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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事儿。我对吕洁心怀愧疚。
吕洁眼泪吧嗒吧嗒地就滴下来了,她也没擦,径直跑了出去。
我使劲挣脱花姐,大声问:“你在干什么啊!”
花姐揉了揉我的脑袋,自豪地挺了挺腰:“我已经认定你是我丈夫,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
葛雷连忙点头,朝花姐竖起大拇指:“霸气!大嫂威武!”
我看着她泛红的俏脸,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我脑子有点乱,一日之内又是喜当爹,又是喜当夫的,太难接受。
葛雷看了一眼仍在墙角磕头的老鬼,转过头对我说:“石头,你先把吕洁哄过来,咱们正事要紧。”
话刚说出口,哭红眼的吕洁却再次走进病房。这次她看都没看我一下,只对葛雷说:“需要我怎么做?咱们快点开始,我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
葛雷朝老鬼点了点头。老鬼瞬间化作一道黑影钻进吕洁的影子里。吕洁打了个寒颤,就直接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等她再睁眼,眼神中满是迷茫。我把白纸和笔递给他,‘吕洁’愣了一下,仿佛记起了什么赶紧画起来。
纸上,一个小孩大字型被固定在一张锈迹斑斑的铁床上,他的脸仰面朝上,一只眼睛在哭泣,另一只眼睛在流血。画面的左上角画着一个眼窝大小的铁汤匙,里面乘着一颗血淋漓的眼球。画面右下角,一个铁笼子,还有一个小女孩。她捂着嘴巴,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整个人吓得瑟瑟发抖。
吕洁越画,她身子就抖得越厉害。执笔的力道也就越大。最后一笔时,整支笔都被她捏碎。没等完全画完,老鬼就从吕洁的影子里钻了出来。
此时他的身影更稀薄,像是半透明一般。想不到,附身对鬼来说,消耗竟然这么大。
从这幅画来看,画面里的两个小孩,正在遭受非法囚禁和剜眼球。如果是真的,我们必须马上去救。可眼下线索太少,还需要老鬼提供一些具体的东西,最好是直观的记忆。
花姐犹豫了一下:“其实我有办法让人进入鬼的执念里。进入的人将作为对方记忆的角色,真切感知到一切。但也有极大的风险性……”
“具体点,没听懂!”葛雷道。
“就是,我让你们的意识进入鬼的记忆里。你们俩将成为图片里的两个孩子。如果到时候挣脱不出来或者在记忆里被杀死,你们将永远迷失在他的记忆里,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