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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一样落下来。江面上,爆炸声此起彼伏,水柱冲天。渡船一艘接一艘被炸沉,桥梁也被炸断。岸上等待过江的鬼子乱作一团,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第二轮,机枪扫射!”刘志航拉起飞机,又俯冲下去。机头的两门23毫米机炮喷出火舌,子弹像两条火鞭,抽打在岸边人群里。鬼子成片倒下,鲜血染红了江滩。
攻击持续了十分钟。十分钟后,江面上已经没几艘完好的船了,桥梁全断,岸上尸横遍野。
山本躲在一个弹坑里,浑身湿透——不是水,是冷汗。他看着眼前的惨状,脑子一片空白。八路军的飞机……怎么这么厉害?这火力,这准头,比皇军的航空兵强多了!
“少将阁下!”副官爬过来,满脸是血,“咱们、咱们过不去了……”
山本呆呆地看着江对岸。那边是朝鲜,是生路。可现在,生路断了。
“命令部队……”他声音沙哑,“就地防御。等……等援军……”
“援军?”副官苦笑,“少将阁下,哪里还有援军?关东军主力都在白城子玉碎了,剩下的都在逃命……”
山本不说话了。是啊,哪里还有援军?他们已经是孤军了。
而此时,李云龙的部队正在全速东进。
有了制空权,行军安全多了。天上不时有飞机飞过,那是侦察机在探路。遇到可疑地形,飞机先盘旋侦察,确认没有埋伏,地面部队再通过。
速度比预想的快。到中午时,部队已经推进了两百里。
“司令员,”张大彪从一辆坦克上跳下来,“前面是通化,侦察机报告,城里还有鬼子,大概一个联队,正在构筑工事。”
李云龙看看地图。通化是交通要道,过了通化,离鸭绿江就不远了。
“打过去。”他说,“但别纠缠。坦克营开路,直接冲过去。大部队跟着,不停留。”
“明白!”
部队继续前进。快到通化时,果然遇到抵抗。鬼子在城外挖了反坦克壕,埋了地雷,还有几门反坦克炮。
但这一次,没等坦克营动手,天上先来了一波攻击。
四架伊尔-2从云层里钻出来,对着鬼子阵地就是一轮火箭弹齐射。轰轰轰!反坦克炮被炸飞,地雷被引爆,反坦克壕也被炸塌一段。
“冲锋!”王铁柱在无线电里喊。
坦克集群轰隆隆冲过去,碾过废墟,冲进城里。城里的鬼子还想巷战,可八路军的战术已经炉火纯青了——坦克开路,装甲车跟进,步兵清剿。遇到坚固建筑,直接呼叫空中支援。
两小时后,通化城破。鬼子联队长切腹自尽,剩下的投降的投降,逃跑的逃跑。
李云龙照样没停留。部队在城外补充了点油料,继续东进。
接下来的两天,部队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切黄油,一路势如破竹。梅河口、白山、临江……一个个城镇被攻克,一道道防线被突破。鬼子兵败如山倒,根本组织不起有效抵抗。
不是他们不想抵抗,是没法抵抗。天上飞机炸,地上坦克冲,后面步兵追。三面夹击,怎么打?
更可怕的是,补给线全断了。八路军的航空兵专门打鬼子的运输队,不管是公路上的卡车,还是铁路上的火车,见一个打一个。到后来,前线鬼子连饭都吃不上,弹药也快打光了。
李云龙的部队却正好相反。补给源源不断,而且不是从地面运来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空投。
第三天上午,部队抵达鸭绿江边。站在江边的高地上,李云龙举起望远镜。
江面不宽,也就百十米。对岸就是朝鲜,能看见山,看见树,还能看见一些房子。江这边,一片狼藉——被炸毁的渡船半沉在江里,断桥歪歪斜斜,岸上到处是鬼子的尸体和丢弃的装备。
“司令员,”孔捷也举着望远镜,“看那边,好像还有鬼子在活动。”
李云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下游两三里处,有个河湾,那里似乎还有渡船在运行,岸上聚集了不少鬼子。
“走,过去看看。”
部队沿江而下。快到河湾时,侦察兵先摸上去,回来报告:“司令员,那里是个渡口,鬼子还在强行渡江。大概两三千人,有军官押着,不让士兵乱跑。”
李云龙冷笑:“都这时候了,还想跑?传令,坦克营从正面压过去,步兵从两侧包抄。航空兵呼叫了吗?”
“叫了,马上就到。”
“那就等飞机先炸一轮,咱们再上。”
几分钟后,天上传来引擎声。六架伊尔-2飞来,对着渡口就是一轮轰炸。火箭弹、炸弹、燃烧弹,全用上了。渡口瞬间变成火海,渡船被炸沉,岸上的鬼子死伤惨重。
“冲锋!”李云龙拔出手枪,第一个跳出装甲车。
坦克轰隆隆冲上去,机枪扫射,炮弹轰击。步兵呐喊着跟上,冲锋枪喷着火舌。残存的鬼子还想抵抗,但大势已去。有的跳江,有的投降,有的被击毙。
半小时后,战斗结束。渡口被彻底控制,最后一个试图渡江的鬼子被击毙在江边。
李云龙站在江边,看着滔滔江水。江水很急,泛着白沫。对岸的朝鲜,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
“司令员,”张大彪跑过来,“抓了个鬼子大佐,是负责渡江指挥的。他说,山本少将就在附近,躲在一个山洞里。”
“带路。”李云龙说。
山洞离渡口不远,很隐蔽。洞口有鬼子兵把守,但看见八路军来了,直接举枪投降。
李云龙走进山洞。洞里很暗,点着几盏油灯。山本少将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握着一把将官刀,但没切腹——刀还没拔出来呢。
“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