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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又看到过几次高姐,都是被男护士架着进重病监护房,很久。有一次她出来时,似乎认出了我,咧嘴对我笑笑,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那天阳光很好,她腿已不能走动,被架着向后院走去,影子拖得长长的,像一条被切了尾巴的鱼,地上淌了一串血。这个冬天太阳真好,万物复苏的样子,可我梦到他们把我拖到手术室里,一刀就切了我的鸡巴。终于又看到毕然,他眼神空空,全然不知这里发生的一切,不知高姐已来到。我不知道他和高姐发生过什么,可高姐已把他当成自己男人,高姐不过是个妈咪,却为了自己爱的男人做到这种牺牲,我觉得她比好多淑女都高尚,比焦同志、索拉拉、米粒都要高尚,她只是说不出那些调
白大哥疯疯癫癫对我说:前几天有一个女子总想爬上河岸,被淹死了。我用一只眼恶狠狠地瞪他,他捂住嘴跑了,声音渺渺传来,你要是想看她,就该跳下去。
月,1天挖3公分,每个月挖90公分,36个月就是3240公分,实际上我已挖了40米……我喃喃,不怕被发现。白大哥吸了吸鼻子,让我闻闻这里的味道。我嗅嗅,很大的霉味,还有粪便味,上次我在这里差点被熏休克。黑暗中,他说:我在这里9年,从没看他们打扫过改造房,这里没有灯,精神病要改造,怎能嫌黑嫌脏,嘿嘿,每次他们把人往里一扔,很少进来,最多进来打一顿,很快也走了,倒给疯子我很多机会了,所以我时时就犯点事,让他们送我进来……只是最近争取进来的机会越发难了,他们也习惯我,我怎么搞事,都不送我进来,这次,还是对男护士吐了口水才进来的,疼死我的脸了……他想了一想,让我进去参观一下未完工的地道,洞口在墙脚,一堆杂物后面,洞里面很潮,很狭窄,弯弯曲曲的,胖子肯定卡住,当然,乐园是不可能有胖子的。我爬了一会儿就头晕脑涨,白大哥还在前面不断放屁……一会儿他停住,瓮声瓮气地说差不多了,往回退。出来长吐一口气,觉得连改造房的空气都很清新。我暗忖,这地道徒手爬都这样艰难,何况挖,想必白大哥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情。他把一些土交给我,让我悄悄塞在鞋子里带出去,出去时走路一定要轻,不要把土洒出来引起注意。刚才还纳闷怎么掩藏挖出来的土的痕迹,原来是这样。突然又明白为什么那天刚从改造房出来,我一只眼对不上焦就撞到了他,他愤然地大骂我,是怕我暴露他鞋子里的泥巴。我一时兴奋,又要爬进去挖。他拉住我,亟亟说:一天不能挖多,不要因为一公分进度,让9年都白瞎了,不急,我算过,快了,很快了。这时那被打晕的人醒了,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