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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了下来,最终,一条白布盖了上去,尸体被迅速抬走,留下地上一小滩污渍。
远处传来打砸声和士兵严厉的呵斥,似乎是某个等待已久的家属彻底崩溃,开始打砸物品,随即被士兵用枪托制服,拖离了大厅。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气味,仿佛渗透进了每一个角落,无孔不入,让王守探阵阵反胃,喉咙发干。
时间在这种极度的煎熬中缓慢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王守探感到自己的体温似乎在升高,额头上渗出冷汗,与周围的闷热形成反差。
他努力告诉自己,这只是太累、太紧张、太恐惧导致的生理反应。
就在他意识有些恍惚,几乎要被周围的噪音和气味淹没时,大厅深处,靠近那些重兵把守的通道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更加剧烈和不同寻常的骚动!
几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划破空气,紧接着是士兵厉声的警告,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
“后退!所有人后退!立刻后退!”
人群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开一圈恐慌的涟漪。
人们下意识地向四周退散,不由自主地让出了一条通道。
只见几名士兵如临大敌,枪口齐齐对准通道内部,保持着高度戒备的姿态,缓缓向后移动。
紧接着,几个医护人员推着一张病床几乎是狂奔着冲了出来!病床上的人被几条宽厚的束缚带紧紧捆缚着,但仍在疯狂地挣扎扭动!
那已经不是苏清的母亲,而是一个陌生的、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
他的模样让王守探瞬间血液倒流!
那双眼睛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浑浊不堪,完全失去了人类的神采。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种非人的、野兽般的“嗬嗬”嘶吼,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着混着血丝的涎水。
最可怕的是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气沉沉的灰败色,皮下的血管凸起虬结,颜色深得发黑,像是有无数活物在下面蠕动。
他的力量大得惊人,疯狂地挣扎着,挣得金属的病床架子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失控了!又一个失控了!”推着床的一个年轻护士带着哭腔尖声喊道,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
王守探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几乎停止跳动!
这场景……这疯狂、非人的模样……是他从未想象过的恐怖!一种源自本能的、最深层的恐惧攫住了他!这绝不是他认知中的任何疾病!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快步从通道内走出。
她穿着白大褂,外面套着一件军用防弹背心,身形高挑挺拔。
即使戴着口罩和护目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也难掩其锐利冷静的气质。
她的步伐沉稳有力,与周围慌乱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手中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一边走一边快速记录着什么,仿佛眼前这骇人的景象只是一组需要分析的数据。
几名士兵立刻向她靠拢,形成保护圈。一名军官模样的男人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汇报:“陈少校,目标攻击性极强,初步镇静剂完全无效!请求指示!”
陈少校?
王守探意识中闪过一丝微光。
疫情爆发前,他似乎在哪则不起眼的科技新闻里看到过这个名字……陈薇?
一位非常年轻的病毒学博士,军方背景,获得过表彰……难道就是她?
被称为陈少校的女人——陈薇——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先是冷静地扫过那个疯狂挣扎的“病人”,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然后她的视线快速扫过混乱的大厅,掠过一张张惊恐绝望的脸,最后,似乎在不经意间,从瘫坐在墙角、脸色苍白的王守探身上划过。
她的目光或许在他手臂上那道微微发红的划痕上停留了零点一秒,或许只是因为他此刻茫然惊恐、与周围崩溃氛围略有不同的状态引起了她的注意。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拉回眼前危机。
那个失控的病人发出一声更加凄厉、不似人声的咆哮,猛地挣脱了一条束缚带,爪子般的手狠狠抓向旁边试图给他注射镇静剂的护士!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干脆利落,压过了大厅的嘈杂。
是陈薇身边的军官开的枪,精准地命中了病人的肩膀,试图阻止其伤人。
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中枪的病人只是身体猛地一顿,伤口处流出暗近黑色的、粘稠得不像血液的液体,但他的行动几乎没有停滞,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一般,挣扎得更加狂躁暴戾!
“没用的!”
陈薇厉声喝道,她的声音透过口罩,依然清晰冷静,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压抑的愤怒和深深的挫败,“他们的痛觉神经系统已经被病毒严重抑制甚至重塑了!常规手段无效!用高压电击枪!强行制服!立刻转移至地下临时隔离点!快!动作快!”
士兵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更换非致命性装备,冒着被疯狂抓伤的风险,几人协作,上前用电击枪对准目标。
“滋滋”的电流声和病人更加狂乱的吼叫混合在一起。
王守探呆呆地看着这一切,陈薇那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命令,士兵们训练有素却透着无奈的应对,以及那个中枪后仍力大无穷、仿佛不知疼痛为何物的“病人”……
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他过去二十多年平凡人生的认知范畴。
一种冰冷的、彻骨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彻底淹没了他。
他手臂上的刺痛和麻痒感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
混乱中,他隐约看到,陈薇少校在下达指令后,目光似乎又朝他所在的角落瞥了一眼,那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