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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它。
2.我从桌上拿起什么物品?以怎样次序?
3.当时是几点钟?
4.从落地窗进入者的身高是多少?
5.描述此人的衣着。
6.他的右手拿着什么?描述此物品。
7.描述他的动作,他从桌上移去什么?
8.他让我吞下什么?我花了多少时间吞下它?
9.他在房间里待了多久?
10.什么人说话?说了什么?
注意:必须回答以上每个问题的正确答案,否则答案不算数。
“看来直截了当,”克罗少校喃喃低语,“但有陷阱。见‘注意’。你似乎说对了假吞胶囊这件事。见问题8。还有——”
他折叠纸并把纸交给艾略特,后者小心地把纸放在笔记本里。然后克罗少校后退到双扇门,他的眼睛盯着钟:“还有,如我所说——”
这时通往走廊的门打开,一道光穿过音乐室。人的轮廓出现,他们看见一颗光头背着光发亮。
“喂!”一尖锐而有些高的声音说,“谁在那里?你们在那里做什么?”
“警察,”克罗少校说,“没事,进来,英格拉姆。可否请你开灯?”
在摸索片刻后,新来者在柜橱后面摸索、开电灯。艾略特了解到他在庞贝的那处中庭对吉尔伯特·英格拉姆教授的初步印象必须修正。
英格拉姆教授有着亲切焕彩的圆脸,有点肥胖,动作活泼,给人身材粗短的印象。看来诚实的蓝眼睛、钮扣鼻,以及秃头上竖立在耳朵上的两簇黑发,加强了身材粗短的印象 。他那喜欢低头开玩笑、仰望嘲弄的表情现在缓和了;不但缓和,而且带些恐惧。他的脸颜色斑驳;衬衫的前胸有条深摺痕,并在背心处鼓起像生面团在炉中膨胀;他的右手指互相摩擦彷佛要除去手指上的粉笔。事实上,艾略特认为他是中等身高,也不很胖。
“重建现场,是吗?”他说,“晚安,少校。晚安,督察长。”
他的态度轻松中不失礼貌,这种态度将每个人包含在微笑里,像鞭子轻打在一队马匹上。艾略特对英格拉姆教授的主要印象是:在那诚实的脸上,有洞悉事物的聪明。
“这位,我猜,”他犹豫地接着说,“是乔·切斯尼向我提及的苏格兰警场巡官?晚安,巡官。”
“是的。”克罗少校回答。他突然又说,“你知道!我们得仰赖你。”
“仰赖我?”
“嗯,你是心理学教授,你不会被诡计愚弄。你说你不会。你能告诉我们在这该死的表演里发生了什么事,对吗?”
英格拉姆教授向双扇门那边看一下。他的表情变化莫测。
“我想是吧!”他冷淡地说。
“你来了真好!”克罗少校彷佛遇见知音似地说,“威尔斯小姐已告诉我们在这场表演里有欺诈。”
“哦。你已见过她?”
“是的。从我们获得的线索研判,这场表演被设计为一连串陷阱——”
“不只如此,”英格拉姆教授直视克罗少校,“我碰巧知道,这表演是设计来显示特里太太店内的巧克力是在无人看到谋害者下毒的情形下被下毒的。”
6 准备陷阱
为了掩藏几个新想法,艾略特迳自走入书房。他打开可卷缩顶盖的书桌上的绿罩灯、捻熄书桌上的照相用灯泡。光线霎时暗了许多,但仍可看见马库斯·切斯尼的遗体蜷缩在办公椅上。
“据波斯崔克督察长指出,在马库斯·切斯尼遭谋杀前两天,他曾向警方询问特里太太店里巧克力盒的尺寸。现在一廉价巧克力盒在书桌上,并出现在‘表演’里。但这一切有什么意义?”
艾略特返回音乐室,克罗少校正在问相同的问题——
“但他如何藉着让魔鬼强塞一颗绿胶囊到他嘴里,来说明特里太太店里的巧克力如何被下毒?”
英格拉姆教授微微耸肩,他不安地看向书房:“这一点我无法说明,”他指出,“但,如果你是问我的想法,我觉得切斯尼只是想让绿胶囊事件成为一条副线,表演的一部分,但非绝对必要。他要让我们看的事件是与桌子上的巧克力盒有关。”
警察局长略微踌躇后说:“我想我得置身世外。你来问话,巡官。”
艾略特示意英格拉姆教授在一张锦锻安乐椅上坐下,后者恭敬地从命。
“先生,切斯尼先生可有告诉你这表演的目的在说明巧克力如何能在没有人注意的情形下被下毒?”
“没有明讲,但他有这样的暗示。”
“何时?”
“在表演开始前不久。我为此责难他。‘为此责难他!’记住这句话,这话听来有闹剧的味道。”英格拉姆教授打了个冷颤,然后他的诚实面容变得机灵,“巡官,我在晚餐时就知道切斯尼卤莽的给我们看一场表演的欲望相当古怪。他不讲明主题,而以暗示的方式,希望激起我们的讨论、迎向他的挑战。但他一直不忘记那挑战。他在我们坐下来吃晚饭前就把那挑战想好了,我看得出来;而年轻的埃米特像狼那样咧嘴笑,以为没人看见。 ”
“是吗,先生?”
“是的!那就是我反对他这么晚开始表演的原因,而在他表演之前却有近三小时的无聊时间。我干预,但似乎没有用。我坦白地问,‘搞什么把戏?’他偷偷告诉我,‘仔细看,你或许能看出特里太太的巧克力如何被下毒,但我打赌你不能。’”
“他有个理论?”
“显然。”
“他要在你们面前证明那理论?”
“显然。”
“还有,”艾略特随意地问,“他有怀疑下毒者是谁吗?”
英格拉姆教授抬眼一瞥。在他眼里有忧虑的神色,你甚至可以说他看来忧虑万分:“我有这样的印象。”他承认。
“但他没有告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