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反哺出一丝丝玄奥的领悟。

慢慢地，居飞扬的体表，生长出了一层细密的鳞片。这些鳞片，与两界之门上的鳞片一模一样，也是一个等腰直角三角形的斜边上加了一个半圆，这样子的形状。

一边是直角，一边是弧度。一边是方，一边是圆。有方有圆，有刚有柔，刚柔并济，阴阳协调，是华夏修行者所追求的完美境界。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

古老经书中的字句在居飞扬的脑中大放光芒，他似乎随时都要领悟到某种法则。

“砰！”

就在居飞扬陷入深层次领悟的时候，他的身体还在自然前行，不料撞击在了一块礁石之上。居飞扬苏醒过来，此时已是夜晚，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在天空之上，月光洒下来，照得一片通明，毫芒毕见。

一阵甜美的歌声从前方传来，居飞扬禁不住向着礁石上看过去。

只见歌声源头是一名少女，容貌姣好，头顶蓬松如泡面的金发，身着海藻衣裳，薄如轻纱，浑身凝脂也似的肌肤若隐若现——下身却是青银色的鱼尾！

“客系何人？”

那半身鱼人少女见了居飞扬，便启朱唇，发贝齿，说出一句话儿来。

居飞扬听到这句话，心中却泛起惊涛骇浪！原本，他是根本不知道这少女在说什么，但是回味了一阵之后，突然感觉到有些熟悉，竟与前世华夏某些地方的方言颇有相似之处！

这时候，居飞扬飞快地搜索艾泽拉的记忆，片刻之后，找到了一些关于语言文字的记载。

“文字和甲骨文有异曲同工之妙，语言和华夏语如此相似……我究竟来到了什么地方？这里，和我前世的世界，有什么联系？难道说，地球会是这个世界的一个位面吗？”

一连串的问题从居飞扬的脑子里蹦出来，一条若有若无的线索似乎就要浮出水面。

“喂？”

半身鱼人少女见居飞扬半天不答话，只顾盯着自己看，不禁面色有些羞赧，试探性地提醒了一句。

居飞扬惊醒过来，用生涩的无穷无量位面通用语说道：“姑娘，我叫居，是乌木位面的旅行者，遭遇空间风暴而流落此处。请问这里，是什么位面？”

前世，居飞扬就听说有外国的海员在航程中见到美人鱼，还与其共度良宵。没想到，自己也遇上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从这鱼人口中得到需要的信息。

半身鱼人少女瞪着大眼睛，道：“你是位面旅行者？我的海神哪！那么，你一定至少是半步圣域境界的强者了！”

居飞扬露出了笑容，他本来提出“位面”“空间风暴”这些词，是试探一下眼前鱼人少女的知识层次，既然对方对此似乎很了解，那就可以得到更多信息了。

乌木位面，也并不是乱编的，而是艾泽拉记忆中的一个小位面，过去出过几个圣域强者，后来这个位面因为位面之心衰变，所以也就慢慢没落下去了。

位面之心，也是有寿命的。

“少女哟！你叫什么名字？这里是什么位面？”

那鱼人少女兴致勃勃地回答道：“我叫那嘉，欢迎你！乌木位面的旅行者，欢迎你来到幽澜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