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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诸将挑灯夜议,商讨至深夜。
最后,以周瑜一句沉重的话为结语:“诸君,龙狼军已占领柴桑,随时会进军江夏。我等若不能在数日之内突破夏口,攻入沙羡,届时前有狼,后有虎,我等必死无葬身之地!”
诸将无不悚然。
次日再战,为了扭转战局,周瑜命周泰、蒋钦、董袭、吕蒙四将,各率百名先登死士,每人披双层铠,持革盾,佩三口刀,乘大船冒着矢石冲锋。而曹刘的军队则全部登舟,同样要冒着矢石从矶崖下方突破水门,以分其兵,为四百先登死士创造机会。
联军这一次真是豁出去了,四百死士,势如疯虎,沿着矶崖砦寨前的斜坡向上猛冲。大盾被砸裂,扔盾继续冲;厚铠插满箭矢,形如刺猬,依然猛冲不止。
而守砦的江夏军,既要反击陆上的冲锋,又要攻击水面的船只,兵力被摊薄,顾此失彼。最终的结果,是两头都顶不住。
当三百多死士冲进砦寨之时,这些用联军最好的装备武装起来的精锐士卒,成为刺穿江夏军最后防御的“尖刀”。
混战之中,吕蒙率几个死士,拚死冲破敌围,向砦寨中心冲去,正好迎面碰上陈就。
双方鏖战那么长时间,早就混得脸熟,将对将一照面,立马拔刃相向。
陈就一刀劈来,吕蒙举盾一挡——陈就头皮一麻,坏了!不知是他这一刀砍得太准,还是吕蒙有意为之,好死不死,居然正正劈在盾牌之前被石头砸开的裂缝间,被卡得死死的,一时拔之不出。
陈就大惊之下,慌忙弃刀,可惜,太晚了……
吕蒙何等身手,岂会放过这良机,环首刀奋力向前一搠,将陈就捅了个透心凉。
片刻之后,江夏军营的点将台上,吕蒙举起半截长矛,其上挑着陈就首级,声嘶力竭大吼:“陈就已死,首级在此。跪降免死,顽抗戮尸!”
江夏军见主将身死,军心涣散,士无战意,纷纷请降,或逾墙奔走。
至此,经过长达近一个月的激战,夏口终被孙曹刘联军攻破。
周瑜得到前方传来的捷报,只对曹、刘说了一句:“黄祖的末日到了。”
……
四月中,太史慈终于与吕岱完成交接,率左路军近二万人(收降江东军数千),溯流而上,由浙水入长江,与南征中路军及右路军汇合。龙狼五万大军集结,向西挺进,一路势如破竹,连下寻阳、下雉、鄂县。
程普节节抗击,步步后退,将一个个城池丢给龙狼军。而自家不断收缩兵力,同时拉长龙狼军的补给、摊薄其兵力。
马悍兵力雄厚,就算一个城池放上一两千兵,他依然拥有超过对手数倍的兵力,并不在乎。反倒因为将部分战斗力不强的辅兵、降兵留守后方,等于扔包袱给地方,精简了兵力,又缓解运输压力,一举两得。
双方各有对策,同样一件事,双方看问题的角度不同,得到的结论也不同。程普觉得自己的计划成功了,马悍也一样。
就在龙狼军高歌猛进,准备与江夏军东西合击三家联军之时,马悍接到了一份令他长叹无语的战报。
黄祖,完了。
四月初,联军攻克夏口,旋即挥师南进,逼近沙羡。
此时的江夏军,连折大将,迭遭败绩,军心涣散,战意堪忧。而且夏口数千败卒一路溃逃,被联军撵着一路狂追,沙羡守军看了,连城门都不敢开,导致上千败卒或被杀死在城外,或逃进深山野泽,成为失踪人口。眼睁睁看着同袍在眼皮子底下,被敌军象羊羔一样残杀,别说解救,甚至连门都不敢开,这样的结果,就是整个沙羡守军的士气降至低谷。
一支没有士气的军队,别说战斗,就算是守城也守不住。而黄祖父子弃城而逃,为这场江夏之战,划上终结的句点。
四月初七,沙羡城破,凌统先登。周泰率军追击,斩杀黄射。黄祖被夏侯渊率骑兵追堵,无路可逃,转遁水泽。最后被蒋钦的船队包围,乱箭射杀,枭首示众。
据说黄祖临终前仰天愤嚎:“马悍!龙狼!胡不至?”
吼罢,无视乱箭如雨,面朝东方,死不瞑目。
“真是可惜,若黄祖能再坚持一下,或我们没被雒阳之事耽搁数日,江夏战局或可焕然一新……可惜,可惜。”荀攸看罢军报,摇头叹息不已。
诸将亦扼腕,就迟了那么几天啊,这天子,也太会选时候了……
马悍拍拍手掌,提示诸将安静,道:“既然战局已改变,我军部署也将随之改变,请荀参军宣布新布署。”
郭嘉、荀攸在龙狼军相当于正、副参谋长的角色。因郭嘉生性洒脱,平时出谋划策可以,却不喜在诸将面前发号司令,所以下达指令通常由荀攸出面。
荀攸也早习惯了自己的角色,拎着指挥棒,来到悬挂地图的屏风前,娴熟传达新布局。
“甲、臧霸、孙康、孙观三将校,率二千五百琅琊军为先锋,进逼邾县,迫程普继续向夏口撤退。注意,夺取邾县后,不可继续追击,孙曹刘诸逆必定于夏口屯重兵,冒然推进,必有不测。”
“乙、乐进将军率一万步骑,李典将军率三千水军,张辽将军为督粮官,合计一万三千人马,水陆并起,北击西陵,擒杀孙权。”
“丙、以郭嘉为行豫章太守,管承为都尉,率五千兵马,百余船只,驻守柴桑,总督全军粮道。”
“丁、龙狼中路、左路三万大军,登舟举帆,兵发夏口,与孙曹刘三逆决战江夏。”
马悍按剑而起:“诸君,有黄祖在,我们就东西合击;没有黄祖,我们就一路平推。总之,三逆联军不是被夹死,就是被碾死,死法不同,总之必死!”
诸将刷地站起:“三逆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