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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瑟发抖。他们想不通,这么大的雪,八路军的飞机怎么还能起飞?不怕坠毁吗?
他们不知道,林峰给的飞机,都装了防冰除冰设备,飞行员也受过专门训练。这点雪,根本不算事儿。
轰炸持续了二十分钟。二十架伊尔-2攻击机,把城里的重要目标炸了个遍。司令部、兵营、仓库、电厂……能炸的都炸了。
八点十分,炮击开始。
这次不是佯攻时的普通炮击,是真正的覆盖射击。三个炮兵师,五百多门大炮,同时开火。炮弹像不要钱似的,铺天盖地砸向城里。爆炸声连成一片,根本分不清个数。
哈尔滨城墙在炮火中颤抖。砖石飞溅,工事崩塌,鬼子尸体被炸得七零八落。有些鬼子想逃,可往哪儿逃?城里城外,全是炮弹。
炮击持续了十分钟。十分钟后,哈尔滨南城墙基本没了,城里也是一片火海——虽然下着雪,但燃烧弹引发的火灾,雪也扑不灭。
八点半,总攻开始。
冲锋号在风雪中响起,声音嘹亮而悲壮。坦克引擎轰鸣,步兵呐喊着冲出掩体。白色的雪地伪装服在雪幕中若隐若现,像一群雪地幽灵。
李云龙亲自带队。他坐的不是坦克,是辆装甲运兵车。车在雪地上缓缓行驶,后面跟着一个营的步兵。
“注意脚下!”他对着车里的战士喊,“雪厚,小心绊倒!三人一组,别走散了!”
战士们点头,握紧了手里的枪。波波沙冲锋枪在严寒中依然可靠,枪身裹着布,防止冻手。
车队驶过被炮火炸开的城墙缺口,进入城里。街道上积雪很厚,坦克履带碾过,压出深深的车辙。步兵跟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
抵抗比预想的弱。很多鬼子已经被冻僵了,或者被炮火炸懵了,根本没反应过来。少数还在抵抗的,也很快被消灭。
李云龙的车开到一个十字路口,突然侧面传来枪声。子弹打在装甲上,叮当作响。
“十点钟方向,二层楼!”车长喊。
李云龙从观察窗往外看。那是一栋砖楼,二楼窗户里,几个鬼子正用机枪扫射。
“火箭筒!”他喊。
一个战士扛着火箭筒跳下车,半跪在雪地里,瞄准,扣扳机。“咻——”火箭弹拖着白烟飞出去,准确地钻进窗户。轰!整扇窗户炸开,机枪哑火了。
“继续前进!”
部队继续向城内推进。越往里,抵抗越强。鬼子显然回过神来了,开始有组织地抵抗。他们在主要街道设路障,在楼房制高点布置狙击手,甚至组织了敢死队,抱着炸药包往坦克底下钻。
但这些招数,在风雪中效果大打折扣。
路障?雪太厚,坦克直接碾过去。
狙击手?雪幕影响了视线,根本瞄不准。
敢死队?抱着炸药包在雪地里跑,速度慢得像乌龟,还没靠近就被打成了筛子。
八路军这边,却如鱼得水。防寒装备齐全,战术对头,士气高昂。坦克在前面开路,装甲车跟进,步兵清剿残敌。遇到坚固工事,就用火箭筒或者无后坐力炮解决。遇到楼房,就用喷火器烧——这玩意儿是林峰新给的,专打巷战。
李云龙的车开到一个广场前。广场很大,中间有个雕像——是溥仪的像,伪满洲国“皇帝”。现在雕像被雪覆盖了一半,看着很滑稽。
广场对面,是一栋五层大楼,挂着“关东军司令部”的牌子。楼前垒着沙袋工事,架着机枪,还有几门反坦克炮。看样子,鬼子最后的力量都集中在这里了。
“司令员,”张大彪从一辆坦克后面跑过来,“侦察过了,楼里至少有一个联队的鬼子,山田乙三应该也在里面。”
李云龙眯起眼睛:“那就端了它。坦克营,正面强攻。步兵,两侧迂回。炮兵,对准大楼,给我轰!”
命令下达,部队迅速展开。二十多辆坦克在广场上排开,炮口齐刷刷指向大楼。步兵分成两路,从两侧街道迂回包抄。后方的炮兵调整诸元,准备火力支援。
“开火!”李云龙下令。
坦克炮首先发言。轰轰轰!炮弹砸在大楼上,炸开一个个大洞。砖石飞溅,窗户粉碎,里面的鬼子惨叫声隐约可闻。
鬼子还击。反坦克炮“砰砰”地响,炮弹打在坦克正面装甲上,炸出团团火光,但没用,根本打不穿。机枪哒哒哒地扫射,子弹在雪地上激起一串串雪沫。
炮兵也开火了。迫击炮、榴弹炮,炮弹像雨点一样落在大楼周围。爆炸声震耳欲聋,整个广场都在颤抖。
炮击持续了五分钟。五分钟后,司令部大楼已经千疮百孔,一楼二楼基本被炸塌了。沙袋工事也被炸平,里面的鬼子死伤惨重。
“冲锋!”李云龙拔出林峰送他的手枪,第一个跳出装甲车。
战士们呐喊着冲上去。坦克掩护,装甲车跟进,步兵如潮水般涌向大楼。残存的鬼子还想抵抗,但大势已去。冲锋枪一扫,倒下一片。手榴弹一扔,炸飞一群。
李云龙冲进大楼。里面一片狼藉,走廊里到处是尸体和弹壳。八路军和鬼子在逐层争夺,枪声、爆炸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他带着一个排的战士,顺着楼梯往上冲。二楼楼梯口,几个鬼子架着挺九二式重机枪,正往下扫射。李云龙一个翻滚躲到墙角,掏出手榴弹,拉弦,数了两秒,扔出去。
“轰!”机枪哑火了。
“上!”他一挥手,战士们冲上去,补枪,清点。
一直冲到四楼,这里是司令部核心区域。走廊尽头的一扇大门紧闭着,里面隐约传来鬼子的喊叫声。
“就是这儿了。”李云龙喘着粗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