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只能做到接近完美。”

邓易见成赐都在避让，隐隐有了猜测，心神剧震，喉咙头一次出现干涩：“何意？”

“世界之外还有世界，诸天之外还有诸天，世界可以无穷大，那么也可以无穷小。”

“作为自我的上层叙事者，我们也可以一念演化无限诸天，无量世界。”

“不死术就是基于此理，表象是再生不死，深层是跌落位格，重修归来。世界不灭己身不死，无论世界是无穷大还是无穷小。”

解释完，陈衍凝视着失神的邓易：“对于这个解释，能理解吗？”

邓易缓了许久，最终斩去眼中对自我存在的迷茫，神色郑重的拜道：“弟子邓易，拜见师父。”

见邓易也不傻，陈衍微微一笑：“我名陈衍，道祖座下二弟子，你今后为内门弟子。除你之外我还有个亲传弟子，也就是你师姐。”

哪怕有心理准备，邓易仍然被巨大的惊喜砸昏了头，又缓了一会儿才应是。

另一边，陈宣就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直接现身给了林业一巴掌，笑骂道：“你小子可以啊！带着圣地陪你乱来，不过居然能在法天境就触碰到巅峰的门槛，还是有点意思啊？要不要拜师？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啊！”

林业一看万灵圣地的祖师都让位了，也不傻，直接拜师，完事后也被陈宣身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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