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朝日奈椿的乖顺让涉谷麻美子眼里的柔色更甚,然涉谷有惠却是心里一惊。
“……母亲!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椿说,不如,您下次再问?”
话甫一出口涉谷有惠就后悔了,不为别的,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家母上大人在打什么算盘,这突然一脸被愉悦到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还有那眼里的情绪,果然如此,那又是什么东西?
[父亲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脑海里突地冒出这句话,竟是让父亲一语成谶,母亲大人棋风不定她实在招架不住啊天了噜。
许是涉谷有惠面上的崩溃之色太过明显,以为她是不舒服,朝日奈椿紧张万分,一时也顾不得去问涉谷有惠所说的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只知道摸摸她的脸和额头看她有没有发烧。
“惠酱,是哪里不舒服?难不成是肚子疼?”
朝日奈椿的话终于引起了一众人的注意,等他们寻着声音或看或围过来,看到的就是椿和涉谷有惠贴得极近,以及他们两手相牵,另一手由涉谷有惠捉着,堪堪停在距她腹部不足三厘米的地方的一幕。
何其,暧昧。
反应过来自己都做了些什么,朝日奈椿涨红了一张脸,“抱,抱歉,我紫是想看看惠酱你……不,我不四故意的……”
语无伦次+口齿不清,他应当是窘迫到只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偏偏还有人还嫌不够乱地吹了声口哨,这下他的头都已经要抵到脚尖了。
纵是有再多的羞恼,再想亲自把他埋了,却如今见他这副模样也只能化为一声叹息,他本是好意,就是男女大防的意识差了些。
“椿,没事,我知道的,你只是在做朋友间表达关心时会做的事,不过若是你能对我的性别再加强点印象,我就答应以后都不再嫌弃你。”
其实涉谷有惠也不知道自己再说些什么,她会提到“朋友”这个说辞也不过是她想起了之前朝日奈椿的话,“我跟惠酱还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而已”,也不知道她的揣测对不对,他这句话的意思反过来理解就是,他不止想和她成为普通的朋友关系,而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关系?这种,要好到可以通过摸脸摸额头甚至是摸肚子来探知对方的身体状况?
突然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真是棒棒哒~去死。
不过她的那句话倒是真的,朝日奈椿先生,如果你不能再对她的性别加深点印象的话,她不敢保证,某一天她的手会不会因为痒而自己甩出去。
珍爱面子,远离伪xing骚扰。
不管涉谷有惠在说出这番话之前心里究竟经过了多少道弯弯绕绕,总归它的效果还是立竿见影的,只要看椿那和着惊讶跟感动的脸就知道,涉谷有惠甚至相信,如果不是她特地提到的那句真话让他有了些许的克制,保不齐他不会早早地就已经扑了上来。
“嘤嘤!惠酱!”
一米八以上个头的男性躯体以一个狼扑食的姿势冲撞过来,涉谷有惠平日里那算是高挑的身形瞬间不够看,什么叫“女人的身体完全被男人纳入怀中,不留一丝间隙,仿佛天生就该如此契合”,扯淡,他的眼泪鼻涕什么的不会蹭到她头发上吧,该死的他是没有骨头么好重,心好塞。
好吧请允许她收回那句自以为是的相信。
“朝日奈椿你再不放手小心我咬你哦?”
等涉谷有惠从朝日奈家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算上去扒拉开膏药椿用了二十分钟,讨论关于几箱神奈川特级鱼干的归属问题用了二十分钟,拒绝右京一众共进午餐的邀请用了十分钟,最后十分钟,是一行人在从朝日奈家客厅到她家门口的路上。
心再塞就该心肌梗塞了。
母上大人倒是一脸餍足,进了屋便看也不看地直奔着二楼去。跟在后面的涉谷有惠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以前在老家,平日里看完地方的杂技表演她也是这般模样,所以说,她这是被当成猴戏看了?
找到自家母亲时,她正在自己那松软的单人床上左右翻滚,滚的不亦乐乎。
还真不怕摔下来!涉谷有惠咬牙,想了想她还是按捺住了火气,只那脸色阴沉得紧,“母亲?”
涉谷麻美子也不傻,自家女儿现在是什么心情她当然明白,可她正在兴头上,根本无暇顾及,于是看也不看她,继续滚,仅仅是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嗯”。
如此赤果果的敷衍让涉谷有惠的头顶蹭得一下,冒起了烟,正所谓怒及必反,也就是她现在这样,明明都气的要死却还硬是挤出了一抹皮笑肉不笑,“我是您亲生的吗?”
然后回答她的是迎面飞来的枕头,还有一记怒吼,“这个问题死丫头去问你爹!”
涉谷有惠,“……”母上大人流氓了请问是她的错觉还是她猥琐了?
有道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涉谷有惠长达三个小时的坚持不懈,自家母亲的小九九终于被她给套了出来,其实也就是一句话,不要小瞧这一句话,如果说一句话还不足以说明什么,那么再结合表情,她便瞬间明白了母上大人的险恶用心。
“你觉着椿君怎么样?”
微挑的眉,暧昧中带着那么点期待的眼神,一紧张右手拇指和食指就会下意识揉搓的动作,这些无一不在召示着一件事。
“母上大人,你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