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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坊,莲花瓦舍就是其中有名的一个。”
那肤色蜡黄的妇人看了他一眼,点头道:“没错。还有个故事说,有个人原本家境殷实,后来迷上了赌钱,弄得妻离子散,自己也被讨债人打成残废。他日夜守在莲花瓦舍门口,遇到过路人就爬过去借钱打赌。这人死后化作怨鬼,诅咒所有赌客,但凡沾上赌,都会输到倾家荡产。赌坊老板不管赢多少钱,一到点帐,就全都变成了阴钞。”
这样的故事也许不过是输了钱的赌客牵强附会,借此泄愤。赌坊赢了钱,也怕招人眼红,所以任凭流言传下去。但是此刻提起来,实在不是什么好兆头。
胖子瑟缩了一下,掏出帕子擦着额头,左右四顾,道:“那还是走吧。我们本来就不懂赌钱,再去这么个被诅咒的地方,那不是白白送命吗?”
周荣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白雾还笼罩在街道上空,却没有清明游湖那次张牙舞爪逼他们上船的势头,好像只要转过身,就真的能走出去了。
“我先进去了,没人抢吧?”独眼是急脾气,不等众人商量出头绪,就当先迈过了当铺的门槛。
后面几人想跟着过去看,却被门口无形的屏障挡了回来。掌柜喜孜孜道:“不要急,一个一个来。好,这位客人你要换多少钱哪?”
独眼压低声跟他说了句话,大约是让掌柜低下声去。两人窸窸窣窣交流了一会儿,独眼提笔写了抵押数额,背对着门口几人从老板手里接过不知多少赌资,塞到了怀里。
周荣实在看不出这种事情有什么鬼鬼祟祟的必要,但独眼乐意这么做,也没什么好说的。
旁边聂臻问道:“周兄,你还没换钱吧?”
周荣摇了摇头,道:“你进不进去?”
聂臻笑道:“还没想好,只怕进去了还有陷阱。”
无双靠在坊柱下蔫蔫地打盹,闻言忽然插了句嘴,笑道:“你们刚刚走过一两个仙境吧?根据我的经验,要是现在离开,以后就不会再碰到这种仙境了。”
“小姑娘,你进过几个仙境了?”那肤色蜡黄的妇人感兴趣地问了一句。
无双掰着手指头想了一阵,又打了一个哈欠,泪眼迷蒙道:“数不清了,二三十个吧。”
肤色蜡黄的妇人点点头,看不出信了还是不信。正好独眼空着手走出门,对几人一抬下巴,道:“下一个谁去?”她便理了理头巾,走了进去。
她出来时神色同独眼一样,也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等众人问,便道:“你们都是第几次仙境?我是第六回进来。他说我剩下的寿命只有不到两百天。”
独眼从出来后就没出过声,此时也阴着脸点头道:“第五个,差不多。”
胖子吃了一惊,道:“难道——”
“对,”蜡黄皮肤妇人道,“如果他没说谎的话,在未来我们都会遇到一个绝对无法通过的仙境,死在那里面,所以每个人的寿命都只剩几百天。”
胖子欲哭无泪,道:“那我到底走还是不走。”
“你这次走了,仙境也不会放过你,”蜡黄皮肤妇人尖刻地道,“你还没发现吗?唯一的活路,可能就是在这种仙境里赢到足够的阳寿,一直撑到下一次进来。”
确实,一开始掌柜对周荣说你还有很多阳寿,但他解释的时候说的是抵押多少天,而不是多少年,也就是说,周荣剩下的阳寿只能以天来计算,而且即便是这样,都能算得上多的了。
聂臻道:“看来只能进去赌一把试试了。周兄,你打算换多少钱?”
“全换了。”
聂臻一顿,诧笑道:“那抽成起码也是几十天的阳寿了。”
“我多借点,你少借点,”周荣道,“进去后要是出了问题,也不至于再回来借第二次。”
说这话时,他听到师父的声音在脑海中道,要赢钱,就拿出赢钱的气势来。不然,只求保本,畏手畏脚,能成什么气候。
他这人赌瘾大,总是大把输钱,每次硕君画着脸羞他,他就义正严辞用这番话搪塞。周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记着。不仅记着,还深以为然。
——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怎么样了。大约还是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懒洋洋放着马、读着书。
聂臻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周荣抬脚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