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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一根油条……口人一口,戈壁的我的油条房还健在,油条房是龙头,它在,丁香街就在。这是我精神病后,得到的最实在的消息,老子要赶快出去,保卫我的房。我胆子变大,竟夸张地咔咔走起正步,我想让她明白,我在精神病院里身体锻炼得好。她也甩臂在甲板上走正步,似乎明白了。其实我这么做很有风险,但远处的男护士居然没过来,通过这段时间的学习,大家都变得很疯狂,越疯狂,越正常,男护士们放松了警惕。我尤其疯狂,吃着吃着会突然倒立,看饭会不会倒流出来,会痛哭流涕大骂马丁,还要拉出他的舌头看是不是有蝎子,还会饶有兴趣地打自己耳光,啪啪的,院长差不多要把我立成乐园的榜样,奖给我好多小红旗,号召大家学习我,看我多进步。我又比画吃饭,这是说我吃得好,又比画睡觉,这是说我睡得好。她升起一个太阳,一个月亮,活像明教旗帜。而我知道,这是指明白。哨声吹响,男护士们厉声呼唤我们集合,我紧紧盯一眼菜刀妹,转身咔咔地,正步离开。没有对她说一句话,我得忍,哪怕忍出精神病,哪怕在心头架一把刀。这次放风居然有半小时。我真的想感谢国家,感谢中央,希望一直学习中央文件。自此以后,我和她天天见面,那份中央文件保证着安全。我一日三餐,作息固定,日日加紧发疯,我对着栅栏比画,冲到雨中淋浴,对着大树喊话,我甚至对树喊我爱你,对白大哥喊我爱你,对着三角眼女医生喊我爱你,竟然没挨上一针。大家都说我疯了,进步神速。再没有追杀,没有巷战,没有贴身肉搏和心惊肉跳的锣鼓声,熄灯号中回味白天的约会,起床哨中憧憬今天的约会,我气色转好,不再做梦,自钉子户以来,身体和精
这天看了一会儿,盯得眼睛发痛,转身离去。
忽然眼前一阵金光……不是幻觉,菜刀妹迎风站在船头,顺江而下,她高高地挥舞着手,也没戴斗笠和布帘,我可以看得清她苍白的脸,她一定生病了,江水很冷,抗拆迁战斗更难打了,我不在,也没人帮她出主意,高姐还打麻将吗,那些猫还好吗……
一时间心中千回百转,可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看着她,看她比比画画,告诉我外面世界全部的喜怒哀乐。
,有天直接被带到这里来。现在父子俩终于团聚在精神病院。乐园是不准家属来看望的,一般来讲家属也不可能知道这里。如若知晓闹事,必被抓进来,不出半个月,就真会变成精神病。我一直担心菜刀妹,怕她也被抓进来,宁肯今生不跟她团聚,也不愿她成为精神病人。暗中向白大哥打听过一次,他说菜刀妹在食堂里。他时疯时不疯,此时正遇他疯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