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值得继续支持。”

孔捷呸了一口：“狗日的，打鬼子的时候不见这么积极，抢地盘倒是跑得快。”

丁伟也说：“司令员，要不咱们先下手为强？把卫立煌这五十万吃了，华北就彻底是咱们的了。”

林峰摇摇头：“不能打。一打，就是内战，老百姓不答应。而且，美国、苏联都会干预，对咱们不利。”

“那咋办？就这么看着？”

“看着。”林峰说，“但咱们得让他们知道，看着不等于怕。传令下去，各部队加强训练，坦克旅搞几次实弹演习，航空兵多飞几趟。让国民党军看看，咱们是什么成色。”

“明白！”

命令传下去，八路军这边立刻动起来。坦克在平原上驰骋，炮声隆隆；飞机在天上盘旋，引擎轰鸣；步兵搞大规模演练，喊杀震天。

对岸的国民党军看得心惊肉跳。他们都是跟鬼子打过仗的，知道八路军的厉害——以前是小米加步枪，现在倒好，坦克大炮飞机，样样都有！这要是打起来，还不被碾成渣？

卫立煌也头疼。他奉命来华北，本来是想捡便宜的，没想到八路军这么硬。打吧，打不赢；撤吧，老蒋不答应。只能硬着头皮对峙，天天提心吊胆。

对峙持续了一个月。一个月后，老蒋撑不住了——西南的鬼子还没肃清，华东的鬼子又在反扑，他实在没精力在华北跟八路军耗。

于是，谈判又开始了。

这次谈判在南京，国民党代表是张治中，共产党代表是周恩来。林峰没去，他在北平等消息。

谈判很艰难，吵了半个月，终于达成协议：华北维持现状，双方停止敌对行动，共同组建“华北联合政府”，管理北平、天津等大城市。

这又是一次妥协，但至少避免了内战。

协议签完那天，林峰在指挥部里跟李云龙三人喝酒。

“憋屈。”李云龙一口闷了碗里的酒，“明明能打下来，偏要谈。谈了还得跟国民党分权，这叫什么事儿？”

孔捷也说：“就是！咱们流血流汗打下来的地盘，凭啥分给他们？”

丁伟没说话，但脸色也不好看。

林峰给他们倒上酒：“急什么？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现在跟国民党撕破脸，对咱们没好处。美国支持他们，苏联也不希望中国内战。咱们得等时机。”

“等啥时机？”

“等咱们的‘神农’项目成功。”林峰压低声音，“等咱们有了原子弹，别说国民党，美国苏联都得掂量掂量。那时候，才是咱们说话的时候。”

三人眼睛亮了。

“司令员，那玩意儿……还得多久？”李云龙问。

“快则一年，慢则两年。”林峰说，“所以，这两年，咱们要低调。发展经济，建设根据地，训练部队。同时，‘神农’项目要加快。”

“明白！”三人齐声说。

酒喝完，林峰一个人走到院子里。天已经黑了，星星很亮。

他抬头看着星空，心里盘算着时间。一年，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期间，得稳住局势，不能让国民党钻空子，也不能让鬼子有喘息之机。

正想着，通讯员跑过来：“司令员，延安急电！”

林峰接过电报。电报很短，但内容让他眉头一皱：“日军在华东发动反攻，国民党军溃败，上海告急。中央决定，派部队南下支援。你部抽调一个兵团，立即开赴华东。”

又要打仗了。

林峰收起电报，走回指挥部。李云龙三人还没走，看见他回来，都站起来。

“有任务？”李云龙问。

“嗯。”林峰点头，“华东吃紧，中央让咱们派一个兵团南下支援。”

“我去！”李云龙立刻说，“我一兵团休整得最好，装备最全！”

孔捷不干了：“老李你才打完华北，该歇歇了！我去！”

丁伟也抢：“我去！我三兵团还没打过瘾呢！”

林峰摆摆手：“都别争。李云龙的一兵团去。但记住，这次是支援，不是主攻。配合新四军作战，稳扎稳打，别冒进。”

“是！”李云龙立正敬礼。

“还有，”林峰补充，“把咱们的新装备都带上。坦克、大炮、飞机，让华东的鬼子开开眼。”

“得嘞！”

命令传下去，一兵团立刻准备。第二天一早，钢铁洪流再次开拔，这次是向南。

林峰站在城墙上，看着部队远去，心里默默计算。

华东这一仗，不会轻松。鬼子虽然败了，但困兽犹斗，肯定会拼死反扑。国民党军又靠不住，只能靠八路军和新四军。

但没关系。现在的八路军，已经不是当年的八路军了。

有坦克，有大炮，有飞机，还有正在研制的原子弹。

胜利，一定属于中国。

他转身，走回指挥部。还有很多事要做：华北的建设，“神农”项目的推进，全国的布局……

路还长，但方向已经清晰。

那就是：用实力说话，用胜利开路。

直到红旗插遍全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