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粗细不一,最粗的堪比成人大腿,表面覆盖着细密的、蠕动的暗红色鳞片和诡异的角质凸起,顶端或是尖锐的骨刺。
或是吸盘状的口器,边缘布满锯齿。
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死亡镰刀,以陈默为中心,骤然向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狂扫而出!
速度太快了!快得超出了视网膜捕捉的极限!
噗噗噗噗——!
令人牙酸的、血肉骨骼被瞬间切断的闷响,如同爆豆般密集响起!
那些扑到近前、张牙舞爪的裂头村民,那些跳跃在半空、挥舞利爪的甲壳怪物,甚至几只从墙头刚刚探出身子的……在那一瞬间,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划过!
上半身与下半身分离,头颅飞起,肢体断裂!
污血、内脏、甲壳碎片,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又在空中被狂暴的触手绞碎!
以陈默为圆心,半径十米之内,瞬间被清空!
至少二三十只怪物,在这一击之下,化作了漫天血雨和残肢断臂,噼里啪啦地落下,将地面染成一片恐怖的暗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灰隼”手指还扣在手雷拉环上,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放大到极致,脸上还残留着决绝的死志,但更多的,是一种大脑宕机般的茫然和……恐惧。
“岩钉”张大了嘴,保持着掏手雷的姿势,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看着眼前这如同地狱绘图般的景象,又缓缓地、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身后。
“听风”被一只断掉的怪物手臂砸在头上,温热的污血糊了一脸,他却毫无所觉,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如同魔神般矗立在血雨中央的身影——陈默。
陈默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的作战服纤尘不染,连一滴血污都没有溅到。
他微微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遮住了部分眉眼。
但他抬起的手腕上,那个军方配备的、用于监测生命体征和定位的黑色手环,此刻正闪烁着刺目的、不祥的红光,频率急促得如同垂死者的心跳。
而最让三人灵魂战栗的是,陈默缓缓抬起了头。
他那双总是显得过于冷静、甚至有些漠然的眼睛,此刻瞳孔已经彻底化为了纯粹的金色竖线,在昏暗的光线和漫天血雾的映衬下,散发着冰冷、非人的光泽。
竖瞳深处,仿佛有熔岩在缓缓流动,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扫过呆若木鸡的几人。
触手……金色的竖瞳……
怪物……陈先生是……怪物?!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灰隼”、“岩钉”、“听风”三人脑海中炸开,将他们因队友牺牲而充斥的悲伤、愤怒、绝望。
以及面对绝境的恐惧,全部炸得粉碎,只剩下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原始的、面对未知与非人存在的颤栗。
李队……指挥部……从没说过……陈先生……是……这样的存在……
怪不得……怪不得李队和上级再三严令,此行一切行动,无条件听从陈默指挥……
怪不得……陈先生总是那么冷静,甚至……冷酷,面对那些怪物时,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原来……他自己……
三人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脏狂跳,血液似乎都冻僵了。
他们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中的枪口虽然还指着周围。
但手指僵硬,几乎要握不住枪柄。
他们看着陈默,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震惊,有难以置信,有劫后余生的茫然,还有一丝对未知力量的深深敬畏,以及……
对“非我族类”的本能警惕。
“灰隼”喉结滚动了几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听风”脸上糊着血,表情呆滞。
还是“岩钉”,这个平时最粗豪的汉子,最先从极度的震惊中找回一丝神智。
他看了看陈默那双非人的金色竖瞳,又看了看周围瞬间被清空的修罗场,再想到刚才若不是这“触手”清场,他们此刻已经和“药剂师”、“剃刀”一样了……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谄媚和惊恐的表情,声音干涩颤抖,结结巴巴地开口:
“陈……陈先生?您……您这……”
陈默缓缓抬起眼帘,那双冰冷的金色竖瞳平静地扫过三人,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非人般的一击只是随手拂去灰尘。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急促闪烁红光的手环,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
随即,在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些刚刚肆虐、将数十只怪物瞬间撕碎的恐怖暗红触手,如同出现时一样突兀,悄无声息地收缩、变淡,最后如同幻影般消失在陈默的身后和周围的阴影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空气中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满地狼藉的残肢断臂,证明着刚才那噩梦般的一幕并非幻觉。
“有问题?” 陈默开口,声音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调子,甚至比平时更加冷淡一些,仿佛只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没!没!没问题!” “灰隼”猛地一个激灵,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因为紧绷而有些变调。
他强迫自己移开盯着陈默眼睛的视线,喉结再次滚动,“您是老大!您说了算!”
“听风”也下意识地用力摇头,嘴唇哆嗦着,没说出话。
“岩钉”更是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连连点头:“对对对!陈先生威武!多亏了陈先生!您说了算!我们都听您的!”
只是那笑容里的恐惧和僵硬,藏都藏不住。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陈默。
眼前的陈默,身形未变,衣着未变,甚至脸上的表情都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