羔羊。
他们,正是那些“消失”的、未被转化的村民?还是已经被完全控制、失去自我意识的傀儡?
而在这片跪伏人群的外围,靠近盆地边缘的稀疏林地旁,如同卫兵般分两列肃立着大约五十多个身影。
正是刚才那种细长四肢、覆盖甲壳、头颅狭长的“类人怪物”!
它们静静地矗立着,细长的头颅微微转动,似乎在警戒,甲壳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如同来自地狱的异形守卫。
然而,最让陈默瞳孔骤然收缩、心神狂震的,是跪伏人群所朝向的中心位置,以及站在那中心位置的两个人!
跪伏人群的正前方,约十几米外,摆放着一张简陋的、由粗糙原木搭成的“座椅”,上面铺着不知名的兽皮。
此刻,一个异常肥胖、臃肿的身影,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座椅”上。
那胖子穿着不合身的、脏兮兮的宽大衣物,皮肤是一种不正常的、泛着油光的惨白色,堆积的肥肉几乎将五官淹没,只露出两条细缝般的眼睛和一张咧开的、露出稀疏黄牙的嘴。
他坐在那里,如同一座肉山,散发着一种令人极不舒服的、混合了腥臊、腐败和某种难以言喻威压的气息。
即使相隔百米,陈默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胖子身上散发出的、与裂口猫狗、肉山、乃至那些“类人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