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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小心了。
黎光离开祭司院,回到卫队营房。
他关上门,把那几张从档案库记下来的内容写在纸上
被涂黑的访客记录……被涂黑的通行证编号……头发……
他看着这几行字,脑子里乱糟糟的。
老师去世那天晚上的“意外访客”是谁?
为什么有人要涂黑记录?
那个持有卫队通行证试图进入档案库三楼的人,是谁?
那根头发,真的是他的吗?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但他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
忽然,他想起一件事。
老师生前留下过一些笔记。那些笔记在老师去世后,被瑟琳娜收走了。但黎光记得,老师有一个习惯,他喜欢把重要的东西藏在不起眼的地方。
他想起小时候,老师教他和黎玥玩捉迷藏,总是能找到最隐蔽的角落。有一次,他问老师怎么那么会藏东西,老师笑着说:“因为我经常藏东西啊。”
也许,老师也在某个地方藏了什么。
黎光决定去找。
他先去老师生前住过的房间。
老师的房间在祭司院后面的一栋小楼里,和黎玥住的那栋挨着。老师去世后,房间一直锁着,说是要保留原样,等将来用作纪念。
黎光有钥匙。
他打开门,走进去。
房间里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简单的床铺,陈旧的书桌,满墙的书架。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霉味,还有老师身上特有的那种草药味,三年了还没有散尽。
他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
老师会把东西藏在哪儿?
他先翻书桌。抽屉里是一些文具和杂物,没有特别的。书桌底下,他摸了摸,只有灰尘。
他再翻书架。一本一本书抽出来,翻看有没有夹着东西。没有。
他蹲下来,看地板。木地板有些地方松动了,他一块一块按,看有没有暗格。也没有。
他站起来,有些失望。
也许老师真的没有留下什么。
他正要离开,忽然看见墙上挂着一幅画。
那幅画很普通,是老师年轻时的画像,穿着祭司袍,站在祭坛前面。画框是木制的,已经有些发黑。
黎光走过去,想把画摘下来看看。
他的手刚碰到画框,就感觉到不对劲
画框比看起来重很多。
他用力把画摘下来,翻过来看。
画框背面有一个夹层,里面塞着几页纸。
他把纸抽出来,展开。
是老师的笔迹。
第一页上写着:
“黎光,如果你看到这些,说明我可能已经不在了。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
黎光的手微微颤抖。
他继续往下看。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研究一件事。关于龙族血脉,关于万灵秘玉,关于噬灵,还有关于……瑟琳娜。”
“瑟琳娜是个好孩子,我对她视如己出。但我发现,她有些事瞒着我。她在研究一种‘钥匙’,可以打开封印深处的某样东西。我问过她,她不肯说。”
“后来我开始暗中调查。我发现,她经常在深夜去祭坛下层,一待就是几个小时。她出来的时候,脸色总是很差,像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我试着跟踪她一次。她发现了我,但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像愧疚,又像警告。”
“我不敢再跟了。但我开始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三个月前,我在整理古籍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秘密。关于血族,关于源流教派,关于那个叫‘噬灵’的东西。”
“血族有一种古老的秘法,可以用血脉制造‘钥匙’,打开通往本源的门。那种秘法需要纯净的血脉,而且需要献祭,献祭一个拥有特殊血脉的人。”
“我怀疑,瑟琳娜就是在做这件事。”
“但我不确定。因为没有证据。”
“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我去祭坛下层找她。我想和她谈谈,告诉她这件事的危险性。但我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说话声。”
“是瑟琳娜的声音,还有另一个人的声音。那人的声音很陌生,很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们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但有一句我听清了——”
“‘钥匙’快完成了。只要再等一段时间,我们就可以打开那扇门。”
“我吓坏了。我不知道那扇门是什么,但我知道,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想离开,但脚步声惊动了他们。瑟琳娜追出来,看见了我。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我,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我说不上来颜色的光。”
“我也没有说。我转身走了。”
“第二天,我就病了。很奇怪的病,浑身无力,心口疼。我以为是年纪大了,没在意。但病情越来越重。”
“我知道,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黎光,我写下这些,是想告诉你——小心瑟琳娜。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还有,如果你有机会,去城外的那个山洞看看。我在那里留了一些东西。也许对你有用。”
“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黎玥。”
“保护好她。”
“老师留。”
黎光握着那几页纸,手在剧烈颤抖。
不要相信任何人。
包括黎玥。
他想起妹妹的脸,想起她从小跟在自己身后的样子,想起她总是护着他的那些事。
她怎么可能害他?
但老师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他把纸页小心折好,塞进怀里。
然后他离开老师的房间,快步往城外走去。
黎光出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他沿着记忆中老师提过的方向,往东走了一个多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