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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时候……很害怕。他们在心里……喊救命。”
她的手开始颤抖,干粮从指间滑落,掉在行军床上。
“但我……停不下来。手……自己动。碰到他们……然后他们就……安静了。像睡着了一样。但我知道……他们死了。是我……杀了他们。”
暗紫色的眼泪再次从她眼眶里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我想……记住他们的脸。但记不住。每次……之后,都会……忘记。像做了一场梦。只记得……很冷。很饿。还有……那种……东西被填进来的感觉。”
她抬起手,按在自己胸口。那个位置的暗紫色纹路亮了一下,随即黯淡。
“它……在说话。一直在说话。说它饿。说它要更多。说如果不给它……它就会吃了我。但给了它……它会要得更多。永远……不够。”
欧阳荦泠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这不是简单的能量侵蚀。权柄碎片似乎拥有某种原始的、贪婪的意识,在不断逼迫和吞噬安娜。而安娜一直在抵抗,用她那脆弱得不堪一击的意志力,抵抗着一个近乎神灵的造物的侵蚀。
“你能……听懂它在说什么吗?”她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像是在担心吓到对方。
安娜摇头:“不是……说话,是……感觉。很冷的……很空的……想要……填满的感觉。”
她抬起头,漆黑的眼泪在脸颊上留下暗紫色的痕迹。
“姐姐,”她突然换了称呼,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脆弱,“如果……如果我真的……控制不住。如果它……要出来。你能不能……杀了我?”
欧阳荦泠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别说傻话。”她的声音有些发硬,“我们会找到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但如果没有呢?”安娜追问,那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如果……我真的变成了怪物。像……你们说的那种……会伤害很多人的怪物。你会……动手吗?”
这个问题太重了。
欧阳荦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能说什么?说“我不会让你变成怪物”?但事实是,安娜已经在怪物化的边缘。说“我会阻止你”?那阻止的方式是什么?
杀了她?
她最终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安娜冰凉的小手。
“在那之前,我会尽一切努力救你。”她说,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我保证。”
安娜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缓缓点头,反手握紧了欧阳荦泠的手。
“我相信你。”她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异响。
像是什么东西轻轻刮过墙壁的声音。
欧阳荦泠瞬间警觉,左手已经按在了唐刀刀柄上,右手掌心凝聚起一缕橘红色的火苗。她示意安娜别动,自己悄无声息地移动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向外看去。
巷子里依旧空荡。
昏黄的路灯光下,只有风卷起的尘埃和废纸在打转。两侧的建筑沉默地矗立,窗户黑洞洞的,像是无数只眼睛。远处城市的轮廓在天际线上显露出模糊的剪影,几栋高楼的顶端还亮着稀稀落落的灯光。
没有异常。
但欧阳荦泠的直觉在报警。刚才那声音不是风声,也不是动物弄出来的。那是一种更刻意、更小心的刮擦声。
她回头看了安娜一眼。小女孩已经从床上下来,站在房间中央,黑袍裹紧了身体,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她的表情很平静,但那双漆黑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方向,瞳孔深处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暗紫色光点在流转。
“有人?”她用意识共鸣问,声音直接出现在欧阳荦泠脑海里。
“不确定。”欧阳荦泠同样用意识回应,“待在这里别动,我去看看。”
她拉开房门,侧身闪进走廊。走廊很窄,两侧堆满了废弃的木箱和杂物,只留下一条勉强通行的过道。尽头的楼梯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中。
欧阳荦泠没有立刻下去。她贴着墙壁,屏住呼吸,用耳朵捕捉每一丝声响。
风声从破碎的窗户缝隙钻进来,发出呜呜的轻响。远处隐约有车辆驶过的声音。还有一种很轻很轻的、像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从楼下传来。
至少两个人,可能三个。脚步很轻,受过专业训练,但依旧无法完全消除移动时的细微声响。他们在楼下徘徊,似乎在搜索什么。
王宫的追兵?还是普通的拾荒者?
欧阳荦泠握紧了唐刀刀柄,刀鞘内的刀刃已经无声出鞘半寸。她缓缓向楼梯口移动,每一步都踩在最不会发出声音的位置,身体紧绷,随时可以爆发。
就在她即将到达楼梯口时,楼下突然传来了一声闷响。
像是有人撞到了什么东西,然后是一声压抑的痛哼。
紧接着,一个粗哑的男声低声咒骂:“妈的,这什么鬼地方,黑得什么都看不见!”
另一个声音,更年轻些,带着紧张:“小声点!万一这里有人呢?”
“有人?这破地方鸟不拉屎的,能有什么人?老大也真是,非要我们每个废弃建筑都搜一遍,那小女孩能藏在这种地方?”
“少废话,赶紧搜完回去交差。王宫那边催得紧,听说陛下大发雷霆,守卫队长都被撤职了。”
对话声断断续续,但足以让欧阳荦泠判断出对方的身份。他们是王宫派出的搜索队,而且是底层的士兵,纪律松散,经验不足。
但人数不明,装备不明。
她退回房间,迅速关上门,对安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房间角落一个堆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