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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一直走到金鳞台前,也没找到周荣昨天做下的记号。聂臻等了半晌,那个在金鳞台边喂鱼的女人也没出现。
他抬步往前走,绕着春晓楼转了一圈,没有看到任何脚印,也没找到尸体。
胎记姑娘失踪也就罢了,昨天那个人为什么没回来?所有人都知道不该乱走,他没道理这么不小心。
春晓楼内共三间屋子,一明两暗。卧房门口下着帘子,幽静生凉。隔板上摆着五彩闪烁的扁瓶,手指摸过去,没有一丝灰尘。仿佛主人不过是暂时离开了,随时会回来。
绕过干净叠好的床铺,聂臻走到窗栏边,眺望院子里垂盖如丝的海棠。
廊檐下挂着的画眉鸟在笼中梳理着羽毛,身上披着五彩斑斓的阳光。这一刻静得接近永恒。要是没有那个管家,这地方确实恍如人间仙境。
窗扇随着抬手的动作叹息着合上,聂臻转过身,猛然站住了。
被子随着人翻身的动作窸窣作响,女人在半梦半醒间含糊地念叨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聂臻慢慢扭头看过去。
床上不知何时多了个脑袋,埋在被窝中,睡得正香。隔着床帐,只能看见小半边模糊的脸。
“点翠,”女子忽然惺忪着睡眼抬起头,看向了聂臻, “东西都收拾好了没有?顺便把废纸拿去烧了吧。”
“哎,”一个丫鬟从聂臻背后应声走出, “这就去。”
她路过聂臻的时候,似乎往旁边看了一眼,才转开目光。聂臻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忍住了往后看的冲动,仔细打量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丫鬟。
她手捧着一叠画纸,上面是一些花卉仕女的工笔画。似乎作画人不甚满意,全都没有完稿。
聂臻跟上那丫鬟,在她迈步往外走时,伸手拽了一下纸页。那丫鬟顿住了。
他还来不及后悔行动冒撞,丫鬟就逐渐消散在了空气中,床上也再一次变得空空如也。
眼前却还清晰映出刚才瞥见一角的画面——每一幅人物,都是同一个人。笔触并不圆润,带着倔强折角,有些眼熟。他不由怔住了。
她在画自己,还是……?
回到清广院,聂臻又和周荣交换了地图,去看园子北角的土丘。
两人约定好沿途再留下记号,这一回出去,周荣刚才做下的记号果然都在,只有昨天他自己留的荡然无存。
那肥胖妇人猜的至少有一半是对的,昨天和今天出门看到是的不同的地方。难道这个园子里有无数金鳞台,无数水闸吗?
在土丘边站了片刻,聂臻远远看见几个小厮引着一堆人从小门走了进来,仿佛是一群道士。定睛再看,最前面那名道士穿着一身绛衣,像是要办法会拜忏一般。
聂臻猛地想起管家进来时曾说要他们唱七天的戏,却不肯说是作什么唱的。莫非这七天是停灵的时间,七天后就要给谁下葬了?
这天晚饭时分,九个人都平安回来了。班主坐在桌首,环顾四周,道: “我去看了四个地方,也听了几位的见闻,算是有了些眉目。”
他把众人讲述时画出的一些草图铺开来,点了点其中几张人脸,道: “我们有六个人见过她,这么看,她很可能就是这次仙境的主人。我见到她在水边吊嗓子,是学戏的,出去的办法应该和这些戏有关。你们看出什么端倪没有?”
众人又闹哄哄讲了一阵,依然没有讨论出什么。吃过饭,老婆子上来收拾了碗筷,几人便各自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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