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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星,警备队的战机炸毁了一个实验舱,舱门裂开时,三只光兽幼体的荧光飘了出来,又被暗物质风暴撕碎。影像的最后,是洛普斯赛罗抱着幼体残骸,指甲掐进了掌心。
审判长的光屏顿了顿:“这段影像,为何之前没有提交?”
“因为没人问过。”洛普斯赛罗的眼眶发红,“在你们眼里,我只是贝利亚的‘失败品’,是该被销毁的垃圾,谁会在乎我为什么做那些事?”
旁听席突然响起一阵骚动,赛罗却突然站起来:“我在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赛罗走到庭中央,指尖在光屏上一点,跳出了另一段影像——是猎户座a星的山谷,洛普斯赛罗失控时,光兽们围上去保护他的画面,还有阿闪用光斑映出的记忆:培养舱里,小小的洛普斯赛罗偷偷打开舱门,放走了幼体阿闪。
“他不是完全的恶。”赛罗的目光扫过审判席,“贝利亚在他体内植入了控制芯片,那些‘罪行’里,至少有一半是芯片强制指令的结果。”
审判长沉默了片刻,光屏上弹出了洛普斯赛罗的身体检测报告:暗物质改造体,体内残留贝利亚的控制芯片,精神阈值低于正常奥特战士30%。
“那你的诉求是什么?”审判长问洛普斯赛罗。
洛普斯赛罗的视线落在光屏上的光兽幼体残骸上,突然笑了——那是他第一次笑,没有疯狂,只有疲惫:“我想把那些光兽的残骸带回来,埋在猎户座a星的光花田里;我想拆掉身体里的芯片,哪怕会失去所有力量;我还想……看看光花开满星球的样子。”
审判庭里安静了很久,直到水晶穹顶外的星云重新流转,审判长才开口:“判决如下:洛普斯赛罗·改,剥夺暗物质改造能力,拆除控制芯片,缓刑十年,期间由赛罗奥特曼监管,在猎户座a星协助光兽族群重建。”
束缚环的光突然消失,洛普斯赛罗抬起手,掌心的旧疤还在发烫,却不再是痛苦的温度。赛罗走到他面前,扔给他一个通讯器:“猎户座的光花快开了,阿闪每天都在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洛普斯赛罗接住通讯器,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外壳,突然听见里面传来少年的声音:“洛普斯!我给你留了最大的光核结晶!等你回来一起看星轨!”
通讯器里还夹杂着阿闪的鸣叫,洛普斯赛罗的手指突然抖了抖,他抬起头,看见光之国的云层里透出金色的光,像极了猎户座a星的光花。
“走了。”赛罗拍了拍他的肩膀,光翼展开在身后,“再晚的话,阿闪要叼着光核结晶来接你了。”
洛普斯赛罗跟着赛罗走出审判庭,风裹着光粒子吹在他脸上,他突然伸手接住了一片飘下来的光花瓣——那花瓣是金色的,和阿闪翼膜上的光斑一模一样。
“赛罗。”洛普斯赛罗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很清晰,“谢谢你。”
赛罗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却扬了扬嘴角:“等你把光兽族群的房子盖好,再谢我也不迟。”
通讯器里突然传来泽塔的大喊:“师父!洛普斯前辈!警备队的飞船被光兽幼体占领了!它们叼着光花往飞船上堆!”
洛普斯赛罗看着通讯器里模糊的影像——几十只光兽幼体叼着光花,把飞船堆成了金色的小山,阿闪站在最上面,翼膜上的光斑正对着镜头闪烁。
他突然笑了,这一次,笑声里带着真实的暖意。
而光核结晶的深处,贝利亚的核心碎片突然亮起暗紫色的光,却被一层金色的光膜裹住——那是老光兽的核心碎片,正无声地压制着暗物质的能量,像在守护着这片刚到来的平静。
警备队的飞船刚驶入猎户座a星的大气层,舷窗就被金色的光花糊了半面——阿闪扑在玻璃外,翼膜上的光斑撞得“咚咚”响,几十只光兽幼体挤在它身后,口器里叼着光花瓣往飞船外壳上贴,没一会儿就把冰冷的金属裹成了暖金色的花团。
洛普斯赛罗站在舱门后,手指攥着通讯器的挂绳,指节泛白。赛罗靠在舱壁上,把终极赛罗之剑往背后一插:“紧张什么?它们又不会吃了你。”
“我没紧张。”洛普斯赛罗嘴硬,视线却黏在阿闪的翼膜上——那上面还留着暗物质导管的浅疤,是他当初亲手给光兽们装上的。
舱门“嘶”地滑开,阿闪率先扑进来,翼膜裹住洛普斯赛罗的手腕,竖瞳里映着他的脸,光斑闪得像在笑。少年跟在后面,怀里抱着个半人高的光核结晶,结晶表面浮着老光兽的虚影,正轻轻蹭着洛普斯赛罗的手背。
“你看!我把长老的核心也带来了!”少年把结晶往他怀里塞,“它说要监督你盖房子!”
洛普斯赛罗僵着手接住结晶,指尖碰着温热的光核,突然想起培养舱里那三只幼体——如果它们还活着,大概也会像这些小家伙一样,叼着光花往他身上扑吧。
光兽族群的临时营地扎在光花田的边缘,几十只光兽正用爪子扒拉着红砂岩,试图堆出能遮风的石巢。洛普斯赛罗蹲在石堆旁,指尖捏着一块打磨光滑的岩石,刚要往上砌,一只指甲盖大的幼体突然叼着光花,往他的发梢上粘。
“别闹。”他偏头想躲,幼体却顺着他的脖颈爬下来,蹲在他的手背上,口器里吐出细银丝,把岩石和旁边的石巢粘在了一起——那银丝比他当初改造的暗物质导管软得多,却牢牢粘住了石块,连风都吹不动。
“它们的光胶能当黏合剂!”少年蹲在他旁边,手里攥着一把光花瓣,“长老说,光兽的能力本来就是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