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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一点,化作灰烬。
但她始终看着安比德的方向。
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
“活……下去……”
最后一句话说完,妈妈彻底化作了灰烬,被夜风吹散。
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那些猎人还在笑。
“血族余孽,死得好。”
“还有一个小的呢,一起收拾了。”
那个抓着她的猎人举起刀,向她走来。
刀锋在月光下闪着银光。
她看着那把刀,看着刀上沾着妈妈的灰烬。
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是声音。
从她心里传来的。
很深的地方。
很冷的声音。
“想要报仇吗?”
她愣住了。
“谁?”
“是我。是你自己。是你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声音。”
“报仇……”她喃喃重复。
“妈妈把对世界的恨,都藏起来了。”那个声音说,“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你。可是世界呢?世界杀了她。”
她看着那些猎人。
他们还在笑,还在说那些难听的话。
“孽种”“怪物”“一起杀了”。
她想起妈妈的脸。
想起妈妈的笑。
想起妈妈说的每一句话。
“你是妈妈最爱的宝贝。”
“妈妈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你。”
“活下去。”
她站起来。
那个抓着她的猎人愣了一下。
“你……”
她抬起头。
月光下,她的眼睛正在变化。
从褐色,变成紫色。
深紫色,像凝固的夜色,像深渊底层的光芒。
“你们……”
她的声音很冷,冷得像从地狱里飘出来的
“杀了我妈妈。”
猎人们愣住了。
“这……这怎么回事?”
“她的眼睛……”
“我好像……动不了了……”
她张开嘴。
那两颗小小的尖牙,正在变长,变得更尖。
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从她体内爆发出来。
黑色的长发在无风中飘扬,从发梢开始,一寸寸染成紫色。身后,鲜血从那些猎人之前杀死的猎物中渗出,从地面上的血迹中升起,在她背后凝聚成一对残破的蝙蝠翅膀。
她的右手虚握。
空气中,一柄巨大的镰刀正在凝聚。
镰刀是深紫色的,刀身弯曲成一道诡异的弧线,刀刃比她的手臂还长。刀柄上缠绕着暗色的藤蔓纹路,像血管,像树根。
她握住镰刀。
“你们——全都给她陪葬!”
镰刀落下。
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
第一个猎人被拦腰斩断,鲜血溅了一地。
第二个猎人想跑,镰刀从背后追上来,把他钉在地上。
第三个猎人举起刀想反抗,她挥动镰刀,连刀带人一起劈成两半。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一个接一个倒下。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越来越疯狂。
镰刀每一次挥舞,都有鲜血溅在她脸上、身上。
但她感觉不到。
她只知道,这些人都该死。
他们杀了妈妈。
他们都该死。
最后一个猎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饶……饶命……”他哭着求饶,“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我只是拿钱办事……”
她站在他面前,浑身是血,手里握着镰刀。
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将她的影子投在他身上。
她低头看着他。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怜悯。
“拿钱办事。所以,就可以杀人?”
“我……我……”
“妈妈求你们的时候,你们饶过她吗?”
她举起镰刀。
“妈妈让我活下去的时候,你们想过放过我吗?”
镰刀落下。
“你不是知道你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惨叫声戛然而止。
一切归于寂静。
她站在那片空地上,周围是横七竖八的尸体。
镰刀还在手里,滴着血。
她低下头,看着地上那摊灰烬。
那是妈妈。
妈妈不在了。
她跪下来,用手捧起那些灰。灰很轻,很细,从指缝间漏走。
她拼命想抓住,却什么都抓不住。
“妈妈……妈妈……”
她哭喊着。
但妈妈再也不会回应她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站起来。
月光下,她的眼睛依然是紫色。
紫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睛,残破的蝙蝠翅膀在身后轻轻扇动。
她看着手里的镰刀。
“妈妈……你给我的名字,安比德。”
她顿了顿。
“在血族的古语里,是温柔与善良的意思。”
她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得让人心寒。
“但你知道吗?在精灵语里,安比德还有另一个意思。”
她转身,面向山谷外的方向。
“绝望与杀戮……”
她迈步走进夜色。
从此,再也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
“……”
意识深处的空间里,灰白色的雾气依旧缓缓流动。
粉发的安比德端起咖啡杯,轻轻呷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但她不在意。
紫发的安比德低着头,盯着杯中早已凉透的咖啡。
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
“……不后悔。”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粉发的安比德看着她。
“我有何悔?”
紫发的安比德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平
“妈妈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我。我要替她问这个世界,为什么要对她那么残酷。”
她顿了顿。
“如果温柔与善良注定要被世界抛弃,注定会成为燃尽的灰,那我就用杀戮与鲜血质问这个世界。”
粉发的安比德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