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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守住的。”
返程的舰体穿过防护罩时,赛罗回头望了眼遗迹尖顶的晶石。阳光正透过云层照在上面,折射出道金红色的光,像卡恩的勋章,像星刃的光芒,像所有守护者未曾熄灭的光。
希卡利的光屏突然弹出条新信息:“检测到虚空之核有微弱的能量波动——十年后,或许需要新生代的战士们来续写故事了。”
赛罗扯了扯嘴角,将勋章与钥匙放进储物格。舷窗外的星尘正顺着光轨流淌,像条连接着过去与未来的河,而他们,都是河里捧着火的人。
污染带的刹那,赛罗正趴在舷窗上数猎户座的星——那些星星在防护罩外明明灭灭,像卡恩最后留在他掌心的温度。希卡利突然把块能量晶石丢过来,晶石撞在他手腕的浅白爪痕上,激起圈淡金色的涟漪。
“别盯着星星发呆了。”希卡利的指尖在操控台上敲出道光屏,上面是光之国发来的新指令,“奥特之父让我们回去后立刻去古籍馆——那里发现了本猎户座守护者的日记,年代和卡恩差不多。”
赛罗把玩着晶石,突然发现它的切面里映出自己计时器的光:比出发时亮了些,却带着种沉甸甸的暖,像是融进了什么陌生的能量。他想起环形碑上新增的刻痕,突然笑了声:“你说,卡恩当年是不是也总被前辈催着写任务报告?”
希卡利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下,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回忆:“从日记残页的扫描图来看,他比你靠谱——至少会记录暗物质的活动规律,而不是在报告里画满光刃劈砍的简笔画。”
舰体突然轻微颠簸,光屏上跳出血色预警——不是暗物质眷属,是道熟悉的银红色光轨正从侧面追上来。赛罗的奥特眼亮了:“是捷德那小子?他怎么来了?”
通讯频道里立刻炸开年轻的声音,带着点喘:“赛罗师父!奥特之父说你们带回来的控制芯片很重要,让我来接应——顺便看看你们有没有受伤!”
捷德的身影出现在舷窗外,终极形态的装甲在星光下泛着冷光,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能量补给箱。赛罗打开舱门,看着他笨手笨脚地飘进来,补给箱里的光粒子罐滚了满地。
“急什么?”赛罗弯腰帮他捡罐子,指尖触到罐身时顿了下——上面贴着张手写的便签,是泰迦的字迹:“给师父补充能量!打怪兽要留力!”
捷德挠了挠头:“新生代的家伙们都在光之国边缘等着呢,说要听你讲猎户座遗迹的故事。”
希卡利突然调出段录音,是刚才从古籍馆传来的:“这是日记里的片段,你们听听。”
苍老的声音从扬声器里飘出来,带着星尘摩擦的杂音:“今日修补星脉阵列第三十七处节点,卡恩这孩子总偷偷把自己的光粒子灌进能量管——告诉他守护者要留着力量应对危机,他却说‘光就是用来燃烧的’……”
赛罗的动作顿住了,掌心的能量晶石突然变得滚烫。他想起环形碑上那些渐渐黯淡的名字,想起卡恩胸口的缝合疤痕,突然明白那股沉甸甸的暖意是什么——是无数个“卡恩”在时光里传递的光,终于流到了他们手里。
“快到光之国了。”希卡利指着前方越来越亮的银蓝色光带,“奥特之父说要在议事厅开作战会议,讨论十年后的防御计划。”
赛罗把晶石塞进捷德手里:“给新生代的小家伙们看看——这是猎户座的光,以后也是他们的光。”
捷德捧着晶石的手在发抖,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我们也能成为守护者吗?”
“当然。”赛罗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掠过舷窗外的星轨,“只要记得,光从来不是一个人在燃烧。”
舰体驶入光之国大气层时,赛罗看见科学局的穹顶下站满了人——泰迦举着他的三重斯特利姆形态道具,泽塔正缠着遥辉比划新学的格斗技,就连平时总板着脸的佐菲,也对着他们的方向微微点头。
希卡利操控舰体平稳降落,舱门打开的瞬间,奥特之父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欢迎回来,守护者们。”
赛罗低头摸了摸怀里的勋章与钥匙,它们正安静地贴着他的奥特细胞,像在沉睡,又像在等待。他抬头望向议事厅的方向,那里的灯光正透过云层洒下来,和猎户座的星光连成一片——十年后的路还很长,但只要这光还在,就永远有人捧着它,走下去。
议事厅的门在身后关上时,赛罗听见自己的计时器发出平稳的嗡鸣,和希卡利的、捷德的、所有奥特战士的计时器声融在一起,像首跨越了五万年的歌,还在继续唱着。
议事厅的光石穹顶折射着银蓝色的光晕,将奥特之父的身影托在石壁上,显得格外厚重。赛罗刚走到环形桌旁,就被佐菲丢过来的战术板砸中胳膊——板面上密密麻麻画着星尘裂隙的防御布防图,边角还贴着张便签,是艾斯的字迹:“标记处需增派光线技能强的战士,暗物质对高频光反应剧烈。”
“别愣着。”佐菲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严肃,指尖点向布防图最边缘的红圈,“这里是十年后母巢最可能突破的薄弱点,距离光之国边境只有三个跃迁单位。”
赛罗把战术板转了个方向,突然注意到红圈旁画着个小小的猎户座图标——和卡恩勋章上的星图如出一辙。他抬头时,正撞见希卡利将控制芯片插进桌中央的分析仪,光屏瞬间展开三维投影:暗物质母巢的核心结构在光晕中缓缓旋转,无数细小的紫线从核心延伸出去,像根系般缠向周边星系。
“这些紫线是母巢的能量触须。”希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