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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麦秆香——是猎户座基地的星麦成熟了。他低头看手心的麦芽苗,苗尖的星星麦穗突然炸开,化作无数光粒,顺着光网的纹路往裂缝涌,像群提着小灯笼的萤火虫。
“林逸哥!”难民星的小姑娘突然举着麦秆飞机冲进光网,飞机翅膀上的星花瓣布被风吹得猎猎响,“赵叔让我把这个给你!”她递过来个藤编小筐,筐里铺着星麦叶,叶上摆着三枚麦壳哨子,哨身上刻着“韩”“逸”“罗”三个字,正是老队长、林野和赛罗的名字。
林野拿起刻着“逸”字的哨子,刚放到嘴边,哨声还没出口,光网外突然传来阵惊天动地的轰鸣——暗黑奥特之王的暗物质军团竟撞开了星门防护罩,黑芒像潮水似的往光网里灌,灌得光网的纹路都开始发黑。
“来得正好!”赛罗的头镖突然分裂成三枚,镖身转出金红色的光轮,“昨天刚给头镖换了星麦能源,正好试试威力!”他猛地甩头,头镖“嗖”地射向黑芒最浓的地方,撞出的光浪里,竟飘出阵烤星麦的焦香——是镖身沾着的星麦糕碎屑被高温烤化了。
老队长的光核在光柱里剧烈旋转,转出的光风把麦秆战机的碎片重新卷成团,团里突然浮出柄光剑,剑刃上缠着圈星麦藤,藤叶上的露珠往下掉,掉在光网的黑纹上,竟把黑纹“洗”成了金绿色。“林逸,还记得‘麦浪锁’的进阶版吗?”老队长的声音裹着光屑,“当年你总说太复杂,今天可得逼你学会了!”
林野突然想起十二岁那年的夏夜,老队长蹲在星麦田里,用麦秆在地上画阵法:“这锁啊,得三人成阵,一人引地脉水,一人控光箭,一人用哨声定节奏,缺一个都不成。”当时他嫌记口诀麻烦,偷偷把阵法图折成了青蛙,结果第二天青蛙被雨淋湿,图全糊了,还被老队长敲了后脑勺。
“记得!”林野突然吹响麦壳哨,哨声清越得像星麦穗在风里唱的歌,“引地脉水的是我!”他举起那只锈洒水壶,壶嘴立刻喷出道更粗的水龙,水龙里裹着的星麦种“噼啪”炸开,长成道绿色的水幕墙,把最前面的暗物质挡得结结实实。
“光箭交给我!”赛罗的头镖突然飞回,镖身吸饱了光网的金绿色,竟在他掌心拼成张光弓,弓上搭着的光箭,箭羽全是星麦叶做的,“看我射个‘星麦雨’!”他拉满弓,光箭“咻咻”射出去,射在暗物质上,竟爆出片金色的麦芒,芒尖扎得暗物质连连后退。
老队长的光剑突然劈向光柱,把光柱劈成三股,一股缠上林野的水壶,一股裹住赛罗的光弓,最后一股往光网外冲——冲得正好接住迪迦扔来的东西:是个麦秆编的大喇叭,喇叭口缠着圈星麦花。“用这个喊节奏,声儿能传三里地!”迪迦的吼声从喇叭里传出来,震得光网都在颤,“我去稳住防护罩,你们尽管耍!”
林野的哨声突然变调,变得像星麦在风里打卷的节奏;赛罗的光箭跟着节奏射,射得暗物质像被割的麦子似的往下跌;老队长的光剑则顺着水龙往上爬,爬到水幕墙顶端,突然劈出道光,把水幕墙劈成无数小水珠,水珠里都裹着星麦香,香得暗物质开始冒烟——原来暗物质最怕的不是强光,是星麦成熟时的甜香。
“卑鄙!”暗黑奥特之王的怒吼里带着惊慌,他大概从没见过用麦香当武器的对手。可他的暗物质军团已经开始溃散,溃散的黑芒里,竟飘出些星星点点的光——是被暗物质吞噬的星区居民的光核,此刻全被星麦香“唤醒”了。
“快看!”林野突然指着光网外,那里的暗物质退潮似的往后缩,缩出片干净的星空,星空下,赵叔的老黄牛号正停在防护罩外,甲板上的星麦糕堆得像座小山,难民星的孩子们正举着麦秆飞机往光网里扔,飞机翅膀上的星花瓣布,在星光照耀下像无数只彩蝶。
老队长的光核突然往光网外飘,飘得越来越亮,亮得像颗小太阳。“林逸,赛罗,接住!”他突然把光剑往空中抛,光剑炸开的光雨里,竟浮出无数麦壳哨子,哨子上刻着所有被唤醒的光核主人的名字。
林野接住刻着“阿月”的哨子——是难民星那个总爱追着星麦跑的小姑娘,她的光核之前被暗物质吞了。他刚把哨子放到嘴边,就听见光网外传来声清脆的童声,正是阿月的声音:“林逸哥!我看见星麦熟了!”
赛罗接住的哨子刻着“石头”,是当年总跟他抢星麦糕的隔壁星区小子,此刻也在光网外喊:“赛罗哥,你的头镖能不能借我摸一下?”
光网的黑纹彻底褪尽时,老队长的光核突然开始变得透明,透明得像晨雾。林野突然想起什么,疯了似的往光柱里冲:“老韩!你要去哪儿?!”
“去该去的地方啊。”老队长的声音轻得像星麦绒,“当年答应教你进阶版‘麦浪锁’,今天算兑现了。”他的光核突然化作漫天光屑,光屑落在星麦上,麦穗瞬间饱满了三分;落在孩子们的麦秆飞机上,飞机突然长出翅膀,“呼”地飞上天,变成群真正的彩蝶。
“老韩——!”林野的喊声被淹没在孩子们的欢呼里,他突然发现掌心的麦芽苗已经长成棵小树,树上结满了麦壳哨子,每个哨子都在轻轻颤动,像在唱只有他们懂的歌。
赛罗突然拍他肩膀,指了指光网外——老黄牛号的甲板上,不知何时多了个稻草人,稻草人戴着老队长常戴的草帽,手里攥着把麦秆,秆上的刻痕,正是“麦浪锁”的阵法图,图旁还刻着行小字:“复杂的从来不是阵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