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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遭遇。
知道了她觉醒了和奥莉薇娅长公主一样的力量,不同于长公主,爱丽丝的力量不受控制,会杀死任何触碰到她的人。知道了她在自己生日那天亲手杀死了最亲近的女仆,知道了她从此再也不敢让任何人靠近自己。
知道了她被珂狄文戴上抑制力量的颈环,被铁链拖进地牢,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
瑟琳娜不知道那孩子在地牢里是怎么活下来的。
不知道她有没有人说话,有没有人送饭,有没有人在她生病时给她熬药。
不知道她在漫长的黑暗中是否还记得阳光的颜色、花朵的香味、有人对她笑时是怎样的温度。
瑟琳娜只知道,那孩子逃出来了。
六年前,她逃出来了。
那天夜里,瑟琳娜在祭坛前跪了一整夜。
她向神明祈祷,祈祷那孩子能平安,能自由,能找到一个不会伤害她、也不会被她伤害的人。
她向自己发誓,如果有一天那孩子需要帮助,她会不惜一切代价。
现在那孩子回来了。
不是以公主的身份,不是以逃亡者的身份,甚至不是以她原本的名字。
她穿过重重关卡,来到这座边境之城。
她一定很累了。
瑟琳娜将密信塞进枕头底下,闭上眼睛。
老师,我该怎么办?
窗外,双月依旧高悬。
银月清冷,血月妖异。
没有人回答她。
但她已经下定决心了
她不会下令搜捕。
不会把那个孩子从藏身处揪出来。
不会亲手将她推回那个她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深渊。
她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保护她,哪怕这违背了她作为大祭司的职责,哪怕这会让双月龙城陷入更大的风险。
这是她欠那孩子的。
也是她欠埃尔德林老师的。
更是欠长公主的……
她睁开眼睛。
“阿尔文。”她轻声唤道。
门外立刻传来脚步声。阿尔文副院长推门进来,恭敬地站在床边。
“大祭司。”
“今晚的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那封信,当作没有收到过。”
她掌心燃起一团紫色的火焰,将那封信焚烧殆尽
阿尔文看着她,没有问为什么。
“是。”
他转身离开。
医疗室里又只剩下瑟琳娜一个人。
她靠在床头,望着窗外那两轮永恒不落的月亮。
“……孩子……愿月光祝福你……”
……
黎玥握着法杖,站在祭坛下那间废弃资料室的门口。
上一次来是老师刚去世的时候,她一个人躲在这间积满灰尘的资料室里,哭了整整一个下午。
没有人找到她,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
后来她再也没有来过。
白菡琪站在她身后,安静地等待。
黎玥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门。
门轴发出尖锐的嘎吱声,像某种濒死动物的哀鸣。灰尘簌簌落下,在月光中翻涌成一片朦胧的雾。
资料室里堆满了废弃的卷宗和旧仪器,靠墙立着几个高大的文件柜,柜门歪斜着,里面空荡荡的。窗玻璃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夜风从缝隙钻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通风管道入口在那边的天花板。”黎玥指着房间东北角,“有一块检修板,推开就能进去。”
白菡琪抬头看了一眼。
天花板很高,没有任何可以攀爬的着力点。
黎玥也意识到这个问题。
“哥上次是踩着文件柜上去的……他离开时守卫已经发现密室有人闯入,肯定会有人检查这条路线。”
她走到墙角,抬头仔细观察那块检修板。
板子边缘有一道很细的缝隙,月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没有被封死,但他们可能在管道里增设了警报结界。”
白菡琪抬起手,指尖泛起极淡的白光。
光芒从她指尖逸出,缓缓上升,像一缕游丝,无声地穿过那道细缝,钻进通风管道。
片刻之后,她收回手。
“没有结界,但是管道内部受到了挤压,变窄了。”
黎玥的脸色变了。
三天前哥哥潜入时,管道内径还有六十厘米,侧着身子勉强能挤过去,但是现在……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我去找哥帮忙,他一定有办法。
但她没有说出口。
因为她知道,哥哥正在医疗室门口守着瑟琳娜大祭司,一步都不肯离开。
她不能在这种时候把他叫过来
可如果白菡琪进不去,那今晚所有的计划……
“我可以。”白菡琪说。
黎玥看着她。
白菡琪脱下斗篷,叠好,放在一个还算干净的文件柜顶上。她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深灰色内衫,勾勒出纤细而坚韧的肩背线条。
她太瘦了。
黎玥记得小时候她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她脸颊肉嘟嘟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但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瘦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落叶。
“你确定?”黎玥的声音有些紧。
白菡琪没有回答。
她走到墙角,抬手按住文件柜的侧边。
她轻轻一跃,足尖在文件柜边缘一点,整个人像一片羽毛般向上飘起。四米的高度,她只用了两秒就攀到了天花板边缘。
黎玥仰头看着她。
月光从破裂的窗户斜射进来,落在那道纤细的背影上。白菡琪单手扣住检修板的边缘,另一只手摸索着找到螺丝的位置。
她的动作很稳,没有一丝多余的颤抖。
螺丝拧松,检修板被轻轻推开。一股陈旧的气流从管道里涌出,带着铁锈和灰尘混合的味道。
白菡琪侧过身,开始往里钻。
黎玥在下面看着她。
先是头,再是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