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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喊我爱你,对着三角眼女医生喊我爱你,竟然没挨上一针。大家都说我疯了,进步神速。再没有追杀,没有巷战,没有贴身肉搏和心惊肉跳的锣鼓声,熄灯号中回味白天的约会,起床哨中憧憬今天的约会,我气色转好,不再做梦,自钉子户以来,身体和精
有人曾喊过,被打得很惨,从此不准来栅栏。我从不喊,默默站在那里发呆,看河水流过,清沙船奋臂清理着河道的记忆,我的记忆。总有一天我会记忆全无,我天天站在栅栏前,成为新的一根栅栏,自己是自己的栅栏,挡住出路。
清沙工还在奋臂,手里的长杆起起扬扬,扬起浪花和泥沙,还有一把菜刀……菜刀。是菜刀。
乐园三面是墙,另一面还是墙。只不过这堵墙有大约5米长的栅栏,作为通向外界唯一的窗。栅栏很高,顶端还倒卷着,还有电网,根本不能爬出去。栅栏外是宽宽的河道,偶尔看得到清理淤泥的船经过。那是我能看到的少量正常人类,不会向他们呼喊,一是要挨打,二是太远,他们听不到,即使听到,清沙工才不理睬这里的事。曾幻想菜刀妹或者石八斤偷偷从河里游过来,后来明白这绝无可能,这里离城市很远,那辆救护车外面没喷字,他们不可能知道我和毕然关在哪里,现在精神病人这么多,《新闻联播》说全国有超过一亿精神病人,这座城市,精神病院修得比医院都多……他们不可能一家一家去找。事实上他们从未来过,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有。有人曾喊过,被打得很惨,从此不准来栅栏。我从不喊,默默站在那里发呆,看河水流过,清沙船奋臂清理着河道的记忆,我的记忆。总有一天我会记忆全无,我天天站在栅栏前,成为新的一根栅栏,自己是自己的栅栏,挡住出路。清沙工还在奋臂,手里的长杆起起扬扬,扬起浪花和泥沙,还有一把菜刀……菜刀。是菜刀。我的瞳孔一下子紧缩了,像挨了男护士的打。菜刀妹像清沙工那样戴着个布帘,站在船头,太远,我不是很确定,张开了双臂比出了大写的V字,像长城战那样的V。她一下叫了起来,蹦蹦跳跳也比出了一个V,整个身体像一张大弓,要向我发射而来。我的心快跳出来,V形,使劲V形。她无比开心,还在船上翻了个跟头,大喊:毛线、毛线老男人……背后嗵嗵传来脚步,还有啪啪的电流声,我V形的双臂快速地上下抖动,飞啊飞,转身飞啊飞,嘴里喊空气湿度太大,不利于飞行……我跑着离开栅栏,越快离开越好,故意直直倒下,鼻子被磕出血,男护士把我拖起来啪啪暴打,然后快步跑到栅栏边,手搭凉棚。他拖我离去,边踢我,还踩我的手,骂精神病,飞个屁。还在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