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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惊喜,声音都带着哽咽:“林逸!你醒了?!太好了!你昏迷了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
林逸的大脑还有些迟钝,他尝试动了一下手指,全身如同散架般剧痛。他转动眼珠,打量四周。这是一间独立的病房,窗外阳光明媚,远处似乎还有施工重建的声音传来。
世界……还在。
那场噩梦,真的结束了。
“我……怎么在这?”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是搜救队在郊区一片废墟里发现你的,真是万幸!你当时昏迷在一个相对完整的结构夹角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叶医生语气中带着后怕,又有些疑惑,“医生说你的伤势很奇怪,像是过度劳累加上一些不明能量的冲击……”
林逸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扯了扯嘴角。被什么挡了一下?大概是某个嘴硬心软的光之巨人,最后用残存的力量护住了他这具不争气的人间体吧。
他的意识沉入体内,试图呼唤那个名字。
一片空寂。
没有任何回应。那个曾经时而威严、时而无奈、最后却带着慌乱阻止他送死的声音,消失了。曾经能清晰感知到的、温暖的光之存在,此刻也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胸口处,一种难以言喻的空洞和虚弱感,提醒着他失去的是什么。
萧刻……
为了那个疯狂的计划,为了将光能反向灌注,他耗尽了最后的力量吗?
一种比身体剧痛更深刻的涩意,涌上喉咙。
“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叶医生没有察觉他瞬间低落的情绪,依旧温柔地说着,“那天晚上……城里出现了那个巨大的奥特曼,还有那个可怕的怪物……真是吓死人了。不过最后,好像是奥特曼赢了……虽然,他好像也……消失了。”
叶医生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惋惜和敬意。
林逸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
赢了。代价是……他体内的光,熄灭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护士端着托盘走进来:“ 林小姐,该换药了。哟,醒啦?感觉怎么样?你可是这次灾难里知名的幸存者之一呢!”
护士一边熟练地操作,一边絮叨着:“外面现在都在讨论那个奥特曼,说他最后那一下太帅了,跟自爆似的……哎,希望他没事吧。对了, 林小姐 发现你的时候,你手里还死死攥着个东西,掰都掰不开,后来医生给你处理伤口时才取下来,放在你床头柜抽屉里了。”
手里攥着东西?
林逸心中一动,在叶医生的帮助下,有些费力地侧过头,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安静地躺着一件物品。
那不是任何现代科技的造物,而是一片……巴掌大小的、晶莹剔透的碎片。形状不规则,边缘圆润,触手温凉,内部仿佛有极其微弱的、如同呼吸般明灭的流光闪过。
这材质……林逸太熟悉了。是萧刻奥特曼身体的一部分,是光之国能量的结晶。
是萧刻……最后留下的吗?
他颤抖着伸出手,将那片碎片握在手心。那微弱的流光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轻轻闪烁了一下,传递出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熟悉的温暖。
虽然无比微弱,但确实存在。
就像风中残烛,但终究,还未彻底熄灭。
林逸将碎片紧紧贴在胸口,感受着那若有若无的暖意,空洞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填了一角。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重建中的城市,阳光洒在他苍白的脸上。
面坨了,可以再买。
人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所以,光熄灭了……
他对着阳光,微微眯起眼,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异常坚定的弧度。
那就想办法,再把它点燃。
“叶医生,”他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新生般的力量,“等我出院……我请你吃饭吧。这次,保证不会中途跑掉了。”
叶医生愣了一下,看着青年眼中那簇重新燃起的、比阳光更耀眼的光芒,温柔地笑了:“好,一言为定。”
月光如水银泻地,将病房一角照得透亮,却驱不散林逸心头的寒意。房东王阿姨离开时那愧疚又无奈的眼神,像一根刺,扎在她本就紧绷的神经上。最后一点指望——那笔押金和预付租金——也化为了泡影。现在,她口袋里的安置补贴,是真正的孤注一掷。她蜷缩在病床上,薄被下的身体因为虚弱和心凉而微微发抖。手指紧紧攥着胸前的晶体碎片,那点微弱的、如同风中残烛的流光,成了这冰冷绝望中唯一的温度来源。不,甚至不能说是温度,只是一种存在感,提醒她,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那个与她生死与共的伙伴,并非全然是梦。“……萧刻,”她把脸颊贴在冰凉的碎片上,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依赖,“你倒是轻松,一拍两散……留下我怎么办?吃饭、住宿……哪一样不要钱?”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一滴温热的液体却不受控制地滑落,浸湿了枕套。“我现在……真的连碗加蛋的粉都嗦不起了……”碎片沉默着,只有那规律到近乎固执的微弱闪烁,像是一种无言的陪伴。绝望像沼泽里的淤泥,试图将她拖入深渊。但林逸骨子里那股被萧刻评价为“混不吝”的韧劲,在绝境中开始抬头。不能就这么算了。坐以待毙,等着这点钱花光流落街头?她做不到。那个冒险的念头再次清晰起来:去决战之地看看。那里是绝对的危险区,被封锁、被污染、可能还有不稳定结构随时坍塌。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无疑是送死。但……万一呢?万一萧刻还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