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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界的历史上,留下一段动人的传说。钟傲天带着影一等人走到瀑布亭园外时,夕阳的余晖正透过水幕洒在青石板上,泛着淡淡的金光。他停下脚步,对影一说道:“你们在外面等候,我去和棋老拜别一声再走。” 影一躬身应下,带着其他暗影主隐入旁边的灵竹丛中,气息瞬间消散,如同融入自然的影子。
钟傲天推开虚掩的竹门,亭园内的景象却与来时不同 —— 石桌上的棋盘已被收起,棋老正站在亭边的栏杆旁,手里拿着一把小米,轻轻撒向空中。一只通体雪白的大鸟落在他肩头,鸟翼展开足有丈许,羽毛泛着淡淡的银光,喙部呈赤金色,正是棋老口中的 “天域鸟”。天域鸟亲昵地蹭着棋老的手掌,发出清脆的啼鸣,声音如同玉石相击,悦耳动听。
“棋老好。” 钟傲天走上前,躬身行礼。
“哦?小娃娃来了。” 棋老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手中依旧撒着小米,“清荷宫的事情办完了?”
“是的,已经办完了。” 钟傲天点头答道,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天域鸟身上 —— 这只鸟的气息极为纯净,竟隐隐有天银星初期的威压,显然不是普通的灵兽。
棋老却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看未必吧。”
钟傲天正一脸疑惑,瀑布外突然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一道白色身影如同蝴蝶般穿过水幕,落在亭园内。来人正是清羽悠,她身着的白色纱裙沾了些许水雾,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珠,衬得肌肤愈发莹白如玉。她看到棋老,立刻快步上前,双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娇俏:“圣女悠儿见过棋老爷爷!祝爷爷洪福齐天,修为大涨!”
“少拍马屁。” 棋老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眼中满是宠溺,“你可不是来看爷爷的,是来找这小娃娃的吧?哈哈哈哈!”
“棋老爷爷你又笑话我!” 清羽悠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她站起身,抱着棋老的胳膊轻轻摇晃,撒娇道,“人家就是想来看你嘛!”
“行了行了,” 棋老无奈地摇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带着感慨,“一年没见,你也长高了,长漂亮了。你那犟驴老爹,终于同意你跟着他了?” 他说着,指了指旁边一脸茫然的钟傲天。
钟傲天彻底懵了,指着自己的鼻子,疑惑地问道:“和我有关系?” 他实在想不通,清荷宫的圣女为何要跟着自己,还牵扯出这么多渊源。
清羽悠听到这话,脸颊更红了,她瞪了钟傲天一眼,又对着棋老撒娇:“棋老爷爷你别再笑我了!” 那模样娇憨可爱,与之前在清荷宫大殿上的清冷截然不同,让钟傲天看得有些失神 ——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白色纱裙泛着淡淡的金光,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眼底的羞涩与灵动,让她美得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
“行了,你去和天域鸟玩吧,我和他说点事情。” 棋老拍了拍她的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草坪。
“好!” 清羽悠应了一声,临走前还不忘瞪了钟傲天一眼,只是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恶意,反而带着几分少女的娇羞。她跑到天域鸟身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灵果,小心翼翼地喂给它,天域鸟亲昵地蹭着她的手心,发出欢快的啼鸣,画面温馨而美好。
棋老看着清羽悠的背影,眼神渐渐变得凝重,他转身对钟傲天说道:“小娃娃,第一桩事,就是保护好她。”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悠儿这孩子命苦,还在襁褓中时,她娘就死在百年大战里,死在了魔族、妖族、鬼魅一族三位长老的手里。”
钟傲天心中一震,他虽听说过百年大战的惨烈,却没想到清羽悠的母亲竟也是受害者。
“你是不是好奇,她为什么看起来只有十八岁?” 棋老看着钟傲天疑惑的眼神,继续说道,“那是因为当时她娘吴清荷被顾恒接回清荷宫疗伤时,伤势已经太重,根本无力回天。就在她香消玉碎的前一刻,她用最后的力量,将自己地银星中期的修为封印在悠儿的身体里,还把自己地银星后期的星核剥离出来,让她哥哥吴真悄悄把悠儿带去揽月峰湖底的秘境里沉睡百年,好让悠儿慢慢炼化星核,继承她的修为与天赋。”
棋老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仿佛又回到了百年前那个悲伤的夜晚:“吴清荷当时就知道自己撑不下去了,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刚出生的悠儿。她怕自己的修为和星核会给悠儿带来危险,更怕三大种族的人会找到悠儿,所以才让哥哥吴真带悠儿去秘境沉睡,还特意嘱咐吴真,不准告诉顾恒真相。”
“就因为这件事,顾恒和吴真彻底水火不容。” 棋老叹了口气,“顾恒当时刚失去妻子,又找不到女儿,整个人都快疯了。他发了疯似的问吴真悠儿在哪里,可吴真就是不说,只说百年后会让他见到女儿。你想想,一个刚失去妻子的男人,又要面对女儿‘失踪’的打击,那种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钟傲天沉默着,他能想象到顾恒当时的绝望 —— 失去挚爱,又与妻兄反目,连女儿的下落都不知道,这种痛苦足以压垮任何一个人。
“那几年,顾恒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修为停滞不前,整天酗酒,清荷宫的事务都交给了九大长老打理。” 棋老继续说道,“而吴真也不好过,他一边要守护揽月峰的秘境,防止别人打扰悠儿沉睡,一边还要承受顾恒的怒火,每次见面两人都要大打一架。我和其他四位守山人,最大的乐趣就是去揽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