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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流通,虽然刚才从现场看扔了不少这种铝罐子,剂量大。但要不是有人先行在这边拉开拉环,先麻倒一些个人,拆迁队并不好从那边摸过来施放更大剂量。何老四肯定看见什么了,被杀掉。还不放心,推了下去。幸好高姐及时赶回。我头痛欲裂,说回家睡觉,明天还得跟他们拼。菜刀妹恨恨地:老子要跟他拼了。我转出菜刀妹的客厅,看见仍是空空荡荡,只有黑沙发和模糊的沙袋。门外,毕然还在悲声大喊,我拖他回来,骂有什么用。他回过神来,对,骂他们这些畜生没用,要写诗,要用诗来揭露他们!他像一个受了重伤的动物,蹒跚着跑回房。我进去,见他泪流满面,声音嘶哑,边念,边挥笔写诗。风一样又跑出去,站在长城上面大声朗诵:你杀死我后,我的白骨正好做成房子。我这白骨的房子,飘扬着不屈的旗帜。那些拆迁队懂个球的诗。我又让高姐出来拉他,听他又换成枪炮与玫瑰了……声声不绝。我做了一个好深的梦。一头巨大的章鱼把我往深处拖,它柔软的腕足紧缠着我,上面好多吸盘,竟全是眼睛。■■■天灰蓝,像一块冰片贴在头上,我头痛欲裂,刚才的梦像要破茧而出,带走我的灵魂。毕然还在外面嘶哑着朗诵,其实已很絮叨,听上去也渺远,像天边的一个流浪汉且行且走地唱莲花落。估计这呆子此时也不知自己在念些什么,只是念。高姐眼睛红红地说,这样念下去,会不会把人念死。
幸好高姐及时赶回。我头痛欲裂,说回家睡觉,明天还得跟他们拼。
来了,一男一女两个医生亟亟地跑来,大声问怎么回事,不等我回答就量脉搏、测体温,面色严峻地告诉我:病得不轻,得到医院急救。说完就抬上担架,手脚麻利地送进救护车,我关心毕然也跟了上去,那女医生关切地看了看我,说我跟过去也好,互相有个关照。还说我的脸色也很不好。我不好意思,说这段时间太焦虑了。她点点头,让我在后车厢里陪伴着毕然。救护车拉着长笛疾驶在这座城市宽阔的马路上,清晨刚至,薄雾消散,车外一张张热烈的脸掠过,像赶着暖流迁徙的大马哈鱼,任何艰难险都阻挡不住他们前往生活目的地。我却有种清冷之意,想休息一下,这几天都太累。闭眼的时候觉得眼睛有些不舒服,想了想,是一排字扎得眼疼,盯着那行汉字,那么不可理喻,“东方伊甸园——上钉维专业精神疾病康复中心”。我扑上前敲打驾驶室后面那块玻璃,隔音很好,他们根本不理我,我砰砰捶喊了很久,那女医生终于回头看了看,恶狠狠瞪了我一眼,把布帘拉上。我飞扑到车窗处,敲打玻璃,大声喊着让我出去,让我出去,我不是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