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姓也来帮忙。沿江几十里的村庄,男女老少齐上阵。有的帮着修船,有的帮着运物资,有的主动要求当向导——他们熟悉江情,知道哪里水浅,哪里水流缓。
一个老渔民找到李云龙:“长官,我知道一条小路,从江心洲绕过去,能避开鬼子的炮火。我带你们去!”
李云龙握着他的手:“老乡,谢谢!”
“谢啥!”老渔民眼睛红了,“我儿子就是被鬼子打死的……你们打鬼子,就是给我儿子报仇!”
这样的场景,到处都在发生。老百姓用最朴素的方式,支持着这支军队。
第三天,一切准备就绪。
凌晨四点,部队悄悄运动到渡江点。江面上笼罩着薄雾,能见度很低。战士们蹲在船上,抱着枪,没人说话。只有江水哗哗的流淌声。
李云龙站在江边,看着对岸。对岸黑黢黢的,偶尔有灯光闪烁——那是鬼子的哨所。
他看看表:四点三十分。
“通知炮兵,”他压低声音,“五点火炮准备。航空兵,五点十分起飞。”
命令传下去。北岸的炮兵阵地上,炮手们最后一次检查诸元。机场里,飞行员登上飞机,发动引擎。
五点整,炮击开始。
不是一门炮,不是十门炮,是三个炮兵师,六百多门大炮,同时开火!炮弹像流星一样划过夜空,砸向对岸。爆炸声震天动地,火光映红了江面。对岸鬼子的工事,在炮火中化为齑粉。
炮击持续了十分钟。十分钟后,对岸已经是一片火海。
“航空兵,出击!”李云龙下令。
天上传来引擎声。三十架伊尔-2从北岸机场起飞,扑向江对岸。它们的目标是鬼子的炮艇和江防炮。火箭弹、炸弹像雨点一样落下,江面上炸起冲天水柱。
“渡江部队,出发!”李云龙跳上第一艘汽艇。
汽艇发动,向对岸驶去。后面,几百艘船只同时出发,像一群离弦的箭,射向南岸。
江面上,千帆竞发。
对岸的鬼子被炸懵了,等反应过来,八路军已经快到岸边了。他们慌忙还击,机枪子弹打在江面上,激起一串串水花。但很快,八路军的炮火又来了,这次是精确打击,专打火力点。
李云龙的汽艇第一个靠岸。他跳下船,举着冲锋枪就往前冲:“弟兄们!冲啊!”
战士们呐喊着冲上滩头。冲锋枪、轻机枪、手榴弹,全用上了。鬼子虽然顽强,但兵力太少,火力也不够,很快被压制。
滩头阵地迅速建立。第二批、第三批部队陆续登陆。坦克也过来了——安装了浮筒的t-34,像水怪一样从江里爬出来,一上岸就开炮,为步兵提供火力支援。
到上午八点,滩头阵地已经扩展到纵深五里。三万八路军成功渡江,站稳了脚跟。
消息传到南京城里,鬼子守备司令官慌了。他没想到,八路军这么快就渡江了,而且兵力这么多,装备这么好。
“增援!快增援!”他对着电话吼。
可往哪儿增援?上海已经丢了,华东的鬼子都在逃命。从南京城里调兵?城里只剩一个师团,调走了,城就空了。
就在他犹豫时,八路军开始向南京推进。
李云龙的部队打头阵,坦克开路,炮兵掩护,步兵跟进。沿途的小据点,一触即溃。到下午三点,先头部队已经打到南京城外。
南京,这座六朝古都,国民政府曾经的都城,现在就在眼前。
林峰也过江了。他站在南京城外的一处高地上,看着眼前的城市。城墙很高,很厚,但挡不住历史的车轮。
“司令员,”陈毅也过来了,“国民党那边来人了,说是要‘协助’攻城。”
“让他们来吧。”林峰说,“但告诉他们,主攻是我们,他们负责外围。进城后,按预定方案分区接管。”
“明白!”
“还有,”林峰想了想,“告诉部队,进城后严守纪律。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保护文物古迹,优待俘虏。南京是古都,不能毁在咱们手里。”
“是!”
当天晚上,总攻开始。
这次不再需要巨炮——南京城墙虽然厚,但鬼子军心已散,抵抗微弱。八路军从几个城门同时进攻,坦克撞开城门,步兵冲进去。城里的鬼子有的投降,有的逃跑,有的还在零星抵抗,但很快被消灭。
到第二天天亮,南京全城光复。
红旗插上总统府楼顶时,全城沸腾。老百姓涌上街头,敲锣打鼓,欢呼雀跃。他们被鬼子欺压了八年,今天终于解放了。
林峰走进总统府。这里曾经是国民政府的象征,现在空荡荡的,只剩下些文件和家具。他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欢呼的人群,心里感慨万千。
八年抗战,多少牺牲,多少血泪。今天,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司令员,”李云龙跑上来,满脸兴奋,“统计出来了!毙敌一万八,俘虏两万四!缴获的物资,堆成了山!咱们伤亡……四千多,牺牲一千二。”
林峰点点头:“干得好。伤员抓紧救治,俘虏严加看管。特别是鬼子军官,单独关押。”
“是!”
“还有,”林峰说,“给延安发报:南京已克。华东战局已定。请示下一步行动。”
“是!”
电报发出去没多久,回电就来了。这次不是延安,是重庆——老蒋亲自发的:“欣闻南京光复,国家幸甚,民族幸甚。望贵部再接再厉,早日光复全国。”
林峰看完电报,笑了。老蒋这话,说得漂亮,但谁都知道,他心里不定多难受呢。
不过没关系。历史的车轮,已经碾过来了。
接下来,是华中,是华南,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