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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e not human!Yellow skin!Red eyes!Sharp teeth!Run!Run for your life!”(怪物!真正的怪物!他们不是人!黄皮肤!红眼睛!尖牙齿!跑!快逃命啊!)
他完全不顾在地上痛苦翻滚哀嚎的同伙,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转身,如同被地狱恶犬追赶的丧家之犬,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那扇被踹得半毁、吱呀作响的大门,凄厉的尖叫声迅速消失在昏暗、寂静得诡异的街道深处。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足十五秒。餐馆内只剩下两个劫匪痛苦的哀嚎呻吟和满地狼藉的桌椅、破碎的杯盘、以及弥漫开的血腥味和尿骚味。
虎妞拄着擀面杖,胸膛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额头也见了汗。她看着地上两个不成器的劫匪,又心疼地看了看被踹坏的门和砸坏的空调,气得指着他们破口大骂:“操!一群神经病小瘪犊子!一个个跟特么磕了耗子药似的,疯疯癫癫!跑老娘这儿发什么瘟?!嚎!再嚎信不信老娘把你们那第三条腿也打折了塞你们嘴里?!”她作势又要举起擀面杖。
张铁柱默默地走到门口,将被踹得严重变形、玻璃全碎的门板勉强扶正,用脚把掉落的沉重门栓踢到墙角。他站在门框破损处,看着门外昏黄路灯下空无一人的街道。那寂静不同寻常,连远处主干道的车流声都稀疏得诡异。一阵裹挟着海腥味和雷暴生成的奇特青草味的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张废纸。他回头看了一眼惊魂初定、但眼神中更多是愤怒、后怕和深深不解的妻子,又看了看地上两个行为明显彻底失常、如同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劫匪,脸色凝重得如同铁块,沉声道:“虎妞,收拾东西回国。这地方邪性得很,不能再待了。怕是要出大事。”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带着一种山崩地裂前的沉重预感和决绝。窗外,城市远处的天空,被银河号正在艰难闯入的那片永恒雷暴的边缘所映照,翻滚着不祥的、如同巨兽内脏般的紫黑色光芒。街道上,偶尔有车辆驶过,车灯如同迷失在浓雾中的萤火虫,光线扭曲,车内的人影动作僵硬怪异,如同提线木偶。整个鹰翼联邦,仿佛一张被无形而疯狂的大手缓缓揉皱、正滑向彻底崩坏深渊的末日画卷。而银河号,这艘承载着获救乘客、一群特殊少年少女和一位传奇老船长的钢铁孤舟,正调整着勇往直前的舰艏,义无反顾地一头扎进这风暴、混乱与认知崩塌交织的漩涡中心。
