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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内心世界,越是严重的精神病人,越是没有自我,或者只有虚幻中的“自我”,跟智障人士没什么本质区别,而且很多神经病人的大脑损伤都是不可逆的。所以,李时珍本草纲目里才有那句话:故脑残者无药医也。
这不是玩笑,也不是网络笑话的梗,很可怜的。
又搜精神病院,现代人压力大的不少,省城精神病院居然有七家之多,我拿着手机屏幕让萧雅挑选,先去哪个,萧雅随便点了一个。叫“盛京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查了一下,这是省城最大的神经病医院,住了两百多个不同病情的病人,从地图上放大了看,规模不小。
“就在这里头挑吧,”我找累了,对萧雅说,“别熊瞎子劈苞米似得,总觉得后面会有更好的。”
“嗯,行,我倒是无所谓自己的皮囊,主要是怕你不满意嘛”萧雅说。
“我喜欢的是你的初心,跟你的皮囊有什么关系”
“拉倒吧你,如果把我变成风姐那样,你还肯睡我吗”
“说的也对,总之去看看再说。”我一想到那位“美女”,不禁一激灵,就是关了灯也会不情愿的吧。
我开车过去,已经是晚上五点半,过了家属探视的时间,研究中心也只剩下门卫和几个值班的大夫,我们当然不能就这么进去,按照事前计划,由我伪装成神经分裂者,林瑶扮演我妹妹,想把我送进来治病,其实我不用刻意伪装,只对医生说,我身体里好像住着一个女人,然后换萧雅出来,操纵着我,语言和肢体都极尽美女撩人之能事,再换回我自己,凸显阳刚之气,认真盯着大夫:“您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蹦出来了,我控制不住她。”
值班大夫皱眉,扶了扶眼镜:“小伙子你这病得可不轻啊”
“是啊,是啊,他中午的时候还要强上我呢,让我管他叫嫂子”林瑶帮腔,可怜巴巴地说,“求求您了,就把他先收下吧,我们的爸妈在南方做生意,我都不敢和他在家了,怕他半夜摸进我房间,把我给可我又不放心让他自己呆着”
说着说着,林瑶抽噎起来,萧雅出来拍着她肩膀:“阿瑶啊,没关系,嫂子会疼你的”
医生吓得坐在椅子上往后腾地一哆嗦,差点摔倒,赶紧给我办理入院手续,又给了我开了镇静药,让我马上吃
“这玩意有啥副作用么”我拿着药问。
“没事,就是让你脑子别乱想,不会对身体造成损伤。”医生哆哆嗦嗦地递给我水,扶着我手往嘴边送,可能怕我再犯病。
我一看药片不大,大概只有煮熟的米粒那么大,就顺势吃了,有点苦,没啥感觉。
办完手续,他让一个护士带我去病房,这里都是平房可能怕病人跳楼,我的房间在135,双人间,室友是个看上去六十多岁的干瘦老头,把我安置好之后,林瑶坏笑着走了。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被卖了呢
护士也走了,关上门,并咔哒上了锁,隔着门口的小窗,让我有事按床头的按钮,她会过来。
我四处看了看,房间里并没有监控,跟普通病房差不多,设备相对齐全。还有书架,略显家居。
我坐在床上,对面的老头正撸着白花花的胡子瞅我。
“老先生,怎么称呼”我问。
“吴正道”
“张无忌。”我点了点头。
“张老哥你好啊”
“你好。”我黑着脸伸手过去,估计我在他眼里,也是个老头。
寒暄过后,老吴头问我会不会下象棋,我说会一点,反正不让出去,闲着也是闲着。
老头神秘兮兮地枕头底下拿出一副扑克牌来,散开在桌上,黑、红各16张牌,让我执红先行。
神经病人的玩法儿果然高端,非但没有棋盘,我还得记住每张牌代表的是什么棋子,幸亏有萧雅辅助,我才能跟得上老头的节奏,第一局手生。输了,第二局扳回一城,第三局下成和棋,老头非常高兴,说已经很多年没有棋逢对手了
我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建议睡觉,因为那个精神病药的药劲儿有点上头,搞得脑袋混浆浆的。要不以我和萧雅联手的实力,也不至于输给老头。
老吴头说好,先去洗漱,老头洗完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嘴里还念念有词“将军”、“用炮换我马,你是不是傻”
我摇了摇头,简单洗漱,关灯上床。大概二十分钟之后,老头打起了呼噜,我起身,穿上拖鞋来到门口,门锁结构很简单,就是普通的锁,只不过把手装在了外面,我用老头的扑克牌,慢慢撬开门锁出来,走廊里灯光很暗,偶尔有几个房间的灯亮着,有坐在床上奋笔疾书的,有俩人在哪儿对对联的,还有画素描的、研究二胡的,不认真听、认真去看的话,可能会以为他们是文艺工作者。
神经病房间是男女分开的,女病人的房间在后面那排平房,我悄然走到走廊尽头,这里有个护士站,就是之前送我来病房的那个小护士值班的地方,她正坐在椅子里玩手机,我直接走了过去,她也没发现我,出门,身上只穿着薄薄的病号服,有点凉,我先来到侧面的医生值班室,那个值班医生已经睡着了,我开门进去,从墙上摘下他的白大褂和白帽子,又拿了听诊器,溜出房间,来到后排女舍,门关着,但旁边的窗户开着,我从窗户爬进去。这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