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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了。按约定,明天早上八点,就是丁香街最后时间截点。
我在唐听山那里看到过两次,第一次还撞了个满怀。菜刀妹和索拉拉PK舞蹈时,在付市长房间门口还看过一次。原来,这个艳妇就是米粒。难怪她每次看到我,眼神都很异样,她认得我,她就是米粒。过去我一直惊叹一个小小的米粒怎会有这么大反噬之力,现在好解释了。她不是普通的一颗米粒,她认得我,也认得唐听山,加之与付市长神秘的关系,难怪她轻易可知道油条房、毕敬和我的关系,难怪她可以调动派出所,难怪她戴着口罩不愿让唐听山认出真面目,难怪连与唐听山电话谈判都让包一头代接,也难怪她最后被各方追杀竟至扔到精神病院……想到这里心中大动,我急急地理着思路:这样不可收拾,这样一个与官场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米粒,就证明它不单是一个女人的阴谋,而是官场阴谋。我心中突然有种不祥之感,一时理不清,搬着砖往工地走。看她手被反剪,女医生打了一针,门关了。我已无能为力,这么大一个局岂是油条房主能左右的!过了明天丁香街就要拆掉,我身在精神病院,证件也被那些保镖抢走,明天太阳升起,太阳落下,关于房子的一场大梦就正式破灭。我一身轻松,飞快地搬着砖,简直一副爱院如家的样子。女医生夸我已从自发精神病上升到自觉的精神病,批准我随时可以到栅栏那里去……我跑过去,对着栅栏大喊。听到江水流动,看到星光点点,我喊得很累了,还看到有两颗星星在移动,流星……我又大喊,我爱你,流星,我爱你,流星长得像眼睛。我跑回工地,出于报复,又使劲咬了白大哥的耳朵。飞快跑开大干起来,不仅搬砖,还和水泥,不仅和水泥,还挖粪池。我使劲挖,使劲挖,带着毕然、肖咪咪挖。我专门对石八斤进行了教育,要精神病。我是回过去房子睡的。睡了一小会儿,天就亮了。■■■第二天又开始干活。干得又快又好。虽然是修复式厕所,但更重要的是把过去一排的粪坑挖成两排,再把排污系统加长加宽。病人多了屎就多,国家到处在减排,只有厕所要增排。石八斤很快爱上挖粪坑这活儿了。他本是动物园饲养员,帮动物扫粪搬粪是他的专业。从早上干到下午,就挖了好多好多粪。大家都为他鼓掌。没想到白大哥就和石八斤打起来。他是嫉妒石八斤比他挖得多而快。过去,白大哥是精神病院最会挖粪的,自从石八斤来了,他不再是挖粪高手,他很不粪,就很不忿。两个人抱作一团在地上打。之所以石八斤没有立即打赢,是因为白大哥趁其不备,上来就咬住他耳朵。我大怒,为什么又咬耳朵?上去帮石八斤,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