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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升天,想到作为一个富人还是要淡定,各自才自行拉着后腿落了地。后来又上二楼看月亮,100多万的月亮,这间油条房拆掉之后,再也看不到这么贵的月亮了。毕然说要赋诗一首《最后的月亮》,包一头说要看嫦娥,两个人相拥而泣。这是他俩10年以来第一次这么亲密,包一头说对不起毕然,当初不该抢他的女人,毕然流着鼻涕说俱往矣,你不也被那女人弄得身心皆废……艺术系有一个女生是毕然的马子,很崇拜他的才华,一度如胶似漆。后来只是因为一部手机,那女生就被包一头抢了去,毕然从此自暴自弃,后来还因纵火被开除。包一头欠了毕然一个巨大的债,就是指这个。当然,那女生后来又抛弃了包一头,说包一头没品位,嫁到了美国去……半夜被包一头惊醒,这货根本就不是打呼噜,而叫吼,简直像一架喷气机起飞。这还没什么,打呼噜就打呼噜,他会突然喉头哽住,半天没声音,你心惊胆战以为他是不是哽死过去,伸手去试,他突然又爆发出巨大声音像要咬你手指,吓得你缩手不及。这也没什么,他还猪哼哼、流口水、磨牙,特别是他的磨牙,算磨牙中的极品了,别人就是磨牙,他就是在暴嚼一口东北蚕豆,还特别清晰,分明听得出口腔里是横磨还是竖切,或者呈螺旋式搅拌,老子经常担心他把一口白白的牙齿一夜间嚼碎了,早上起来刷牙时全如石榴子掉到水池里……这一切,都没什么,他在打呼噜磨牙到了仙境,会突然地发梦呓,啊啊哇从床上坐起来,惊魂不定地看着四周,再盯住你,有人就掐这人的脖子,无人就两手平举,光脚啪啪地绕行一圈至两圈,回床上再睡。我睡不着,毕然他们都烂醉,这是最后一夜在油条房了,摸上二楼要再看一眼月亮。我睁大眼睛,目瞪口呆地看到了平生未见的美丽月亮:菜刀妹赤身裸体站在她的阳台上,踮足,伸手,好像在晾内衣。她四肢修长,比例极佳,像张开的一张柔韧的大弓,随时都要把自己发射过来。此时月亮洒下一片光华,让她全身就镀了一层耀眼的纯银,耀伤我的眼睛。此时晚风吹过,她每一寸毛发都在跟露水一起跳舞,双乳颤动。甚至还清楚看得见她嫩嫩的私处……我喉头发干,呃呃地。她转过头来看见了我,沉着地披上一件浴衣,沉着地将一把菜刀向我掷来,那刀砰的颤巍巍钉在窗檩上,然后她沉着地下楼。她使劲砸我的门,我开门,讪笑着把刀递给她。她问我看什么看。我结结巴巴说,月亮。她笑了,这个比喻很好。我胆子大了一点,说其实我也有裸睡的习惯。她笑着,没一点预兆,啪的一耳光,拎刀走人。我脑子晕晕的,睡不着觉,后来睡着了,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