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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车位置!引擎震耳欲聋的咆哮瞬间减弱为低沉的呜咽,如同巨兽临终的叹息。失去推力的飞机下沉感陡然加剧!荒凉的大地、布满裂纹的跑道以恐怖的速度扑面而来!
“拉!带住!抬头!”叶未暝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欧阳瀚龙双手紧握失效的操纵杆,用尽全身的意志和精神,做出一个坚定后拉的姿态!身体也仿佛在向后“靠”!他调动起所有的直觉、所有的空间感知、所有对“生”的渴望,试图用意念,用他与这钢铁躯壳最后的精神连接,抬起那重逾千钧的机头!
也许是引擎推力的最后惯性,也许是紊乱气流中一丝微不足道的升力,也许是少年们不屈意志所引发的奇迹——机头竟然真的在接地前那电光火石的瞬间,被艰难地带起了一个勉强合适的、微微上扬的姿态!
轰隆——!!!咔嚓!!!咔嚓嚓——!!!
沉重的机体带着巨大的动能和绝望的冲击力,狠狠地砸在跑道开端!主起落架发出令人心胆俱裂的金属扭曲、断裂和缓冲支柱压缩到极限的恐怖声响!整个机身如同被巨锤砸中的铁块,剧烈地上下弹跳、颠簸!客舱内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猛烈的撞击声和行李架爆裂的巨响!世界仿佛在震动中粉碎!
“刹车!反推!”叶未暝狂吼!明知是徒劳!
欧阳瀚龙在机体砸地的瞬间,本能地将油门杆猛地推向了反推位置!双脚死命踩向方向舵踏板!毫无反应!仅有主起落架轮胎与粗糙混凝土跑道那原始的、剧烈的摩擦在产生微不足道的减速力!速度依旧快得如同失控的列车!跑道尽头那片布满碎石和低矮灌木的土坡,如同死神的狞笑,在舷窗外急速放大!
“要冲出去了!”绝望的阴影瞬间笼罩。
千钧一发之际,欧阳瀚龙的瞳孔骤然收缩!一种源自无数次战斗,或许也源自碎片中毁灭轮回的某种奇异感知的本能驱使着他!他猛地将右发油门在关车位置又狠狠向前推了一下,再猛地拉回!试图利用引擎在极限状态下可能产生的一丝不稳定剩余推力,制造极其微弱的偏航力矩!
这个近乎疯狂、完全背离操作手册的赌博动作,产生了一丝微弱却足以改变命运的向右偏航!
就是这一丝偏航!
砰!轰隆!哗啦啦——!!!
飞机的左侧主轮在即将冲出跑道边缘的刹那,猛地碾上了跑道旁用于排水的、相对松软的土质浅沟边缘!巨大的阻力瞬间让左侧机翼猛地向下一沉!整架飞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强行向左扳了一把,带着刺耳的金属撕裂声、漫天飞扬的尘土碎石和令人牙酸的摩擦尖啸,在跑道尽头以一个极其狼狈的侧滑姿态,硬生生地、彻底地停了下来!
左侧机翼的翼尖深深地插进了泥土里,机头距离前方一块狰狞的、半人高的巨石,仅有不到三米!
死一般的寂静降临。只有金属因剧烈摩擦和应力释放发出的“滋滋”声、涡轮缓慢旋转的惯性声,以及远处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响亮的警笛、救护车和消防车的鸣响。
几秒钟后,劫后余生的狂喜、虚脱的哭泣、痛苦的呻吟、以及无法抑制的欢呼声,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在机舱内轰然爆发!
叶未暝和欧阳瀚龙如同两具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木偶,瘫在沾血的座椅上。汗水彻底浸透了他们的头发和衣服,紧贴在皮肤上,冰冷粘腻。氧气面罩被胡乱扯下扔在一旁,两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酸痛的肌肉。手指因长时间过度用力而无法控制地痉挛颤抖。眼前是沾满血迹、一片狼藉的仪表盘,窗外是荒凉却代表着生存的土地。极致的疲惫、虚脱、难以置信的狂喜,还有那深入骨髓的后怕,如同潮水般将他们淹没。
成功了……两个少年,一个18岁,一个15岁,真的把这只折翼垂死、重达数百吨的钢铁巨鸟,从地狱的边缘,抢了回来,迫降在了九牧的土地上!
“我们……做到了……”欧阳瀚龙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几乎听不清。
叶未暝重重地点头,摘下那副布满汗渍、油污和指纹的护目镜,用衣袖用力抹了一把脸,露出一个疲惫到极致却仿佛在发光般的笑容,看向身边比自己小三岁的少年:“啊……做到了。”他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近乎崇拜的敬佩和生死与共的战友之情:“你小子……最后那一下……神了……没有你……我们……”
他的话语被窗外由远及近、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和螺旋桨撕裂空气的声音打断。数架涂着迷彩、机身印有醒目红十字和“救援”字样的军用直升机如同神兵天降,悬停在破损客机的周围。全副武装、动作迅捷如豹的救援人员顺着速降绳快速滑下!
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呼喊指令声、液压破拆工具启动的嘶鸣声迅速靠近。驾驶舱那扭曲变形的舱门被专业的扩张工具强行撬开!
数道明亮刺眼的战术手电光柱,如同探照灯般射入昏暗、弥漫着血腥和焦糊味的驾驶舱。
当救援队的队长,一位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肩章显示为空军地勤上校的中年军官,第一个持枪冲进狭小的驾驶舱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和他紧随其后涌入的队员们瞬间石化!如同被无形的雷霆击中,大脑一片空白!
沾满暗红血迹和汗渍的机长座位上,瘫坐着一个脸色苍白如纸、头发被汗水浸透成一缕缕、戴着破损通讯耳机的少年!他看起来顶多十八九岁,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护目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