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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着他,口水流得一塌糊涂。院长用毛巾揩干我的口水,拍着我的肩膀说,有人要见我。我心中狂跳,菜刀妹……抬头却是包一头和肖咪咪。他们看见我,难过得快哭了。我却傻笑,使劲用毛巾揩着口水。包一头红着眼睛:我们是来接你出去的。我心中激动,自来到上钉维乐园,每分钟心里都在幻听有人对我说这句话:我是来接你出去的。想不到竟是包一头和肖咪咪。好兄弟。包一头小心翼翼递过一张纸:我们跟唐听山谈好了,你签了就可以出去。我把那张合同举得高高的,认真看,把它揉搓着往嘴里塞,吞了下去。包一头叹着气,又拿出一份来:7400元平方米,虽然和原来一样,但签了就可以出去,不忍心看你在这里受罪。我日夜都想出去,可不能这样出去,唐听山把我和毕然搞成精神病,这点钱就签了出去,就是帮他们证明把我们搞成精神病的合理性。我笑了,不知外面这些人是精神病,还是我精神病。现在这世界其实是个大的精神病院,每个人都当别人是精神病人,其实每个人自己也是精神病人,只不过较强的精神病人可以把较弱的精神病人命名成精神病人,病情弱的还必须接受强的来帮自己治精神病,面对这样强大的精神病局面,我必须打起精神把自己搞成最强精神病,帮他们治精神病。我不能签,油条房是四个人合买的,拆迁期限越来越近,我和毕然不签,他俩就卖不掉。购房合同法规定必须所有股东在自愿和意识清醒基础上签字才有效,我现在抑郁4度,随时可能自杀。我也有办法出去,听白大哥说最多一周地道就挖通。等我出去就可以扭转局面,我还是丁香街的总指挥,我出现在唐听山面前,看着他那惊讶的表情,带领人民把他打得一败涂地。所以我转身离去。男护士抓住我,要把我的手指往合同上按,我拼命挣扎出来,哐一拳砸烂玻璃窗,拿起一块碎玻璃,飞快地在右手拇指划了一个十字,又在食指、中指,使劲划十字。肖咪咪哭喊着不要啊……那男护士从惊愕中醒悟过来,来抢玻璃,我扑倒在地,把手藏在身下,快速用玻璃在左手拇指、食指、中指……划出十字。男护士动用啪啪,为时已晚,我尿了,笑着尿了。东方伊甸园上钉维乐园——新年联欢晚会,在上级领导的关心下,正式开始啦!现在我们有请三病区抑郁组的病友们上台合唱:《我们是快乐的小蜜蜂》。女医生今天客串主持人,招手让抑郁组上来:花儿散着香,我们快乐地徜徉……一个个哭丧着脸像在念悼词,有几个快乐地哭了。院长很满意,认为他们表现出新时代精神病患者的快乐态度,看得出大家的幸福指数跟全国人民一起,都在日益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