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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低沉而极具穿透力的命令通过舰内广播系统传遍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钢铁碰撞,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和沉重的压力。舰桥内,幽灵船员的身影似乎比平时更加凝实了一些,无声地操作着复杂的仪表盘,监控着船体应力。
命令得到了最严格的执行。甲板上早已空无一人,热闹的篝火和烤架痕迹被汹涌的海浪冲刷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湿漉漉、反射着幽暗天光的冰冷钢板和呼啸而过的狂风。船舱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剧烈的、无规律的摇晃让许多从未经历过远洋恶劣海况的乘客脸色惨白如纸,强烈的眩晕感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如同无形的巨手攥紧了他们的胃。压抑的呕吐声、痛苦的呻吟声、孩童惊恐的哭闹声在封闭的、弥漫着消毒水和恐惧气息的舱室中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绝望的交响。空气循环系统努力运转着,却驱不散那令人作呕的味道。
欧阳未来小脸煞白,紧紧抓着舱壁上冰冷坚固的扶手,纤细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冰蓝色的挑染刘海被冷汗完全浸湿,黏在毫无血色的额头上。每一次剧烈的颠簸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胃里翻江倒海。南宫绫羽盘膝坐在固定的座椅上,精灵族强韧的体质让她比普通人更能抵抗这种物理眩晕,但在这天地之威引发的、违背一切常理的剧烈颠簸下,她光洁的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眉头紧紧蹙起,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强忍不适的光芒。她尝试调动体内的光元素进行微调,却发现周围空间充斥着狂暴的电磁干扰,元素之力变得滞涩难控。
“船长……他们看起来好痛苦……”欧阳未来透过舷窗,看到走廊里一个年轻母亲正抱着呕吐袋剧烈地干呕,脸色青灰,旁边的小孩吓得哇哇大哭,她忍不住虚弱地向站在舰桥门口观察情况的船长求助,声音带着哭腔。
船长正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脚下舰体传来的每一丝应力反馈,观察着陀螺罗经和风速仪的疯狂跳动,闻言转过头。他布满风霜的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无奈、过来人的笃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笑容:“难受?丫头,这才哪到哪!这点风浪,给老子当年在合恩角的‘魔鬼西风带’里洗澡都不够格!放心,吐啊吐啊就习惯哒!过不了几天,保管他们能在甲板上给老子蹦迪,胃口比鲨鱼还好!” 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安抚,但眼底深处对那片雷暴的忌惮却无法完全掩饰。
他拍了拍欧阳未来冰凉的小手,随即神色一肃,布满老茧的大手稳稳按在冰凉的舵轮基座上,腰间的灵璃坠光芒似乎微微亮了一瞬。他对着无形的“船员”沉声道,声音在舰桥内回荡:“左舵十五!稳住航向!注意前方那个三角涌!老伙计,收紧筋骨!咱们得在这雷公电母的眼皮子底下,给这群旱鸭子找条能钻过去的缝!”
庞大的银河号如同一位经验丰富却步履蹒跚的钢铁巨人,在愈发狂暴、如同沸腾墨汁般的巨浪中,艰难而无比谨慎地调整着姿态。船体在数十米高的浪墙挤压下发出沉闷而令人心颤的金属呻吟,每一次剧烈的起伏和侧倾都让所有人心提到了嗓子眼。它像一把倔强的钝刀,朝着那片翻涌着毁灭性能量、紫黑色电光不断撕裂天空的雷暴边缘,小心翼翼地、一寸寸地切了进去。
就在银河号如同怒海孤舟般挣扎于雷暴边缘、鹰翼联邦那被阴云笼罩的灰暗海岸线已然在雷达屏幕上清晰显现之际,联邦内部,一座临海港口城市,却笼罩在一种诡异而不安的平静之下。霓虹灯依旧在湿冷的空气中闪烁,车辆依旧在街道上穿行,超市的灯光依旧亮着。然而,仔细观察,便能发现这“正常”表象下令人毛骨悚然的裂痕。
行人大多步履匆匆,眼神空洞或闪烁着莫名的焦虑,彼此间刻意保持着过远的距离。红绿灯似乎失去了意义,车辆时而在绿灯时莫名停滞,时而在红灯时突然加速冲过路口,险象环生却鲜有碰撞,仿佛被无形的混乱意志所牵引。街角的流浪汉不再乞讨,而是对着垃圾桶手舞足蹈,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类似臭氧却又混合着铁锈和腐朽气息的怪味。
城市边缘,靠近老旧工业区的一条相对冷清的街道上,一家挂着九牧文字“老东北家常菜”霓虹灯牌的中餐馆,红色的灯牌在夜色中顽强地亮着“营业中”三个字。时间已近晚上十点,临近打烊。老板娘虎妞,一个身材敦实、系着沾满油渍围裙、操着一口地道铁岭口音的东北大姐,正和丈夫张铁柱在略显油腻的收银台后清点着一天流水。店里弥漫着熟悉的油烟、酱骨头和酸菜的混合气味,混杂着一丝疲惫的气息。电视里播放着本地新闻,女主播的声音甜美却空洞,报道着一起离奇的“集体幻觉”事件。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惊扰了这片宁静。
餐馆那扇镶嵌着磨砂玻璃的松木门被一股狂暴的力量从外面狠狠踹开!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玻璃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三个穿着臃肿连帽衫、用脏污的滑雪面罩蒙着脸、只露出布满血丝和混乱狂躁眼神的黑人青年冲了进来!他们手里挥舞着简陋的铝制棒球棍和弹簧跳刀,动作带着一种神经质的、不受控制的颤抖,如同嗑药过量。为首的一个身材高瘦,眼神狂乱,嘶吼着变调的声音:
“money!All money!Gold!Give me!Now!monster is ing!”(钱!所有的钱!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